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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梦见你离开-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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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今天算你们狠。”捧着腹部,杨步修边后退边愤愤道,“我看你们这对狗男女能够嚣张到什么时候!大家走着瞧。”“你没事吧?”
  “还没死。”
  “还能开玩笑,就说明情形还好。”
  “不过似乎脚踝扭伤了。”单脚一跳一跳,虞漪扶着椅子坐下。
  蹲下身,握起她的脚,蒋辰恺的手抚上她的肌肤。
  “那么高的鞋跟,不拐到才怪。没伤到骨头,擦点药酒应该就没事了。你房里有药酒吗?”
  “虞漪?”抬起头,他叫道。
  “呃?什么?”
  在他触及她肌肤的一刻起,她的心跳开始加速,双耳轰鸣,整个人似乎被关在高压锅内,无名之火冲上脸颊。
  “一定是酒喝得太多了,觉得脸好烫。”
  是欲盖弥彰也是此地无银。
  “药酒也拿来喝?”他说东她答西,答非所问。
  “药酒?”他刚才的话她确实没有听见。
  “算了,我待会儿给你送去。”
  将她放回地面,细心地将裙边拉齐,蒋辰恺站起身,却发现她一双眼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谢谢你。”他发自内心地感谢。
  “应该是我谢谢你替我赶走那个混蛋才是。”他不会本末倒置吧?
  “不是你帮我圆谎在先,他怎会狗急跳墙在后?”
  原来他还在为那件事耿耿于怀。
  “举手之劳。”她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对象是他。
  “可是,原因是什么?”他始终想不通,经验告诉他凡事必有因由,有付出必有所求。她求的又是什么?
  明知故问。虞漪轻咬着下唇,抬头对上他的眼,坚定得似是已作了重大决定。
  “如果我说是希望你知恩图报,让我成为你第一任的女朋友呢?”
  明显调侃的口气,却搭配着紧张的表情。四周闪烁着的五彩灯球将她的脸庞照耀得斑斓璀璨,看着他的眼神在告诉他,她的期待和不安。
  “我以为你会施恩不忘报。”他叹息。
  “那你会更不安。”她笑得信心十足,早将他的脾性摸得通透。
  “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并不适合你。”告诫她,亦是给自己的理由。
  “你也说是可能了。”何止一次地想,如果他不是杨中仁的手下该有多好。看来她也要步上养母的后尘,但她却心甘情愿。
  “后悔也是明天的事。”谁让她如此这般爱着他。
  “你会不会有一点点喜欢我?”一点点也好,她问得小心翼翼。
  辰恺的嘴巴嚅动着,跳动着的眉是他内心的挣扎。
  “我……”
  突然蹿上夜空的礼花让他的答案被爆破声吞没,只看见不断闭合着的双唇。
  “什么?你说什么?”她大声叫着,忘了脚上的疼痛,起身靠近他。
  “我听不见!”生平第一次,她厌恶这不合时宜的礼花。
  将脸贴上他的,她要个答案,“你再说一遍!”
  男人撇了撇嘴,似乎和她一般的无奈,既然言语无效,那么只能用行动表达。她并未看清他如何吻上自己的唇,只知道刹那间他的柔软触上她的,犹如闪电,还带着一丝凉意。这不同于她刚才的主动,这不是蜻蜓点水似的适可而止。这个男人用狂野的纠缠和混乱的气息在告诉她最坚定的答案。
  睁大双眼,她只看到他的背后烟花布满夜空,怒放着,斗艳着。生命即使短暂也要绚丽,爱情即使颓败也要记忆。
  “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了吗?”
  她用吻告诉他,她很欢喜。
  第6章(1)
  “可能是哪家新公司开张?”
  走到虞漪身边,顺着她的视线,曾世豪看到玻璃窗外一朵朵绽放在黑夜中的烟花。
  “公司开张选晚上?”虞漪微笑,视线却仍停留在那些五光十色上。所有的烟花看起来都大同小异,只是观赏的人的心境随着时间地点的转变各有迥异。
  “应该是有什么喜事吧。”她喃喃道,她宁愿把这些美丽的事物与喜悦相联系。
  当在她的侧脸上找到疲倦的踪影时,曾世豪不舍地关怀道:“最近很累吗?”
