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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赋-作者:倾泠月-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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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美一种享受。  
 
  
   
 这一次,心动,和他一起登上天支山,和他一起去往高山流水,亦所愿矣。  

这一路走来,我们话不多,可偶尔的目光相投中,我们知道彼此的心情都是轻松愉悦的。我平日话不多,只因说了他人总会疑惑半天,可他不同,往往一字两词他已完全明白。当我为某处奇景惊叹而想要多赏时他已停步,看往同处,眼中是一样的欣赏与赞叹。  

参天古森,嶙刚峋怪石,蜿蜒溪涧,烂漫山花,奇异鸟雀……我忘乎所以的沉迷,一半为景,一半为境。  

走走停停,晌午时才爬至半山腰。停下,进食,歇息。  

他盘坐石上,我倚靠树上,朗日当空,树荫环绕,山风徐徐,脆鸟清啼,我以手支颐眯眸假寐。眯了半晌,忽然心中一动,睁眸,正碰上他的目光,彼此都如清湖不波。  

我看着他,石上的他岿然不动,山风拂起衣袂,他似盘坐云巅。  

“没有一丝戒心。”片刻后他道。  

我笑,按住颊边被风吹起的发丝,淡淡的道:“可寻千绪惟无戒心。”云潮,当你看穿那局玲珑时便应明白,你我是这世间离对方最近最了解对方的人,我们会防友防亲却绝不防对方。  

他闻言不由笑了,有些欣慰,起身走了过来,在我身前一尺处停步:“你忘了自己是一个女人,而且……”高大的身躯蹲下来依然有一种强烈的气势,手掌伸过落在我的颊边,“这样绝尘之容,能不动心的只有死人。”  

树旁有一丛野花,我摘下一朵,递到他的眼前,“万里春随逐客来,十年花送佳人老。”  

他接过花却簪入我的鬓中,目光深幽,“风动红雨,骨渗暗香。”  

我不由笑了。  

他沉沉看着我半晌,然后道:“这世间何以有一个你?”  

我的心仿佛被什么刺了一下,顿时疼痛起来。他既希望这世间有一个我,又希望这世间没有一个我,而我却是如此的盼望着他来到我的身边,如此的不同,他的矛盾,我的期待。  

“无论我们见与不见,这世间总有一个我。”只是在于你知不知而已。我移首。叶缝中秀射出的阳光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斑驳的跳跃的。  

“人生识字忧患始。”他明明白白的叹息,看着我的眼神是那样复杂,“诚不欺人。”  

“无知无畏还无愁。”我暗暗苦笑。转头闭目,压下心中的酸涩,“可我还是不愿无知。”  

他起身,“走吧。”  

再上去,山路更为陡峭,可他依步履平稳,呼吸规律。我安坐藤椅,看云看山看树看水看飞禽走兽,万物入眼,心头却是一片空旷。  

到黄昏时,他终于停下脚步,将我放下,抬首,离峰顶已不远,离他们…也不远了。  

“我们在这休息一下,吃了晚餐再上峰顶。”他打开包裹递给我水囊。  

我接过,顺手递给他丝帕。他接了,没有客气,拭干额际汗水。  

树森中忽一阵嗦嗦之声,我正诧异,却见他折了两节树枝在手。  

嗦嗦之声越来越近,然后跑出了两只灰色的野兔,极快的从我们面前跑过。我还来不及反应,耳边嗖嗖两声,那两只野兔忽不跑了,颈间各插着一切树枝,鲜血蜿蜒而下,野草上流淌着一泓血泉,红绿分明,诡艳的慑目。  

我怔了半晌,转头看他,他看了我一眼,然后移开。那眼神我明白,他希望我看到又希望我没看到。矛盾的却又忧怀的。他没有说话,提起两只野兔走开,再回来时,是光溜溜的已清理干净的死兔。我看着他生火、烤兔,火光跳跃中,他的脸似在变幻。  

