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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浪子_1-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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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司马茜的粉腮沉了下来。

“没什么,希望你自重,不要败坏门风。”方一乎脸上是妒和怒的混合,可以明显地看出,他是在尽力隐忍。

“啪!”司马茜把酒杯砸碎在桌面上,用最通俗的词形容,现在是柳眉倒竖,杏眼圆睁:

“方一平,你说话最好留点分寸,轮不到你来教训我,你要我自重,我要你自量,否则别怪我要你下不了台。”

“你最好跟我回去!”

“休想!”

在江湖上行走,尤其像小云雀父女这等身份,最忌讳的便是介入他人的是非,否则一定惹火上身。风老头向小云雀使了个眼色,然后起身道:“紫姑娘,两位公子,我父女得到别处赶场,先行告退!”抱了抱拳。

小云雀也起身道:“紫姐,后会有期,我不会忘记你的。”

说完离座,琵琶仍抱在手中,向她爹点点头。

父女俩穿酒座而去。

韦烈本想多坐一会,因为潜意识中他面对司马茜等于看到小青,这中一种心理上的补偿作用,并非是对司马茜有什么非份之想,但看目前的情形他已经不能再呆下去,师兄妹之间的龃龉,自己是主因,于是他站起身来。

“紫姑娘,我有事先走一步。”

“你怕事,所以要逃避?”

“别误会,是真的有事,我韦某人还没碰到过足以怕的事。”

“我们还会再见?”

“也许!”口里回答,心弦却在震颤。

“哼!”方一平冷哼了一声。

“方兄!”韦烈朝向方一平:“在下跟令师妹是在此偶然相遇,令师妹是女中丈夫,不拘世俗小节,所以在下应邀入座,没任何别的原因,方兄信不过在下总该信得过令师妹,为避免加深误会,在下不得不加以说明。”

“真是如此?”

“信不信在于方兄尸抱抱拳,昂首而去。

“哼!假撇清,骗不过三岁小孩。”方一平咬牙说。

“方一平,你根本不配当武士,是男人中的女人!”司马茜这两句话骂得很毒,她是气急了才口不择言。

方一平冷笑。

座间起了窃窃私议。

韦烈走在旷野的小路上,他需要好好地清静一下。

西偏的太阳已失去了它的威势。

回想午间在群英楼的一场闹剧,的确令人啼笑皆非,但真正令他困扰的是那叫“紫娘”

的女子,印在心头的影子挥之不去,她太像小青了,就仿佛小青死而复生一样。当然;她不是小青,小青已经去了,人天永隔,幽冥异路,她能取代小青吗?不,当然不能,因为她只能算是小青的影子,没有小青的灵魂,只是一副躯壳而已。

痛苦!

紫娘的出现等于是在尚未痊愈的创口上再加一刀。

他停了下来,仰首向苍天,可是,天无语。

一大一小两条身影飞快地奔来,越野的姿态就像是一大一小两只羚羊,顾盼之间,,便已到了韦烈身后,妙的是竟然毫无,声息,这比羚羊又高了一层。

“是洪流和王道吗?”韦烈没回顾。

“是,公子!”两人齐应。

高的一个叫洪流,年纪近三十,一脸的黑麻子,矮小的一个叫王道,年纪二十不到,神色间透着机伶。两个都是江湖混混的装束,看上去绝不起眼,但要谈来历,可就相当惊人了,两个都是一流的人物。

洪流外号“梦中刀”,曾经是赫赫有名的杀手,被他杀的犬就仿佛是梦里挨刀,足见其刀法乏精纯犀利。他是在一次被数高手围杀重伤之时为韦烈所救,从此洗面革心追随韦烈,黑麻子是易容专家做的,藉以改变形象。

王道瘦小乾精,处号“雾里鼠”,老鼠已够滑溜,加上一层雾,是什么身手便可想见了,他年纪不大,但空空妙手术足可当此道的祖师爷。他是在被好友出卖被逮,将要被剁去双手之际巧为韦烈所救,于是,也成了跟班。

两人前此从不提名道姓,故而江湖中只留外号。

他俩跟韦烈是明暗两路,韦烈出现之处,暗中必有他俩,至少是一个。

“那穿紫色衣裳的姑娘怎样了?”韦烈问。

“跟她师兄闹别了分道扬镳。”洪流回答。

“可知她的来路?”