  离开窗边,虞漪走到饮水机边为自己倒了一杯水,“如果经理你不布置这么多工作的话,或许会轻松点。”
  “接近年关,总是如此。”他接过她的水杯,掺了一些热水后再交到她的手中。
  “我只是开玩笑而已,哪敢怪你,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
  曾世豪是她的大学校友,比她大一届,两人只是泛泛之交,可她却没想到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帮了她最大的忙。
  “如果不是你有这个能力,就算有我推荐也难过老板那关。”
  虞漪微微一笑,他是那种百分百的好人,可是好人却不是爱人,“还以为这些销售方面的知识全都还给老师了,没想到居然能够唬住老板。”
  “老板很看好你。”
  “我不会让他失望。毕竟有工作才有薪水,我也不想饿死自己。”原来什么事都比不上填饱肚子来得重要啊。
  “其实也有什么都不用干就可以安稳度日的工作。”
  “哦?”虞漪惊讶地看着他,“愿闻其详。”
  “曾太太的席位至今空缺。”
  曾世豪的落落大方倒让虞漪扭捏起来,她没料到他居然单刀直入,但如何措辞都是拒绝。
  “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不必急着回复。”曾世豪始终懂得审时视度,商场上鏖战太久的人难免将感情也作为一场恶仗。“不用。”虞漪拒绝得彻底,“世豪,我们其实并不了解对方。”这是最落伍的答案,也是最保险的,“除却这些时日公司上的交流,在美国我们见面次数不超过十次。”且十之八九是为了公事,所以说,他之于她只是校友、上司,至多是朋友。
  “我们有将来。”这也是意料中的对答,令虞漪皱起了眉。
  “我想我没这么短命吧。”曾世豪的幽默总是恰到好处,“其实……我刚离婚。”
  这是她最不愿意提及的伤口、承认的失败,可是今晚她却要拿来与别人“分享”。
  “我知道。”曾世豪不愠不火,投向她的眼神将关切之意表现得赤裸裸。
  “你知道?”
  原以为这会是一颗重型炸弹,能将对方炸得体无完肤,再无还手之力,那么她的牺牲也算值得。可谁料引火自焚地反将她一军,令她震惊得无言以对。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是指他一直留意她的情况,还是她失败的婚姻已经被传播得街知巷闻,唯独她一人蒙在鼓里还小心翼翼地保守着秘密?
  见虞漪面有难色,曾世豪上前一步欲搀扶,她却先他一步后退,满脸神色犹如视他为洪水猛兽。看来他真的吓到她了,曾世豪苦笑着。朋友多次笑话他早已变成一个香蕉人,如此视中国的礼仪为无物必定受罪。以往他还不服气,今天却不得不承认“含蓄”的重要性。
  “是的,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怎会不知!
  自从校园里的匆匆一瞥他就被她深深吸引,用尽借口制造机会,可惜她从不为他停留片刻。既然她不肯停驻,那只能由他随她漂泊。远离定居美国的家人,他来到上海,以为在这片土地上能够重新开始他和她的故事。谁料听到的却是她结婚的消息。
  日复一日,他总是偷偷地托朋友打听她的消息。应该已死心,却还是在聚会间似无意地捎带一句“她最近如何”?一听见她离婚的消息,他就蠢蠢欲动,动用职权让她成为他的助手。助手是假,他希望执子之手是真。
  “既然你知道,就应该明白我的心情。”失恋都可以大呼小叫,当全世界对她不起。更何况她是离婚?有权请所有人退避三舍,让她静静地舔噬伤口。
  “我就是怕你走不出婚姻失败的阴影,所以……”
  “所以才想给我另一个婚姻失败的机会?”她冷冷地嘲讽。
  “可是已对婚姻失望?”他替她难过,似自己是那个负心汉。
  她不语,或许会因此孤独终身,却不后悔曾与辰恺携手共度。
  “我不想再介入感情的漩涡,上一段感情已让我精疲力竭。”爱得太深,投入太彻底,最后才发现没有给自己留有一丝余地。
  曾世豪叹了口气,还是点点头,“我愿意等。”即使是替补。
  虞漪看他一眼,“这是何苦?”到底有多苦,她已尝过。全天下单恋的人都勇气十足,也傻劲十足。
  “今天的项目就交给我吧,我看你累了,先回家休息。”既然讨论下去也毫无意义,他何必自寻烦恼。反正他还是她的上司,总能找个借口体恤她。
  “不用,这几个项目我比你熟。”岂能再欠他,这个世上人情债最难还。
  她倔犟,他也强硬,一言不发,曾世豪将灯关了,只留下桌上的台灯将虞漪隐忍的脸庞照亮。
  “你这是干什么?”
  “我也要回去了。”掏出钥匙在她面前摇晃着,“你先走,我锁门。”
  这个男人,用心良苦。
  “好。”她抱起桌上的文件,“我带回家做。”
  望着她坚定地离开,他站在原地失笑。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中的坚强,或许她的软弱只让一人看见?
