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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悦卿居然被他这句话打动。痴痴地朝我走来。她像江兰芯一眼握住我的双手,我再度看了一遍当年的惨事,右手里一阵发寒。红眼龙真的消失了!
不得不说我的运气很好,有一条红眼龙已经被骨灰盒里的石头吸走,如此看来,那条恰好是与洋洋妈相对应的,不然这次找到莫悦卿可能也会白费工夫。
可能是因为放下了怨恨,莫悦卿的眼神突然变得很柔和。
我心里的感动像汩汩冒泡的温泉。缕缕白雾升腾而起,熏得我眼睛酸涩。我忍不住给了她一个拥抱,由衷地道了一声谢:“莫小姐。我相信下辈子你一定会过得很幸福。”
我想过很多种说服莫悦卿原谅刘珺瑶的方法,但也许因为她长期不得见江慕尧,在地下迷宫中的日子是清苦孤寂的,周怀瑾的一句话直接触动到了她心里的敏感点。时隔这么多年,她只希望江慕尧心里能留一席地记住她就好。
我低头看了一眼公鸡,江慕尧正淡淡地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心里在作何想。
“怎么才能救你出去?你出不去是没办法投胎转世的。”
莫悦卿的眸子微微一颤,苦涩一笑:“之前我做了那么多,都是想着离开这个鬼地方出去照你报仇。从没想到,有朝一日你竟然会亲自站在我面前想救我出去。”
我心里咯噔了下,我倒是突然忘了,当初控制我妈驮鬼敲门吸阴气的女鬼就是她。
“其实下面的局已经有裂缝,再过一两年我或许就能出去了。”
莫悦卿的意思显然是不用我们帮忙,也或许是因为我们压根帮不了。她给我们引路离开迷宫时,半道突然停住了。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我:“刘珺瑶,你不想找你的孩子了吗?我经常听到他哭,很可怜。”
我很激动:“你知道他在哪吗?”
周怀瑾显然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伊伊,孩子的骸骨不是已经安葬了吗?”
莫悦卿突然笑了,微扬的嘴角里夹着苦涩:“你们是说跟刘珺瑶葬在一起的孩子骸骨吗?那是假的,不过是老夫忍当年为了安抚少帅随意找的死婴。”
犹如当头一霹雳,我整个人都不好了。跟我猜得一样,婴灵的骸骨在这里,可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我一直以为,唐静怡是因为我害死了江家是女眷才虐待婴灵尸体的,难道她在这之前就对孩子的尸体做了什么?不然她为什么要找别的死婴欺骗江慕尧。
莫悦卿继续道:“老夫人不喜你,我也不喜你。她答应我父亲会尽快让少帅跟你离婚,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太喜欢少帅了……我也是无意中听到老夫人跟唐家人提及养阴婴的事情,她想用流掉的婴儿对付你,以此逼迫你早日离开少帅。”
唐静怡,你未免太恶毒了!那个孩子可是你亲孙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气得咬牙切齿,浑身都在颤抖。
江慕尧再也忍不住,公鸡的身子猛地抽搐两下后,他急急现出形来:“悦卿,你说什么?”
第九十一章 瓮中血婴()
我被江慕尧突然现出的声音惊呆了,脑子一片空白。
莫悦卿没料到江慕尧真的附在了公鸡身上,愣怔几秒后梨花带雨地扑进了他怀里。江慕尧却握住她的双肩急急退开一步:“你刚才说什么?我母亲她……她都做了什么?”
莫悦卿很激动,眼里只有江慕尧,嘴巴颤了半晌后把刚才那番话又重复了一遍。
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酸楚和憋闷,刘珺瑶未出世的孩子受了非人的虐待,难怪怨气那么大,我更气江慕尧。忍了快二十四个小时了,却在最后功亏一篑。
我死死咬着嘴唇不吭声,默默地抱住了公鸡。
周怀瑾察觉到我的不高兴,轻叹了一声:“莫小姐,你能带我们去找孩子吗?”