吃完上路前,我看他于路上插树枝摆山石。  

他摆弄完,注意到我疑惑的目光,道:“这是上峰顶唯一的路,我不想有人打扰。”  

再爬至峰顶,日已沉,天地昏暗,空中浅浅一弯月影。  

我终于来到这里,我站在天支山的最高峰上,我站在山石筑建的流水亭畔,极目望去,苍茫暮色中,远近皆是朦胧的山影,没有霞云飞鸟没有香花秀树没有琴鸣清歌,百世沧桑已过,万载风流已转,天与地这一刻沉寂如水。  

“漂流百战偶然存,独立千载谁与友?”耳边沉吟似天地深沉的发问,浑厚的沉重的。  

“天支擎天已亘古,风云为伴话桑田。”我回首看他,天光此刻模模,可我心如明镜,那你呢?高山流水千古佳话,风玉琴歌万载风流,那我与你呢?  

他的目光望着那迷蒙山野,那样的悠远阔长。  

我们矗立于高高的山峰,我们矗立于苍茫暮色,天宇寂寂,旷野沉沉。  

“山上很冷,我去生火。你休息一下。”他说,转身去拾柴。  

  

我在亭中石凳上坐下,遥望山峰一点点隐入天幕,阵阵倦意袭来。梦里千峰叠嶂峭壁嶙峋,冷风吹来不由瑟宿,然后身上一暖,耳边有人轻轻细语:“梦里千岩冷逼身,是否?”  

是啊。迷糊中睁眼,却见峰与峰间一钩新月升起,不由脱口念到:“云峰缺处涌冰轮,果不其然。”  

“呵呵……”听得他的轻笑,我完全清醒过来,抬首环视,此刻山峦青村皆染银辉,想不到不知不觉中竟睡着了这么久。他早已在亭外燃起一堆火,而我身上也披上一件厚厚的雪裘。  

“不知白风夕与玉无缘当年赏的那一轮月是否圆些?”他遥望山峰间那弯斜斜升起的月。  
 
  
 
 碧落赋3  


“无论月圆月缺,那一夜,他们知已相逢,共话前生,琴歌相和……于他们已是圆满。”我起身,走至亭边。  

“他们琴歌相和吗……”他移首看着我,然后起身走来,“这里没有琴,我也没有玉公子的绝代才华可当场赋歌一曲,所以我为你舞一回剑罢。”他从袖中掏出一支紫玉箫,递至我面前,“你肯为我吹箫一曲相和吗?”  

我抬首,看着面前的人,看着那两道浓墨画就的仿似随时欲破额飞去的剑眉,看着那双儒雅却隐蕴锋芒的眼睛,伸手接过了箫。  

在这个天支高峰上,曾有高山流水那段千古知音佳话,他们最后携琴于此,然后永远的消失在世人的眼中。在这个石亭中,曾有白风夕玉无缘琴歌唱月,他们最后只留一段知己情谊,然后转战天下各得归途。  

我与你……今夜我与你,在这个流传着美丽传说的地方,你为我舞剑一回,我为你吹箫一曲,最后……我们又会是如何一个结果?  

箫音飞起,无拘无束的飞向月梢,代我向月娘问一问,我这满怀的思绪,我这满心的祈望,终是化为流水一场,还是镜花一片?  

剑光绽起,雪芒飞溅,月也暗淡了光华,青峰绝壁上,但见银虹飞绕。  

“君不见昆吾铁冶飞炎烟,红光紫气俱赫然。  

良工锻炼凡几年,铸得宝剑名龙泉。  

龙泉颜色如霜雪,良工咨嗟叹奇绝。”  

一声吟哦破开如雪的剑芒,和着箫音,朗朗直邀月华。  

“琉璃玉匣吐莲花,错镂金环映明月。  

正逢天下无风尘,幸得周防君子身。  

精光黯黯青蛇色,文章片片绿龟鳞。  

非直结交游侠子,亦曾亲近英雄人。”  