“凌云山庄的千金司马茜,相当任性。”王道回答。

“哦!这倒是想不到。”韦烈的内心震颤了一下。

“公子,您动了凡心?”王道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唉!”韦烈没生气,却叹息了一声。

“公子怎么啦?”

“没什么,你办的事有进展吗?”

“有!”王道挺了挺胸:“我跑折了腿,碰破了头,吃足了苦,终于找到了一丝线索。

公子,不是我王道表功,这桩事要让别人去办,包管一点门都没有。”

韦烈回过身。

“什么线索,说说看。”

“从头说吗?”王道耸了下瘦削的肩膀。

“最好是简单明了,废话不要太多。”

“好的!”王道觑了身边一向不大爱开口的洪流一眼,扬起了头:“公子不是命令我到邙山脚下的废宅……”

“刚要你少说废话……”

“嘻!只一句,算开场白,做文章讲究起承转合,起个头,下面承接的是正话。”

“快说!”韦烈喘了口气。

“我先在废宅大厅的破木橱里窝了两个时辰,吸足了霉气,没见动静,后来我觉得木橱不妥,很容易被揪出来,于是换藏在天棚顶上,又是两个时辰,饿得想抓蝙蝠吃,正在头晕眼睛花的时候,那两个老鬼出现了……”王道故卖关子,话声突然顿住。

“后来怎样?”

“差点要了我的命。”

“你被他们发现了?”

“不是,是两个老鬼居然随带酒食,在大厅里吃喝开了,酒香菜香加上啜酒嚼菜的声音,我愈闻愈饿,愈听愈受不了,肚子里在冒火,差点昏过去……”

“王道”洪流在一边忍不住了:“你再废话连篇,我把你砸扁,扔到水沟里凉快,不信再嚼舌头看?”

“老哥!”王道斜睨了洪流一眼,“这是实情,能不向公子禀报吗?少耍狠,当心以后我不给你好酒喝。”说完,又正视韦烈:“公子,说到正题了,‘天残’和‘地缺’这两个老儿过足酒隐之后话可就多了,我从他俩的谈话中听出他俩远涉大漠到中原来的目的是找‘无忧老人’,说是宝镜藏珍的钥匙在他的手中。”

“噢!原来他们是为宝镜藏珍而来……”韦烈皱眉深思,久久才开口:“无忧老人是一甲子之前的人物,一甲子之前就已被称为老人,他还会活在世上?”

“这……不知道,也许是要找他的传人。”

“无忧老人有传人吗?”

“没听说,不过……他们已查出老人当年藏身的地方。”

“什么地方?”韦烈双睛一亮。

“白马寺后面山上的一座古墓,两个老鬼天天上山找,看样子还没找到,听口气,他们是不达目的不休。”

“嗯!”韦烈深深点头。

“公子,不会……又派我去古墓吧?”

“你说对了,就要你去找古墓。”

“我的妈呀,公子,要我一座一座去钻?”

“不管用什么方法,反正你是行家。”

“这……看来只好认了,公子,你也在寻宝?”

“了什么愿?”