莫悦卿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江慕尧,缓缓点下头后,试图挽他的胳膊。江慕尧哀伤地将手臂抽出,回头看我。我眼睛抽搐两下,赶紧移开了视线。
我气他没能沉得住气,万一真的出不去了该怎么办?心口像是有刀伤被撕开一般,疼得我眼泪直打转,一想到他可能会永远被困在这里我胸口就浮起难言的沉闷。
江慕尧想重新附上公鸡的身体,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接连试了三次都没成功。
每次失败,莫悦卿都要热情地上前搀扶,并劝他:“不行的。在这里面上不了活物的身。”
她语里虽然满是关心,但眸子里却有掩饰不住的欣喜泄露出来。我明白,江慕尧出不去的话,莫悦卿就能一直跟他作伴了。
我越想越酸。索性抱着公鸡急急往前走。
莫悦卿把我们带到接近出口枯井的地方,指着前面一片空地道:“我看那孩子每次都来这边,估计他的骸骨也在这里。”
那块地占地面积不大,只有十平米左右,但头顶有很多绕成团的竹根,地上也坑坑洼洼有一股湿腐气。
我二话不说,放下公鸡就地找了一块扁平的石头开扒。
“伊伊~”江慕尧察觉到我在刻意不理他,握住我的手想说什么,我倔强地不肯看他,推了他一把继续埋头挖骸骨。
周怀瑾把竹根团都检查过一遍后,也开始扒拉地上的土。因为地方不大,我很快就挖到了东西。
是个瓮,棕灰色,瓮口密封得很结实。
我口渴得很,喉咙极其干涩,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因为瓮多半是用来盛水或装酒的。把它从土里搬上来时,能明显感觉到里面有液体在晃。
接近瓮口的部分有旋纹,雕刻精美,看样子是富贵人家的东西。
莫悦卿瑟缩一下。退出几步远:“好像就在这里面。”
瓮冰凉刺骨,莫悦卿的话像数以万计的针一般,扎进我的肉里疼得滴血。我手抖得厉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被这样折磨对待能不恨吗?
江慕尧的脸色煞白,接过周怀瑾刚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匕首,小心翼翼地启开瓮口上的封泥。近距离看去,他的睫毛一直抖得厉害。
瓮口一开,一股浓烈刺鼻的味道立马窜出,气味像福尔马林,里面还裹着很多血腥气,腐臭气……你永远都想像不出那种味道有多难闻,从瓮口往下一看,还能瞄到浮在液体上的毛发,以及若隐若现的蜈蚣、蟾蜍等各种诡异的东西。
周怀瑾把我往旁边拉开:“养阴婴的过程很复杂,伊伊,你别碰这些液体,里面应该都是各种死物的血液毒液。”
瓮口太小,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被泡得比正常体型肿大了不少。江慕尧徒手想把里面的尸体取出,没成功。只捞出两把裹着头发、蜈蚣等东西的秽物。
周怀瑾帮忙将瓮里的液体倒进土里,我颤着手帮忙打手电。
液体呈黑色,黏稠恶心,我梦到的婴灵身上就裹着这种液体。容积最多三升的瓮里。大大小小泡了应该有二十条蜈蚣,七八只蟾蜍,还有一团团不知道是谁人的头发。
江慕尧小心翼翼地把瓮敲碎,一个浑身肿胀的男婴显露在我们的视线内。因为泡得太久。他的皮肤被撑得疲惫饱满,脸部都变了形,他的皮肤不是灰白色,而呈现出很诡异的猩红。
周怀瑾倒抽一口凉气:“血婴。”
血婴怨气比一般的阴婴大。按照莫悦卿的说法,唐静怡是在刘珺瑶害江家女眷前就拿这个孩子养阴婴了,可见其心思之歹毒。
梦里看到唐静怡房间的墙头上钉着婴灵尸体,我感觉刘珺瑶没了孩子后本来没想要那么疯狂地报复。肯定是无意发现唐静怡在那么对待男婴尸体,才会变得阴狠。
不管江家那些女眷有没有助纣为虐坑害过刘珺瑶母子,但我理解她的心情伤害唐静怡最心爱的孩子,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远处隐约有婴儿的啼哭声传来。跟我梦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周怀瑾赶紧脱下外套,小心翼翼地将血婴包住:“孩子怨气大,我们先把尸体带出去再想办法安抚他。婴灵暂时出不去,我们时间上还是充裕的。”
他抱着血婴尸体就要拉着我一起出去,我看了江慕尧一眼,他又在试图附上公鸡的身体了,可是进不去。周怀瑾知道我的心思,赶紧喊道:“江慕尧。你们先跟我们到出口去试试看,也许你是可以出去的。”
我们抵达枯井时,婴灵的哭声已经紧随身后。
周怀瑾想让我先上去,我拉拉他的袖子:“婴灵应该也有相对应的红眼龙图,既然他已经追上来了,我要不要试试看?”
