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赘婿-第5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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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繁华的武朝,歌舞升平,军队有问题又如何呢?匪患还是被镇压下去了。他在军队中的升迁不是没有父兄关系的帮忙,但那又如何,真要是天下太平,就这样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但天下毕竟不太平了。

    女真人的南下,将重量压了下来。他带着身边值得相信的同伴绝望地冲锋,看到的还是同伴的惨死,女真人摧枯拉朽,好在后来有立恒这样的雄才,有父兄的挣扎,以及更多人的牺牲,打退了女真第一次。

    那一次,自己以为会有希望……

    而这一次,自己带着这支不一样的队伍再度杀到女真人阵前了。这一次没有武朝,没有父兄,没有了背后千千万万的黎民百姓,没有大义的名分,什么都没有。

    父兄若是活着,或许不会太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对于立恒或许也喜欢不起来了。但他们终究是没有了。

    眼睛没有了一只,天地都不一样了……

    军队的前阵悍然推至女真人的大营正面,盾阵前行,女真大营里,有火光亮起,下一刻,带着火焰的箭雨升上天空。

    火的雨点哗啦啦的落下来,那紧密的盾阵岿然不动,这是秋末了,箭雨斑斑点点地引燃了地上的枯草。

    刘承宗挥手,炮阵推向前方。

    如果说在这片刻的交手间,女真人表现的是疾如风与掠如火。华夏军表现出的便是徐如林与不动如山。迎着箭雨和骚扰直推对方必救之处,直接轰开你的大门,骑兵尽管玩就是!

    此时,女真大营的营墙一角上,完颜娄室正目光肃静地望着这一幕,对方的火器和那大孔明灯。他都有兴趣,眼见着对方已杀到近处,他对身旁的亲卫说了一句:“这确实是我见过最有侵略性的武朝军队。”

    华夏军的军阵中,秦绍谦仰着头,微微蹙起了眉:“等等……”他说。

    军阵后方的天空中,陡然传来异变,一只在夜色中飞来的海东青避开了箭矢,在空中热气球的外壁上抓出了一道口子,由于飞得不高。热气球正徐徐坠落。

    阵型前方,看到这一幕的士兵点燃了导火索,火炮的齐射骤然撕裂了夜空,在片刻间,无数的爆炸火光升腾而起,地动山摇!站在木墙一侧的完颜娄室第一次目睹了火炮的威力,他用拳头砸了砸身前的木墙,陡然转身。离开。

    **************

    火光随着爆炸而升腾,站在队列前方。陈立波仿佛都能感受到那木制营门所受到的摇撼。他是何志成麾下第一团一营三连的连长,在盾阵之中站在第二排,身边密密麻麻的同伴都已经握紧了刀。眼看着爆炸的一幕,身边的同伴偏了偏头,陈立波明显地看见了对方咬牙的动作。

    “骑兵厉害又怎么样,攻敌必守。女真人骑兵再多也不至于没有辎重,看他完颜娄室怎么办。”

    “最难的在后头,不要掉以轻心。若是按照课上讲的那样……呃……”陈立波微微愣了愣,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摇头。不至于的……

    此时,火炮齐射已毕,前方女真大营半边营门都被打塌了,剩下的正在燃烧着火光,摇摇欲垮。周围的士兵都已经在暗自吸气,做好了冲锋准备。下一刻,命令陡然传来,那是大嗓门传令兵的呐喊:“传令各部,稳住——”

    陈立波抬起头,目光望向不远处木墙的上方:“那是什么!”

    砰的一声,有女真士兵将一只木桶扔了下来,然后便见到那延绵的营墙上,一只只木桶都被推下,有的朝着坡下滚落,有的直接砸碎在了地上,黑色的液体摔落一地,刺鼻的气息在片刻后传了过来。这山坡不算陡,那黑色的液体倒不至于蔓延至华夏军所在的一箭之地外,但片刻之后,火焰熊熊地燃烧起来,蔓延在黑旗军眼前的,已是一片巨大的火墙。

    那是火油。

    女真大营里,完颜娄室已经提枪上马,扔掉了火油的女真士兵奔向自己的战马,号角声响起来了,那号声高亢嘹亮,是女真人开始围猎攻杀的讯号。南面,一共七千的女真骑兵已经听到了讯号,开始逆冲合流,汇成巨大的洪潮。

    华夏军的后阵两千余人,陡然开始收缩阵型,前方的盾牌狠狠地扎在了地上,后方以铁棒支撑,人们拥挤在一起,架起了如林的枪阵,压住枪杆,一直到拥挤得无法再动弹。

    军队的中阵、侧翼已经开始往回扑来,特种团的士兵推着大泡疯狂回赶。而七千女真骑兵已经汇成了海潮,箭雨滔天而来。

    “稳住——”