吟声略顿,箫音依畅,剑锋如泉,玉珠飞洒,那人半空飞跃,衣衫轻扬,仿似矫龙。  

“何言中路遭弃捐,零落飘沦古狱边。  

虽复沉埋无所用,犹能夜夜气冲天。”  

吟声再起,却是一派轩昂,声震百里气入霄汉,剑光也在刹那变幻,雪消虹断,却是黄沙漫天之壮,川河奔放之雄,焰卷红尘之烈……  

箫音何时止了,剑舞何时休了,我恍然不知。  

只知那轮明月如霜,只知那道身影如山,只知那双眼睛望向的是九天,只知那回鞘的宝剑犹在龙吟……  

当年,风惜云还未为一国之王时曾化身白风夕浪迹江湖。  

当年,乱世纷弋还未起时玉无缘曾千山风雨中飘然独行。  

他们那时相遇,赤子丹心,留下琴歌一曲,风流后世,可也仅仅如此。  

而我们,此刻,于这高山流水畔的箫剑相和可也会流传百世?  

而我们,箫剑之后又如何?  

我们,会如何……  



朝日升起,霞光万丈,云雾飞绕,青山如翠,花鸟如画。  

那是天支山上最壮丽的景观,而我们却要离开。  

下山时经过他昨日用树枝、石块摆下的阵,只见几滩鲜血。他很平淡的看着那些血,然后回头看着我,目光一下又变得那般的幽沉。  

他送我到农家院外。  

进门前,我回头看他,他看着我。  

那目光似叹息,似有不舍,似是无奈,更多的是一种我也无法探究的复杂深沉。  

我转身,回头,长袖轻轻落下,掩起我紧握的拳。  

我叹息出声,没有掩示也无需掩示,我本就要他清清楚楚的听明白,我要他明白我的惋惜我的遗憾。  

中午时,二哥却来了。  

我有些奇怪。  

“云潮叫我来的。”二哥却这样告诉我。  

我听闻此言,瞬息涌上心头的是一份恼怒。他难道以为我会……哼哼,他也太小看我萧玄了,我……我何至于忧怀伤情吗?  

二哥自小就与我亲近,一看我神色便知我心中所想。  

“玄儿,我来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二哥道,眉头略略皱起,有些烦恼的叹口气,“你会明白的。”  

我疑惑,二哥却不再说话。  

一下午,二哥都伴着我,我习字,他为我研墨,我看书,他为我弹琴,仿又回到少时。自他第一次踏出家门后,我们已鲜少有这样的时光了。  

傍晚,我与二哥沿着农家院前那条小河散着步,远处的农田里还有在忙活的农人。  

“人生歧路知多少?试问桑田问耦耕。”我望着农田远处那袅袅炊烟,“二哥,你说我嫁个种田的如何?”  

“玄儿,云潮是人中之龙,可是……”  

我回首看着二哥。  

二哥没有看我,他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夕阳,“我心底里倒真不希望你和他一起。”  

我闻言讶异,可我知道二哥这样说定有他的道理。  

“玄儿,你是我们萧家最宝贝的,你不知道江湖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二哥的目光收回落在我身上,那样的沉重。  

变故发生得那样的突然,冷风袭来时我已被二哥揽进怀里。  

“闭上眼。”  

耳边听得二哥这样吩咐,我依言闭目,刹那身体似在空中飞旋,头一阵发晕,然后感觉温暖的手臂将我重新抱住,耳边有刀剑相击之声,还有利刃刺入肉体抽离时血液喷发之声,隐隐夹杂着闷闷的痛呼声,黑暗中,一切的声响是那样的明显,我手握成拳,但盼着快快过去,只希望二哥无事。  

“可以了。”耳边再次响起二哥轻柔的声音,我睁目,眼前的二哥依是白衣如雪,没有任何伤痕,我不由松了一口气,移首,地上只多了几滩鲜血。  

“果然来了。”二哥叹息,“这里不能留了,我们现在就回家去,他们总不敢随意闯进都统府。”  