瓮上没发现红眼龙图,刚才那个洞我也观察过,墙上都是土、竹根。既然大蜘蛛身上都能有红眼龙图,那与婴灵想对应的可能就在他的尸体上。
因为他身上呈现诡异的血红色,所以刚才我们并没有好好检查,现在既然已经就在出口处了,我想试试,实在不行就出去,丢不了性命。
江慕尧帮忙盯着追上来的婴灵,我跟周怀瑾戴上手套仔细检查婴灵的身体。他的皮肤已经没有弹性。一按就凹进去,没办法复原。
红眼龙图果然在他背上,我一碰,就恍惚看到一条双目猩红的龙缠住我的手指越勒越紧。最后消失不见。刚恢复的右手立马冰寒一片,似乎比之前的那条幽寒得厉害些。
我连连打了两个寒噤,颤着手摸了摸血婴浮肿的小脸,恨不得立马找到唐静怡将她碎尸万段。向来不喜欢在人前流泪的我,此时已经完全控制不住那份酸楚,泪水跟大雨似的不断往下砸。
“伊伊~”江慕尧担心地叫了我一声,我赶紧吸了下鼻子,走到土洞口等婴灵过来。
婴灵身上特别脏。跟我第一次在梦里看到的样子一模一样,身后还拖着一截长长的脐带。他看到地上的血婴尸体后,尖叫一声就扑了过去,像保护珍宝一样将尸体护在他的小身子小。龇牙咧嘴的模样。像一头发狂的野兽。
我压住心里的恐惧,轻轻朝他拍了两下手,缓缓张开双臂:“孩子,我……我是你妈妈,让妈妈抱抱你好吗?我会把你带出去的,好好安葬,逢年过节给你烧很多新衣服和好吃的,还给你烧很多玩具……”
我说着说着鼻子又开始发酸,江慕尧戒备地挡住我半个身子,生怕婴灵伤害我。
也不知道是不是婴灵听懂了我的话,狰狞的凶相有所收敛,啼哭声渐渐变小。他茫然地盯着我看了半晌,突然离开血婴的尸体朝我脚边爬来。
“小周哥你们别动,等他真的要伤害我,你们再帮忙。”我身子发僵声音打颤,紧紧盯着脚边的婴灵,试图弯腰去抱他。
第九十二章 圣坛()
婴灵的举动直接把我眼泪又给酸出来了,他抱住我的腿,小脸安安静静地蹭在我裤腿上闭上了眼睛。就像树懒抱这树干在睡觉,表情很宁静。
我心里一软,赶紧轻轻唤了一声:“宝宝,让妈妈抱抱你好吗?”
虽然我没生过孩子,但女人特有的母性已经被勾了出来,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进了怀里。江慕尧显然也很动容。他一直跟块石头似的僵在旁边盯着我们看,眸子里甚至有水光在颤动。
我心里的害怕早就化作了一滩水,抬起右手拍拍婴灵的后背,低头看他时,他正好扬起小脸跟我对望。
我好像看到有一抹红光在他没有眼白的瞳仁里一闪而过,身上顿时罩了一层冰霜冻得我瑟瑟发抖,随后眼前一黑,突然什么也看不到了。
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张嘴想喊江慕尧他们时,有液体灌进了我的嘴巴。我惊恐地闭上嘴巴,一挥手才发现我周围全是水!
惊慌像烟花一样在我心里散开,我到处摸,想知道自己在哪里,碰到的却是软乎乎带着弹性的东西。心跳如擂鼓,很响。我尽量安慰自己镇定,回忆刚刚发生的事情。
我不过是抱住了婴灵,跟他对视一眼后……我明白了!
江兰芯和莫悦卿在原谅我之际,我都要重新目睹她们当初是怎么惨死的,所以现在婴灵是在告诉我他当初是怎么死的吗?所以“我”现在是在刘珺瑶的肚子里,即将被人为地流产。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像婴儿一般蜷缩着身子,黑暗加剧了我心里的恐惧。突然之间,周围的水变得越来越多,我能感觉到刘珺瑶的肚子在很明显地收缩。我很快就感受到一股窒息感,胎儿是不用口鼻呼吸的,我即便张开嘴也呼吸不到任何空气。
我惊慌地踢蹬着,想跟人求救,但是谁也听不到我看不到我。
此时的我就像被人绑了一块巨石在身上,扔进深海不停地往下沉,往下沉……
周围越来越冷,氧气一点点流逝,憋得我五脏六腑都像是要炸了。意识越来越混沌,我好像听到有个哭声一直在耳边回荡。憋闷得好像脖子被人狠狠地掐住了,一点空气都不往我肺里送,我连呼救都没办法,手脚连踢蹬的力气都没了……
“伊伊,伊伊?”耳朵里渐渐灌入江慕尧和周怀瑾着急的呼唤,眼前也逐渐亮了起来。
我茫然地低头一看,婴灵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里仿佛透出难以释怀的怨怼。两条胳膊像诡异的绳子,把我脖子勒得死紧。他的后背上被贴了两张黄符,江慕尧嘴里念念有词,迅速在婴灵的胳膊上画下什么。而后右手猛地发力提起他的后颈。
婴灵陡然变成卸了力的小鸡仔,被江慕尧往地上扔去。他却突然扬起脖子恨恨地瞪着我,撕心裂肺地朝我啼哭了两声。
我们都没来得及作反应,他已经化作一阵风窜进了土洞。
江兰芯和莫悦卿让我看她们临死前那一幕时,虽然我能感受到她们当时的绝望和痛苦,但痛苦过后我亦能感受到她们的释怀和放下。然刚才,我从始至终只能感受到婴灵的绝望和害怕,然后便是深深的痛恨。
他不懂谅解,更不懂放下。他觉得是刘珺瑶不要他,杀了他!