“不要多问,将来你们会明白。”你们二字包含了洪流在内。

“公子,有人来了!”洪流低低说了一声。

韦烈抬眼扫瞄了一下,口里道:“梅花剑客方一平,他怎么会跟踪而来?照老规矩,快,别让他看清你们的面目。”

洪流与王道互望一眼,双双出手攻向韦烈。

方一平渐行渐近。

几个近乎夸张的大动作照面,王道翻倒,洪流踉跄而退,显示他俩完全不是韦烈的对手,然后,两人兔起鹘落,越野逸去,表演得非常精采,韦烈兀立原地不动,不论方一平是什么来意他根本不在乎,只是他又想到了化名“紫娘”的司马茜,并非对她生了情愫,而是下意识地满足对亡妻小青的思念,虽是影子,却是活生生的。

方一平已到身前,抱拳,神色很平和。

“韦兄,很幸运地找到你。”

“方兄找在下?”

“是的。”

“有何指教?”

“特来向韦兄致歉赔罪。”方一平诚形于外地说。

韦烈大感意外,“梅花剑客”方一平以一套梅花剑法扬名扛湖,少年得志,自视极高,是个很傲的武士,居然巴巴地找来赔罪,这种胸禁值得激赏。

“不知方兄所赔何罪?”

“午间在群英楼小弟一时不察,对韦兄无礼冒犯,事后想起,不禁汗颜,因而特来向韦兄赔罪,希望韦兄能予海涵。”

说完,又抱了抱拳。

“方兄言重了,一点小误会,在下不会在意,江湖道上山不转路转,时时都会见面,在下并非心胸狭隘之人,这点误会算得了什么,哪值得方兄加此认真,反而使在下感到惭愧。”

说着,还了一礼。

“这么说,韦兄是原谅小弟了?”

“谈不上原谅二字,根本就没事。”

“韦兄如此大量,小弟不能不坦诚奉告,紫娘乃是小弟师妹,一向娇纵任性,所作所为难免贻笑大方,蒙家师青睐错爱,小弟和她已定了名份,只待择吉成婚,是以……小弟对她的言行难免苛求,韦兄勿见笑。”

“在下不知方兄与紫娘的这一层关系,没有避嫌,倒要求方兄见谅。”

“好说,不敢。”

韦烈表面平静如恒,但内心已起了很大的激荡,想不到司马茜已经名花有主,今后还拿她来慰藉对小青生死相思之苦吗?一阵幻灭之感袭来,上天何忍,连这么一点点假象都吝于赐予而要加以摧毁?

“对了,刚刚那两个……”

“不长眼的小角色,居然无事找碴,懒与计较。”韦烈轻轻一语带过。

“韦兄肯赏光与小弟共进一杯吗?”

“对不住,在下还有事,改日再奉扰如何?”

“好,既然韦兄还有事,小弟就不再打扰,告辞!”

抱了抱拳,飘然而去。

韦烈望着方一平飘逸的身影,喃喃自语道:“是一个不俗的武士,值得交一交,只不知他是否表里如一?”

第二章名花有主

黄昏。

白马寺后的山头,荒草墟墓,飞萤闪烁,景象阴森。

两条鬼魅般的黑影在逡游,进动时止。

如果近看,还可以辨认出形貌,是两个服装诡异的老人,一样的瘦瘦高高,发如乱草、半长不短的粗麻布衫齐膝,黑带系腰,各跨一个小药葫芦,高腰——已分不出原来是什么颜色。脚登芒履,行动满轻捷的,最大的特征是少臂缺耳。

这两个,正是域外连鬼都怕的恶煞“天残”和“地缺”,在中原武林认得他俩的人极少,因为平素极少踏入中原。在域外提到“大漠双怪”是妇孺皆知,家喻户晓。

少臂的是“天残”天生少了半截左臂,只有根骨棒藏在袖子里,所以左袖下半截是虚飘的。

缺耳的是“地缺”,两只耳朵齐根而没,不知是如何被削的,剩下两个耳孔掩在乱发里,没耳朵,长相不怪也变怪。

日落月升,北邙鬼——又是一番恐怖景象。

双怪在一个大土包之前停了下来。

“我说残的,这大土堆可能有门道。”地缺说。

“缺的,这些日子有门道的少说也有二十处,到头来是一场空,我看这土堆也差不多,包准又是浪费力气。”天残似乎已泄了气。

“残的,你打算放手了?”