  还记不记得终于离开父母自己过活的日子?以为身心都得到了自由,满心欢喜准备大展宏图,却发现一切都变了样。开始还为自己打气,渐渐却发现和想象有着天壤之别。终于开始惦念起父母的好来。
  虞漪的好,辰恺是始终记得的。
  不同的是,他不是羽翼未脱的“雏鸟”,虞漪也不是会回头的“父母”。
  这次,她是下了决心的。
  离婚协议书握在手中,底下她的签名触目惊心,在告诉他一切的不可挽回。垂下眼睑,将那一纸的离伤锁进抽屉,以为可以眼不见为净,却时时萦绕心头。
  她陪伴身边的时候,他没有觉得早餐特别可口。现在便利店的简餐却让他皱眉,咬了几口就全无胃口。好在他从小就会做饭,没有她还不至于开不了伙。
  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下定决心的辰恺踱步在超市里一排排的货架间。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推着购物车了?这个问题令他心神一荡,周围的空气似乎也紧张了起来,辰恺随手将货架上的肉制品往车里丢。
  “你怎么拿这么多,吃多少买多少嘛。”
  “那么麻烦?丢冰箱不就好了?”
  身后一男一女的对话令辰恺一震,回头一看果然是相依相偎的一对。这个对话何等熟悉,曾经也有人这样对他说过。“辰恺,家里的牛肉还没吃完呢。”
  “总要再买的。”
  “是啦,你把整个超市搬回家算了,反正总要用到。”
  ……
  “放回去啦,还有这个鸡爪也放回去,那个鱼罐头也是,家里还有好几罐呢。以后我会经常来采购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又不是要你存粮,不知道的还当你住在防空洞呢,哈哈。”
  那时,他总是嫌她嗦,她能够一路蹦蹦跳跳边说边挑。这个有营养,那个甜分高,买足多少金额能够积分,会员卡能打几折,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并且乐此不疲。一路上他能够接收不少男性的眼光,或羡慕或同情。
  身后夫妻的对话让他明白了所有的主妇都会讲这番话,看着身边女子满足的表情让他怀念起虞漪的神态。
  “先生,借过。”
  夫妻从他身边走过,丈夫推着购物车,任由妻子一路上指指点点念念叨叨,却带着宠溺的神情。
  啊,他似乎从来没有替她推过车,他陪她来超市的次数少得可怜,即使有,他也经常似无事人似的跟随其后。
  到底在这份婚姻中、感情里,他投入了多少?
  自问自答的自我折磨令辰恺不得不逃也似的冲出超市,幸亏手里还提着些原材料,也没忘了结账。
  他会做很简单的菜式,幸亏他对饮食的要求不高,一个炒时鲜一个汤就能解决一餐。
  可当厨房飘出焦味时,他知道他又错了。她的无微不至,早令他成为不食人间烟火的寄生虫。
  电话铃声将睡在沙发上的他吵醒,跑过去接起话筒对方却已挂机。房间里只听到他不甘心的一声声“喂,哪位?请讲”。
  其实,他希望的是哪位呢?又希望她能够讲些什么?
  辰恺很明白自己是在等她的电话,所以才会在乎每一次的响铃,才会对每一个错失的电话懊恼不已。
  曾经,她是否也是如此?孤孤单单点一盏灯,等一个不回家的人,等一个报平安的消息?
  他,开始想念她。
  原来一年来,是他依赖她。
  她,已成为他的习惯。
  蒋辰恺推开家门,第一眼看到的人让他愣了几秒钟后才说服自己不是做梦。
  虞漪对着他点点头,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我来收拾吧。”见她在收拾散乱了一地的易拉罐,辰恺急忙迎上去。
  虞漪退后一步,也不推辞,将早就打好的腹稿笼统搬出。
  “我来拿点东西,上次走得匆忙,将几件衣服落下了。”看着他半蹲的身影,让她无来由地双眼泛红,眨了眨眼虞漪别过头去。
  “因为正好路过楼下,没有事先通知就上来了,正巧你不在。”
  他将地上的易拉罐都捡起,放在一边。他记得当初她连钥匙都留下了。
  “等了你半个小时也没见你回来,就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备用钥匙还是放在老地方。”
  辰恺微微一笑,是盆景底下。新婚时她总是忘记带钥匙,迫于无奈他搬来一盆桂花,将备用钥匙塞在底下以供不时之需。
  “一拿好衣服我就走。”
  见她快步朝卧室走去,辰恺只是站在原地苦笑。
  “要不要喝茶?”
  端着绿茶辰恺走进卧室,却和她撞个满怀,茶杯虽没打翻却有茶水泼在彼此身上。
  “对不起。”辰恺急忙想用纸巾替她擦干。
  “不用了。”虞漪退后一步,拒绝之意很是明显。
  又是“对不起”。她和他之间永远只能充斥着这些外交辞令,可是事到如今她又在期待着什么呢?