“也好。”我虽不知江湖事,可看看地上那几滩血却也知事情严重,“立刻就走吧,免得连累农家。”  
 
  
 
 碧落赋4  


回到家已是深夜,父亲对于我这么快且这么晚回来了极是奇怪,但也没有多言,只是让我好好休息。  

晨间起来,发现府中守卫森严,想来二哥已都跟父亲说了。  

我叹了一口气,二哥入江湖数载,但从未惹过恩仇回来,近来唯一接触的江湖人是云潮,想来而今这些皆是因他而起了。他到底是何人?只是二哥能与他相交,自不会是邪魔之徒。  

一日过去,府中安然。  

晚间,我看罢书,正想收拾就寝,烛光一晃,房中弥漫开一股甜香。  

我放下手中书,转头,便见窗边立着一人,罗衣胜雪,娇容胜花,只是眉间的煞气折了几分颜色。  

我与她静静对视。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胆色。”半晌后她开口,移步缓缓向我走来,腰肢纤细,行动扶风,当是婀娜多姿。  

“这位姑娘夜间造访不知何事?”我起身,捧起桌上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必要时摔杯作警,就不知守卫能否赶及,毕竟她能无声无息的潜入都统府,那份能耐远非府中守卫可比。  

她目光溜过茶杯,淡淡一笑,缓了脸上的煞气,顿生出几分媚态,“我想看看折尽天下男儿的萧玄到底是什么模样,竟令铁石心肠的云潮也对你另眼相看。”  

她是为着云潮?我心头一动,注目于她。  

“我随暮雨自问花容月貌,可今日也要甘拜下风,只不过……”她杏眸转了转,又是一抹淡笑,“想当年,他一入江湖第一个认识的便是我,我待他百般好他却冷心以对,都快三年了,我追着他满江湖的跑着,看他相交满天下,看他声名崛起,也看他伤尽江湖女儿心,本来以为他真是冷血冷心,这天下没有一个女子能入得了他的眼,谁知他却待你不同。”  

我心头一跳,有几分欢喜,却又有几分酸涩。或待我真与他人不同,但也非我所思她所想,他不是明明白白的表示过“不会解萧玄的玲珑”吗?  

“他不过当我知己,姑娘会错意了。”我心头微微叹息。  

“可就这一份知己之谊便已是独一无二。”她杏眼里闪过一丝光芒,那么的亮那么的利,冷冷的盯着我,“这些年来他屡经天支山,每每总是遥望而过,极是向往却从没有登上山过,而今他却带你一起上山,而且还设下‘离魂阵’阻止别人上山,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眉头一扬,沉吟片刻,道:“姑娘已看过我了,便请回吧。”  

“呵呵……”她忽的轻声笑起来,神色越发的柔媚可人,“我们随教的人奉行的宗旨便是随心所欲,我现今看你格外的刺眼,当然是不想再看到。”她一边说着一边走近,杏眸中笑意盈盈,面上一派亲和,“我追着他这么久都不能在他心中站一席之地,你这个独一无二当然更不能留,所以……”  

她一双手伸进袖里摸了一会,然后往桌上一放,当当的落了许多东西,有雕琢细巧精致的各色花朵,有如丝般纤细的银针,有小小的荷包,有如柳叶似的飞刀……  

“你自己选一种吧,这银针你只要往身上随便哪一扎就行了,一个时辰后你便心跳停止很安然的死去,这荷包里乃我随教最厉害的毒药,只要用指甲勾一点点,瞬时便会夺了你的命,死得一点也不痛苦。”她手指指桌上的东西,轻描淡写的无一丝狠意,“自己选比我动手好呢,若由我动手,我可恨不得千刀万剐呢。”  

我扫一眼桌上那琳琅满目的暗器毒药,举起茶杯,看着她淡淡的道:“我哪一样都不会选的。我是萧玄,与你,与云潮毫无任何关系,你们的恩怨情仇更与我无关,所以带着你的东西离开。”  