心里特别压抑,层层阴霾像暴风雨前夕的天气,滚滚乌云压顶。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怀瑾收拾好血婴尸体,脱下背包扒开下面的破口看了莫悦卿一眼:“这是你弄的吗?”
莫悦卿怯怯地看了江慕尧一眼,歉疚地低下头去:“嗯,你们一直待在圣坛不肯走,我气不过就……就把你们背包弄破了,只怪你们总也不肯离开那里,样子还很古怪,所以我后来也没敢多待就躲起来了。”
我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心里的压抑快要把我逼疯了:“古怪?你为什么叫那里是圣坛?”
“他们把这里叫圣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叫……”
刘珺瑶转世的第一世,莫悦卿跟孤魂野鬼般转到了这片竹林,她好奇之下跟着一群人下到了枯井,从那以后再也没能离开过地下这座迷宫。
那群人每年都会来圣坛祭拜,每次祭拜都十分庄重。刘珺瑶曾试图附上其中一个人的身逃离这里,但她的情况跟江慕尧一样,屡试屡败。
不仅如此,她每次尝试都差点被那群人打得魂飞魄散。
不过,大概从四十年前开始那群人就不再过来祭拜,圣坛被荒废。
鬼物对自己的尸体都有很强烈的迷恋,刘珺瑶不管去哪里都会找人把她的骸骨背过去,这也是她的骸骨会在这里出现的原因。
而圣坛荒废后曾有两个人闯进去过,他们试图撬开那六口石棺。
最后只撬开了其中一口,想破坏石棺主人的尸身却又相互推脱不敢动手,最后塞了很多死物进去,说是要坏掉什么风水。刘珺瑶的骸骨就是在那个时候被放进去的,前段时间控制了张喜才后,她让张喜才把那口石棺清理过一遍。
我们听得热血沸腾,不出意外,那群人都是南宗的人。四十年前南宗可能出了什么事,不然他们不会荒废圣坛。
我看莫悦卿似乎漏了个问题,赶紧追问:“我们在圣坛怎么古怪了?”
她的脸色刹那间白了,瞄了江慕尧两眼后呐呐道:“你们……你们把我的骸骨取出来后。每个人都……都爬进石棺待了一会儿,还一直……一直自言自语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我听得心里直发毛,胡说八道什么,我一点都不记得这事。
我瞄了周怀瑾一眼,他的脸也忽青忽白。他们驱邪捉鬼最忌讳被鬼物控制,之前在千目村一不小心着了道就算了,这里居然又出现这种情况,而且这一次我们俩谁都没察觉到异样。
我再看江慕尧。他也是一脸茫然。
当时他还附在公鸡身上,应该也跟我们一样恍惚了神智。这下我明白了,我们确实被偷走了三小时,虽然当时的我们还在圣坛,但我们压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一想到自己曾跟缺心眼似的爬进石棺,还诡异地蹲在里面自言自语,那感觉真是叫我不寒而栗。
我们把莫悦卿和婴灵的骸骨都带出了枯井,江慕尧真的没办法出来。他每次冲到离井口大概两米的地方就被一道无形的阻隔挡住,怎么也出不来。
他在井底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神色居然很镇定:“伊伊,你先跟周怀瑾回去,好好休息,护好自己。我会想法子尽快出去跟你相见的。”
我知道,他只是子啊安慰我,他应该还想趁机跟莫悦卿多打探打探圣坛和石棺的事情。可他哪里来的自信他可以出来?如果真那么容易出来,凭他骨子里的傲气当初根本不会附在公鸡身上去。
心里百感交集,脑子里疼得厉害,周怀瑾拍拍我的肩膀:“伊伊,先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江慕尧,我相信你会想到法子出来的,你说过下面的局已经松动,如果你连自己都护不了。我也不信你能照顾好伊伊。”
他是在拿话激江慕尧,江慕尧显然不高兴听到他的挑衅,但周怀瑾睨了我一言后,又接着道:“江慕尧。我跟你打个赌。半个月为期,半个月之内你出不来,伊伊下半辈子就由我照顾。”
江慕尧眸子就在离井口两米之处,眸子微微眯起,眼里刮起暴风雪。
本以为他会满口答应,没成想他突然从鼻间喷出一声冷哼:“我跟伊伊早已是夫妻,没必要跟你打这个赌。既然娶了她,她这一生自然要由我负责。伊伊,你放心,我不会有事。”
周怀瑾呼吸一窒,半晌没吭声。
我冲江慕尧点了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