  “这是?”
  经他一撞,一个小巧的檀木盒落在地上,其中的纸片也散乱开来。
  “我自己捡。”
  虞漪的紧张反倒使辰恺怀疑起来,将最远的一张黄色纸片拿在手中。
  今天上午Rita打电话来找你,让你给她回电。
  简短的一行字,是他留下的便条。
  望着她手中一叠黄色的纸片,他心中一沉,这是一年来他留给她的便条纸。明明是毫无用处的东西,她却收藏起来。
  见她利落地将纸条都装进木盒,郑重其事的模样让他不得不起疑,难道她今日是为了这些便条纸而来?
  “没有要解释的吗?”他将手中的一张递给她。
  虞漪只是低着头默默接过,并不吭声。
  “还是丢了吧,都是垃圾。”辰恺迅速地从她怀里抽出木盒,举高双手。
  “不要!你还给我!这些是我的!”虞漪激动得又蹦又跳,渐渐软弱了下来,眼眶却红了。
  “是我不好。”他将木盒交到她手上,逼出了她的真心,也逼出了她的伤感。
  第6章(2)
  “啪!”一个耳光重重地打在蒋辰恺的左脸上,还来不及错愕,虞漪就歇斯底里地哭喊道:“非要看我掉泪你才开心是吗?为什么不让我保留一点尊严?”
  辰恺伸出手擦去她的眼泪,这次她没有闪躲,可是仍旧哽咽着:“是,我是回来取这个盒子的,拿衣服只是个借口。可你为什么要揭穿我,为什么……”
  任由拳头落在自己的胸口,辰恺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摸着她的发不做声。
  “这些都是我的回忆,都是我的、我的……你不可以拿走。”
  这些,都是他们的回忆。
  感觉到怀里的虞漪渐渐平静,辰恺开口:“留下吃饭吗?”
  她身子一僵,离开他的怀抱,“不用了,我该走了。”
  低着头,她用手背将脸颊上的泪痕抹去。她在干什么,竟然躲在前夫的怀里失声痛哭,这里已不是她的家,这个男人也将成为别人的。
  “离婚协议书收到了吗?”她用事实来使自己清醒。
  “还没。”他涎着脸,视线却瞟向床头的抽屉。
  虞漪“哦”了一声,“那我让律师再寄一封。”
  “不用,可能路上耽搁了。”辰恺无奈道,他何苦保留两份来提醒自己的失败。
  “那我……”
  骤然,房间里的照明设施黯淡下来,还未适应黑暗的两人只觉眼前漆黑一片。
  “停电了?”
  “可能保险丝烧断了,物业并没有通知今天停电。”
  蒋辰恺摸索着向外走,储物柜的抽屉被他一只只拉开,的声音不绝于耳。
  “手电在左边第三个抽屉里。”
  按着虞漪的提示辰恺果然找到手电筒,一按按钮却没有如预期般发出亮光。
  “里面没有电池,电池也在那个抽屉里。”
  轻而易举地拿出两节五号电池,她取过辰恺手中的手电,装配完毕后一按按钮,一束亮光打在辰恺的脸上。
  “家里的东西还是你最清楚。”他由衷地说道。
  将手电塞到他手里,虞漪轻声地叹了口气,“去看看电表吧。”
  打开电表箱,辰恺将手电咬在嘴里,开始寻找电路。
  “还是我来吧。”虞漪将手电接过,替他照明。
  “不是保险丝的问题。”
  “难道真的停电了?”
  “哎呀,蒋太太你们家里也没电啦?”
  王太太穿着睡裙挤进两人中间,“是不是保险丝断了?”
  “不是电表的问题。”辰恺说道。
  “哦,物业也真是的,停电也不提前通知,害我洗澡洗到一半。”
  虞漪对她微微一笑就要离去,谁知却被王太太喊住:“蒋太太,这一阵怎么都不见你?”
  虞漪敷衍地笑着,朝蒋辰恺看了一眼。
  “我还以为你们夫妻俩吵架,你回娘家了呢。不过回来就好,如果以后蒋先生再发脾气你就来找我,我可是认识妇联的人。”
  王太太恶狠狠地瞪了辰恺一眼,“别以为我们女人好欺负。”这一句很明显是说给他听的。
  “王太太,劳你操心了。”
  “没什么,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好了。”
  “哦,对了。”见两人就要进门,王太太似乎想起了什么事,“你们这回不会再放鞭炮了吧?”
  鞭炮。
  虞漪和辰恺对视一眼,立即轻笑了出来,很好,两人都回忆起来了。
  “王太太,我保证今天你们家的狗不会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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