“我可没这么说。”

“那就打起精神,把整个邙山翻转也要找出来,这土堆的样子看,是最古老的一座陵墓,墓室一定很大,我们只要找到入口,说不定这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那就动手吧!你由左,我由右。”

“好,动手。”

两老怪是带了工具来的,小铲长扦,铁锤凿子,一左一右,拔草翻土,扦插锤敲,一寸一寸地探索。

不远处长草掩盖的土坑埋伏了一条小小身影,是“雾里鼠”王道,他的点子不错,盯牢两老怪,以逸待劳,如果两老怪有所发现,就等于是他的收获。当然,他是万分小心的,要是被两老觉察,就要变“土里鼠”了。

两老怪拼命在探索。

王道在坑里闭目养神。

月到中央。

王道昏昏欲睡。

“啊哈!”地缺发出一声欢叫。

王道从半睡中惊醒,赶紧伸头张目,空道的高手,视力和听觉都超人一等,虽然隔得远,但如近在身前。

“天残”从另一端绕了过来。

“缺的,怎么样?”

“我找到了,你听!”说着,把铁扦伸人挖开的穴里戳击,穴里发出石板被敲击的声音,但微带一点空洞回响,这是听觉非常敏锐的人才能听得出来。

“下面是石板?”天残说。

“对!”

“石板的厚度在半尺之间?”

“不错!”

“这应该是封石,如果是墓墙砌石就不会有回音?”

“唉呀!缺的,你够聪明!”

“废话,相处了将近一辈子,你今天才知道我聪明?”

“得,得,先别抬杠,我们合力把门道开出来。”

“说不定又是空欢喜。”

“总得要证实呀!”

“动手!”

两老怪一齐动手,土块草兜纷飞中,直立的石板一角现了出来,只盏茶工夫,门户全现,石板是由内向外平贴的,足有半扇门大小。

“啊哈,残的,这一次算弄对了。”

“何以见得?”

“这不是墓碑,是近封的侧门,从积土来看,湮没已经多年,现在的问题是有没有机关控制。”

“简单,把它震碎不就结了?”

“嘿!说你聪明还真聪明,来,试试看!”

草坑里,王道的脖子已伸得很长。

一般所谓的碎碑裂石都用“劈”的方式,因为用劈等于是藉物击物,力道集中于一点,由整度而产生强猛的撞击力、破坏力以数增加,而现在“地缺”是以手掌贴物,全凭一股精纯内力震碎石板,这一手弥足惊人。

“缺的,我们进去吧!”天残有些迫不及待。

“慢着,墓穴长年封闭,会产生一种有毒的地气,遇火会引起爆炸,人吸入会中毒送命,得先试试。”

“怎么试法?”

“现成的材料!”

“地缺”立即在近旁抓了些枯草结成一个人头大的草球,用火摺子点燃,然后从洞口抛了进去。半晌之后,洞里一无动静,还有轻烟冒出,他用鼻子闻了闻……

“怎么样?”

“没问题,墓穴里很干净。”

王道在心里自语道:“这两个老鬼跟我一样聪明。”

“地缺”随即点燃了事先准备妥的牛油火炬,偏头道了声:“进去!”两老怪进入墓穴,炬光隐去。

王道现身到穴口附近观察了一番,然后又退到一箭之外的地方引燃一枚“钻天鼠”,一颗火红的星曳着芒尾直冲霄汉、势尽,停在半空,“波!”地一声爆开,变成一群散碎流星洒落、陨灭。信号已发出,他坐下来等。

片刻之后,山下方向也升起了同样的信号,是洪流在中途位置接应的讯息。

半个时辰之后,“大漠双怪”不见出来。

王道自语道:“看来这湮没丁的古墓定是当年‘无忧老人’隐遁之处,两个老鬼终于摸对了路,嘻嘻,替我王道省力气。奇怪,公子怎么还不来?”