    巨大的,歇斯底里的呐喊——

    时间倒回去片刻,开炮之前。秦绍谦抬头望着那天空,望向远处斑斑点点的火光,微微蹙起了眉头:“等等……”他说。

    “箭的数量太少了……”

    这是黑旗军与女真人的第一次对抗,一切的战略考量,是以女真人几近天下无敌的超强战力为前提的,他们有自己的自信和骄傲,而完颜娄室,更是有着几乎是全天下最为亮眼的战绩。但黑旗军也没有退缩的理由——因为根本无法退缩,在拥有火炮的情况下,黑旗军一方也毅然选择了最为刚硬的打法,大家推算了很多种可能遇上的情况,但总有些事情,是不好推想的。

    完颜娄室真正将黑旗军作为了对手来考虑,甚至以超乎想象的重视程度,预防了火炮与热气球,在第一次的交手前,便撤离了整个营地的辎重和步兵……

    攻敌必守,若反过来想,他不守了呢?

    前阵右侧,马蹄声已经传过来了,不止是在山坡下,还有那正在燃烧的女真大营一侧,一支骑兵正从侧面绕行而出,这一次,女真人倾巢而来了。

    陈立波陡然间笑了起来,他对周围的属下道:“果然没这么简单。”旁边的人还在错愕,随后也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变阵——”

    密集的盾阵开始改变了方向,枪林被压下来,简易的铁制拒马被推出在阵前!有人呐喊:“我们是什么!?”

    无数人呐喊。

    “华!夏——”

    此时,山坡上是蔓延开来,熊熊燃烧的火墙,山坡下的不远处,七千女真骑兵已经形成冲势,前无去路,后有追兵了。

    陈立波呼出胸中的口气,笑得狰狞起来:“蠢女真人……”

    他想。

    前方,女真的骑队冲势,已越来越清晰——

    ……

    形成撞击。(。)

第七〇六章 铁火(七)() 
秋风肃杀,战鼓轰鸣如雨,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夜里的空气都已短暂地接近凝固。●⌒頂點小說,女真人的马蹄声震动着地面,怒潮般向前,碾压过来。气息砭人肌肤,视野都像是开始微微扭曲。

    在接触之前,像是有着安静短暂停留的真空期。

    黑旗军后阵,鲍阿石压住枪杆,张大了嘴,正下意识地呼出气体。他有些头皮发麻,眼皮也在拼命地抖动,耳朵听不见外面的声音,前方,女真的野兽来了。

    这不是他第一次看见女真人,在加入黑旗军之前,他并非是西北的原住民。鲍阿石曾是太原人,秦绍和守太原时,鲍阿石一家人便都在太原,他曾上城参战,太原城破时,他带着家人逃跑,妻儿侥幸得存,老母亲死于路上的兵祸。他曾见过女真屠城时的情景,也因此,愈发明白女真人的强悍和凶残。

    女真人以骑兵作战为主,往往骚扰不成,便即退去。然而,一旦女真人的骑兵展开冲锋,那边是不死不休的情景,在必要的时刻,他们并不畏惧于死亡。此时鲍阿石已经成为军人,也是因此,他能够明白这样的一支军队有多可怕。

    两发还是三发的铁桶炮从后方飞出,落入冲来的马队当中,爆炸升腾了一瞬,但七千骑兵的冲势,真是太庞大了,就像是石子在巨浪中惊起的些许水花,那庞大的一切,未曾改变。

    鲍阿石的心中,是有着恐惧的。在这即将面对的冲击中,他害怕死亡,然而身边一个人接一个人,他们没有动。“不退……”他下意识地在心里说。

    马蹄已越来越近,声音回来了。“不退、不退……”他下意识地在说。然后,身边的震动逐渐变成呐喊,一个人的、一群人的,两千人组成的阵列变成一片钢铁般的带刺巨墙,鲍阿石感觉到了双眼的赤红,张嘴呐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歇斯底里的声音。贯穿了一切。

    大盾后方,年永长也在呐喊。

    他是武瑞营的老兵了,跟随着秦绍谦阻击过曾经的女真南下,吃过败仗,打过怨军,没命地逃亡过,他是卖命吃饷的汉子,没有家人,也没有太多的主见。曾经浑浑噩噩地过,等到女真人杀来,身边就真的开始大片大片的死人了。

    他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身边同伴的死,被女真人屠杀、追逐,也曾见过许多平民的死,有一些让他觉得伤心,但也没有办法。直到打退了西夏人之后。宁先生在延州等地组织了几次相亲,在宁先生这些人的说和下。有一户苦哈哈的人家看中他的力气和老实,竟将女儿嫁给了他。成婚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懵的,手足无措。