她怪异的看着我,然后掩唇吃吃笑起来,“你真有意思,亏得他对你另眼相看,你却是撇得一干二净的。”  

“便是他待我不同,那也是他与我的事。”我也淡然一笑,“姑娘待他的情意,那是姑娘与他的事,我为何要为着你们的事而送命?姑娘还是离去的好,都统府不是那么好闯的,而且我二哥在家,你杀我没那么容易的。”  

“呵呵……”她依在笑道,杏眼中满是兴趣的打量着我,“明明是我要杀你,可怎么反是你在威胁我呢?要知道,以我的武功要杀你实在容易,你二哥的功夫再好现今也赶不及呀。”  
 
  
 
 “随教主不妨试试,看看萧某是否赶得及。”房门推开,二哥从容走进。  

她毫无惧意的看着推门进来的二哥,脸上依是笑意盈盈:“原来她的‘二哥’便是你,既然你来了,我当然就杀她不成了。”看来她与二哥也是认识的。  

“夜深了,随教主请回罢,舍妹要休息了。”二哥往门口摆摆手道。  

她袖一扫,桌上的东西便全收了,抬手抚抚鬓角,柔媚的看着二哥:“我当然要走了,可我偏不走门。”言罢,身影一闪,竟又窗口飞走了。  

二哥看看窗口,眉头微锁,转头看我,嘴动了动,似不知要如何解释这个人的来历。  

“江湖上的事不用对我说。”我放下茶杯,手实有些酸了。莫说云潮并未对我表露任何情义,便是有,既是他的事那也该他自己处理。  

二哥点头,“不早了,休息罢。”说罢转身离去,走前为我带关了门。  

  

  

往后几日,我依如往昔,只是府里的气氛却大不同以往,守卫更多,人人脸上都有几分紧张,熟识的面孔消失了几张,二哥更是不离我左右。  

这一日,二哥正陪我在花园小亭里下棋,忽见一守卫近前来,俯首低声在二哥耳边说了什么,便见二哥脸色一变。  

“玄儿,我去去就来,你呆在府里千万不要出门。”二哥嘱咐我便离去。  

二哥走后,我独自摆着棋谱,棋谱摆到一半时,我忽又闻到那股甜香,猛然一惊,抬首,随暮雨就站在花园中央,依是那日模样,白衣娇容,衬着鲜花朗日,更显她的美丽。  

“我说了要杀你便一定要杀你的。”她笑语温柔,“只是这几日你二哥寸步不离你,便是睡觉也睡在外阁,我实在找不着机会,今日小计略施,总算是可以杀你了。”她笑得似是心满意足的。  

我手一抓,握了满手的棋子。  

“你还是不要乱动乱叫的好,这附近的守卫我已全部摆平了,你便是弄出声响招来更多守卫又如何呢?在我看来杀他们就如同捏死蚂蚁一般容易,来了也不过是多送些性命罢。”她慢慢向我走来。  

我一听她这话倒真的松开了棋子,缓缓转身,“你杀了我不过令他厌憎你罢。”  

“我当然知道。”她点点头,脸上笑容不变,“可不杀你他一样不会多看我一眼呀。”  

唉,我心头叹一口气,扫视一眼花园,就我和她两个。  

手有些抖,我害怕,因为我不想死,因为那双眼睛透露出她的杀意,她真的要杀我!  

死,谁能不怕呢,若我已七老八十的,或能将生死看开。悠然富贵的活了二十多年,而今却要为着一个男人对我的友情、为着另一个女人的爱恨送命,死得实有些冤,实是不甘心。此刻无人能救,可我能否自救得了?  

我起身,目光迎视她,她就站在一丈之外,巧笑嫣然的看着我,她实是一个很美的女子。  

“你有想过杀了我的后果吗?”  

她眼睛一眨,道:“我们江湖人本就是亡命之徒,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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