“已经来了!”

韦烈在他背后应道。

“嘎!公子,你把我吓一跳!”

“你真的是鼠胆。”

“就算是也是天鼠之胆。”

“少扯白拉黑,情况如何?”

王道把“大漠双怪”入墓的经过说了一遍。

韦烈点头道:“好,我去看看,你守在这里,刚才的‘钻天鼠’信号说不定会招来好事的,注意把关。”

王道“晤!”了一声。

韦烈掠了过去,消失在穴口。

月光下,远远有人影隐现。

王道摸了摸脑袋,口里嘟哝道:“他妈的,真的被公子猜中了,果然招来了好事鬼,这……不跟人动手是老规矩,如何把这些压物引开?”想了想,忽然得计,他一阵风般顺山岭飘去。“雾里鼠”名不虚传,月光虽亮,他一点也不但心行迹被人发现。一口气奔出了里许,到了白马的左后方,收集了一些枯枝败叶乾草,堆放在一处不曾烧山上草木的地方点燃,火光窜起,他又疾往回奔。

果然,有人影朝火光奔去,这一来离现场便远了。

王道回到原地,心里已十分笃定。

韦烈僵立在墓室中央。

“天残”和“地缺”四肢蜷曲,横尸在地,尸身发黑,显然是中毒而死的,人本狰狞,死后更形恐怖。

墓室中央靠壁的白玉石长案之后有一对雕龙琢凰的石棉凤椅是空的,龙椅上一具白骨骷髅是坐姿,衣物已经半成灰,蜕在脚边。

这白骨骷髅应该就是“无忧老人”了。

他是在死前自封墓道吗?

墓室上下四方全由白玉石砌成,看起来十分洁净,不见陪葬的人和器物,想来是被“无忧老人”清除了。

后壁有两个月洞门,隐隐可见排放的巨棺。

不知是过了多久。

韦烈从僵化中醒来,吐口气,心里在暗忖:“大漠双怪显然是中毒而死,可是自己没嗅到什么异常的气味,他俩是中毒的?‘无忧老人’看样子已坐化了数十年,所谓宝镜藏宝之钥在哪里?”最后一句他是开口说出来的。

“宝镜藏珍之钥在哪里?”

“……在哪里?”

墓室回音久久不绝,胆气不足的人真的会活活吓死。

韦烈当然不甘心就此退出去,好歹要有一个结果。他想到“无忧老人”乃是武林先辈,不容亵渎,同时身为后辈的对先辈该有所礼以示尊敬。于是,他步近案前,恭敬地拜了下去鉴于墓室回音,他用心灵默祷:“老前辈,晚辈并非有意冒渎也不是心怀贪念,乃是为了完成先父母的遗愿,祈老前辈应谅宥。”

祝毕抬头之际,突见长案底面现出一个拇指大小孔,如果不是下跪抬头,根本就无法发现,小孔里似塞了东西,他好奇伸出指末掏,软软的掏出来一看,是个黄色绢卷,这是什么东西?他的心下意识地起了悸动。

再拜而起,展开绢卷,上面有字也有图,由于年代久远的关系,字迹图形已模糊不清,仅能勉强辨认。

他走到火炬旁,映着火光极目力慢慢辨视。

蝇头小字,又是写在绢上,认起来非常吃力,逐字看下去,上面写的是:“字示后辈有缘者,如系贪婪无行之徒,必穷搜恶索,甚或亵渎遗蜕,将永留此间,若是正道之士,必尽其礼数,拜吾遗蜕,四体着地,触及机关,此绢方显。附图合之宝镜,可得宝钥。无忧老人留。”

韦烈心头的震撼简直无法形容,因为宝镜在他身上。

额汗涔涔而下。

许久,情绪才平复下奉。

他取出贴身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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