    作为卖命的军汉,他以前不是没有碰过女人,往日里的军应边。有很多黑窑子,对于得过且过的人来说,发了饷,不是花在吃喝上,便往往花在女人上。在这方面,年永长去得不多,但也不是雏儿了。然而,他不曾想过,自己有一天,会有一个家。

    成亲的这一年,他三十了,女人十八,家里虽然穷,却是正经老实的人家,长得虽然不是极漂亮的,但结实、勤快,不光能干家里的活,即便地里的事情,也全都会做。最重要的是,女人依赖他。

    年永长最喜欢她的笑。

    这一次出门前,女人已经有了身孕。出征前,女人在哭,他坐在房间里,没有任何办法——没有更多要交代的了。他曾经想过要跟妻子说他当兵时的见闻,他见过的死亡,在女真屠杀时被划开肚肠的女人,母亲死去后被活生生饿死的婴儿,他曾经也感到伤心,但那种伤心与这一刻想起来的感觉,截然不同。

    但他最终没有说。

    他是老兵了,见过太多死亡,也经历过太多的战阵,对于生死冲杀的这一刻,从不曾觉得奇怪。他的呐喊,只是为了在最危急的时候保持兴奋感,只在这一刻,他的脑海中,想起的是妻子的笑容。

    想活着。

    想回去。

    铁骑如潮水冲来——

    ……

    南面,延州城战场。

    罗业用力一刀,砍到了最后的还在抵抗的敌人,周围处处都是鲜血与烽烟,他看了看前方的种家军身影和大片大片投降的军队,将目光望向了北面。

    攻打言振国,自己这边接下来的是最轻松的工作,视野那头,与女真人的碰撞,该要开始了……

    ……

    怒涛正在碰撞蔓延。

    砰——

    高速冲锋的骑兵撞上盾牌、枪林的声音,在近处听起来,恐怖而诡异,像是巨大的山丘崩塌,不断地朝人的身上砸来。个人的呐喊在沸腾的声浪中戛然而止,然后形成惊人的冲势和碾压,有的血肉化成了糜粉,战马在碰撞中骨骼迸裂,人的身体飞起在空中,盾牌扭曲、破裂,撑在地上的铁棒推起了石块和泥土,开始滑动。

    两千人的阵列与七千骑兵的冲撞,在这一瞬间,是惊人可怖的一幕,前排的战马硬生生的撞死了,后排还在不断冲上来,呐喊终于爆发成一片。有些地方被推开了口子。在这样的冲势下,新兵姜火是首当其冲的一员,在歇斯底里的呐喊中,排山倒海般的压力从前方撞过来了,他的身体被破碎的盾牌拍过来,不由自主地往后飞出去,然后是战马沉重的身体挤在了他的身上,轰的一声,他被压在了战马的下方,这一刻,他已经无法思考、无法动弹,巨大的力量继续从上方碾压过来,在重压的最下方,他的身体扭曲了,四肢折断、五脏破裂。脑中闪过的,是在小苍河中的,母亲的脸。

    战马和人的尸体在几个破口的冲撞中几乎堆积起来,粘稠的血液四溢,战马在悲鸣乱踢,有的女真骑士掉落人堆。爬起来想要劈砍,然而随后便被长枪刺成了刺猬,女真人不断冲来,而后方的黑旗士兵,用力地往前方挤来!

    生命或者漫长,或者短暂。更北面的山坡上。完颜娄室率领着两千骑兵,冲向黑旗军的前阵阵列。许许多多本该漫长的生命,在这短暂的一瞬间,抵达终点。

    无数的线断了。

    完颜娄室冲在了第一线,他与身边的亲卫在黑旗军军阵中破开了一道口子,奋勇砍杀。他不光用兵厉害,也是金人军中最为悍勇的将领之一,早些年金人军队不多时,便常常冲杀在第一线。两年前他率领军队攻蒲州城时,武朝军队固守,他便曾籍着有防御措施的云梯登城,与三名亲卫在城头悍勇厮杀,最终在城头站稳脚跟攻破蒲州城。

    亲自率兵冲杀,代表了他对这一战的重视。

    剧烈的冲撞还在继续,有的地方被冲开了,然而后方黑旗士兵的拥挤犹如坚硬的礁石。枪兵、重锤兵前推,人们在呐喊中厮杀。人群中。陈立波昏昏沉沉地站起来,他的口鼻里有血,左手往右手刀柄上握过来,竟然没有力量,扭头看看,小臂上隆起好大一截。这是骨头断了。他摇了摇头,身边人还在抵抗,于是他吸了一口气,举起钢刀。

    “盾牌在前!朝我靠拢——”

    连队的人靠过来,组成新的阵列。战场上。女真人还在冲撞,阵列小,犹如一片片的礁石,骑阵大,犹如海潮,在正面的冲撞间,侧翼已经蔓延过去,开始往中央延伸,不久之后,他们就要覆盖整个战场。

    他们在等待着这支军队的崩溃。

    这是生命与生命毫无花俏的对撞,退后者,就将获得全部的死亡。

    在过往的无数次战斗中,没有多少人能在这种平等的对撞里坚持下来,辽人不行,武朝人也不行,所谓精兵,可以坚持得久一点点。这一次,或也不会有太多的例外。

    蔓延过来的骑兵已经以飞快的速度冲向中阵了,山坡震动,他们要那孔明灯,要这眼前的一切。秦绍谦拔出了长剑:“随我冲锋——”

    战场侧翼,韩敬带着骑兵冲杀过来,两千骑兵的怒潮与另一支骑兵的怒潮开始碰撞了。

    厮杀延伸往眼前的一切,但至少在这一刻,在这潮水中抵抗的黑旗军,犹自岿然不动。

    “挡住——”

    “来啊,女真杂碎——”

    “不退!不退——”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呐喊或坚决或愤怒或悲怆,燃烧成一片,重锤砸上了铁毡,重锤不断地砸上铁毡,在夜空下爆炸。

    延州城侧翼,正准备收拢军队的种冽陡然间回过了头,那一边,紧急的烟火升上天空,示警声忽然响起来。

    “女真攻城——”

    在对着黑旗军发动最强攻势的一刻,完颜娄室这位女真战神,同样对延州城落子将军了。

    ************

    小苍河谷地,星空澄净若长河,宁毅坐在院子里树桩上,看这星空下的景象,云竹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她能看得出来,他心中的不平静。

    云竹握住了他的手。

    “打仗了。”宁毅轻声说道。

    “嗯。”云竹轻轻地点头。

    ……

    同一时刻,距离延州战场数里外的山岭间,一支军队还在以急行军的速度飞快地向前延伸。这支军队约有五千人,同样的黑色旗帜几乎溶入了黑夜,领军之人乃是女子,身着黑色斗篷,面戴獠牙铜面,望之可怖。

    青木寨能够动用的最后有生力量,在陆红提的带领下,切向女真大军的后路。途中遇上了无数从延州溃败下来的军队,其中一支还呈建制的队伍几乎是与他们迎面遇上,然后像野狗一般的落荒而逃了。

    逃跑之中,言振国从马上摔落下来,没等亲卫过来扶他,他已经从路上连滚带爬地起身,一面往后走,一面回望着那军队消失的方向:“黑旗军、又是黑旗军……”

    幕僚匆匆靠近:“他们也是往延州去的,遇上完颜娄室,难有幸理……”

    “……没错,没错。”言振国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这个晚上,黑旗军发疯了,在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恍然有黑旗军想要吞下女真西路军的感觉……(。)

第七〇七章 凛锋(一)() 
八月底了,秋日的末尾,天气已渐渐的转凉,落叶的树大片大片的黄了叶子,在漫漫漠漠的秋风里,让山河变了颜色。

    武朝的河山,也确实在变着颜色。

    这是英雄豪杰辈出的年月,黄河两岸,无数的朝廷军队、武朝义军前仆后继地参与了对抗女真侵略的战斗,宗泽、红巾军、八字军、五马山义军、大光明教……一个个的人、一股股的力量、英雄与侠士,在这混乱的大潮中做出了自己的抗争与牺牲。

    在宗辅、宗弼大军攻破应天后,这座古城已惨遭屠戮犹如鬼城,宗泽去世后不久,汴梁也再度破了,黄河南北的义军失去统制,以各自的方式选择着抗争。中原各地,虽然反抗者不断的涌现,但女真人统治的区域仍然不断地扩大着。

    更多的平民选择了南逃,在由北往南的主要路途上,每一座大城都渐渐的开始变得人满为患。这样的逃难潮与偶尔冬季爆发的饥荒不是一回事情,人数之多、规模之大,难以言喻。一两个城市消化不下,人们便继续往南而行,承平已久的江南等地,也终于清晰地感受到了战争来袭的阴影与天地动荡的战栗。

    扬州城,此时是建朔帝周雍的临时行在。俗话说,烟花三月下扬州,此时的扬州城,乃是江南之地首屈一指的繁华所在,名门汇聚、富商云集,青楼楚馆,比比皆是。唯一遗憾的是,扬州是文化之江南,而非地域之江南,它实际上,还位于长江北岸。

    周雍离开应天时。原本想要渡江回江宁,然而身边的人力阻,道皇帝离了应天也就罢了,若是再渡长江,势必士气尽失,周雍虽嗤之以鼻。但最终拗不过这些阻拦,选了正位于长江北岸的扬州落脚。

    这地方虽然不是早已熟悉的江宁,但对于周雍来说,倒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在江宁便是个闲散胡来的王爷,待到登基去了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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