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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彦军的覆没,意味着天竺洲此次大军北伐的落幕,宋军历时几个月,攻占杜尚别,击败汗王别失八里,击杀俘虏蒙古人近十万,钦察汗国别失八里座下四大万户,有两人尽没于此,这两人都和李哲有关。是近几十年天竺洲安王藩下历年历次北伐战果最大的一次。
而最重要的是,在此战中,一个无人可以忽视的将星,李哲在宋军将领中冉冉升起。
战后,眼看寒冬已经降临,宋军大军也无法在高原上久待,除了留守沿路各城的宋军以外,各路宋军都要尽快撤退,躲过这高原上刺骨的寒风。
李哲带着麾下一路蜿蜒南下,带队赶回孟州。
一路军心似箭,转眼间下了帕米尔高原,回到天竺洲大家熟悉的土地,西洋(印度洋)上湿润的暖风滋润空气,众人才感觉又回到了人间。
这日晚间,李哲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后一个人影在他身后也同时跟着溜了进来,李哲转眼一看,竟是赫斯提娅。
不过这时的赫斯提娅一袭轻纱,透出万种风情,脸上眉目如画,肌肤晶莹白皙,像是发着光一样,一双大眼水灵灵看着李哲,像是欲拒还迎。
李哲透过轻纱依稀可以看见她胸前的高耸,那轻纱与其说是遮住了那玲珑的身段,倒不如说是引人更加想要窥视那其中的美妙。
提娅嫣然一笑,再次欺上身前,一股不知什么香气随着身体欺近闻到李哲鼻中,李哲一闻之下顿觉体内火热上升,理智消失的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有原始的**充斥在体内。
“先前大人说的不知什么感谢法儿么,提娅这就来给大人演示妾身会如何感谢大人!”
说着一手就欺近来捧住李哲的脖颈,双唇在李哲脸上轻啄了几口。
待李哲还未反过劲儿来,那双芊芊玉手,已经一直往下,迅速探进李哲下面,将李哲那物事置于掌握之中,温柔细细把玩。
李哲要害被执,丝毫无半点反抗之力,只好仰天长叹,无奈何,且先从了这妖女罢。
一百一十一章大惊()
一夜风流,李哲清晨起来神清气爽,再回头看床上提娅,却是委顿在床快要起不起来了,嘴角不由扬起了胜利者的笑容。
战场上胜利者的滋味是美妙的,但在这种战场上滋味也同样让人回味无穷。
提娅在床上看他得意,忍不住娇嗔道,
“大人,妾身这下可算是如了你的意了!总应该让人家也知道你对人家是如何安排的了吧?”
这个妖女的味道的确是让人销骨噬魂,但李哲也必须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要注意和这妖女之间的关系。
“好了,我知道了,我心中有数。”
“好,妾身就专一等待大人的好消息了。”
现在提娅已经知道李哲男爵的身份,再加上李哲在战场上的表现,已经决定加大赌注压在了李哲的身上。
之后几天,李哲一旦尝了这滋味便再也收不住手,每日里和提娅双宿双飞,只感觉这日子从来未曾有这么快活过。
大军南下的归程其实很快,军队里众将士思乡心切,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从天竺北段飞到南端。
到了中途,各地私军和义从军纷纷散去,闫国贞、王得功等人和李哲相约之后也纷纷各自离去。
到最后只留下李哲自己属下的二营和那数百人粟特人火枪手,这些粟特人和宋人一起并肩作战一番,也算暂且成功融入了李哲麾下。不过当初李哲能将他们编入军伍也是情急之下迫不得已,按照宋军军规,这些粟特人直到现在为止也只是李哲自己掏钱买下的奴隶,不可能被算进大宋官兵。
大军飞速南下,这日很快来到了阿姆达巴的地方,天竺被征服后很多地方都已近改了汉名,这阿姆达巴算是李哲很少见的维持原名的大城了。
李哲清晨起来,赫斯提娅已经带着侍女们飞快的开始替李哲洗涮更衣,这些侍女们各个长得容貌姣好,而且重要的还都很会伺候人,比起李哲在男爵府里的侍女们,那简直是不可以以道里计了。
身边有这些美女们伺候,几乎是帝王生活,快要让李哲乐不思蜀了。
这般骄奢淫逸的生活,如果是先前,恐怕早就被军中军法处的人给弹劾了,不过现在,大军大胜之后归程,而李哲又是这次大胜中的关键人物。军法处自然也就懒得管这些丘八。反正都快到家了。
李哲坐在厅前等待早餐,有侍女将一份报纸递了过来,李哲打眼一看,嘿,是一份孟州日报,叹道方觉远的报社生意果然做的风生水起。
李哲这样想着,随意打开报纸,映入眼帘当头几个大字:
“今日新任安王继位,大赦天下,新任安王亲手批复大赦令,并承诺会大举增加朝廷预算,加大海外军州的开发力度……”
李哲当时就是一个激灵,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到脑门儿。
新任安王?
老安王死了?
李哲一时间脑子有点儿晕乎:老安王什么时候死的,这新安王又是哪一位?这新老安王更替,朝廷大政可会有什么变化。
前段时间大家都一直在战场,消息不畅,没想到一回来就撞见了这样的大事!报纸上的消息总不会说谎。
而这新老交替之际,那个住在北境街府的那个她可又会面对什么境况?李哲马上就想到了北境街的那位襄阳郡主。
这些事不由得李哲不多想,事实上他之前之所以受尽王禀算计,始终没有反击,就是想着自家在朝中还有这么一位奥援,只要有襄阳郡主这个后台,哪怕军中再是有人排挤又能怎么样?王禀再位高权重,在安王心里位置恐怕也及不得那位郡主。
他心里笃定只要有郡主撑腰,战场上失去的,回到孟州后他早晚会拿回来。
可是现在老安王死了?继位是新安王,这情况就另当别论。
襄阳郡主的权位终究是来自于老安王的宠爱,一旦新君即位,郡主原本在朝中炙手可热的权势还能留得下几分?
李哲登时就感觉到滚滚恶意扑面而来。
来不及多想,李哲马上名人叫马忠过来,马忠急急忙忙被叫来后李哲就将这情况和马忠细细分说一回。
末了,李哲言道:
“现在情势险极,我必须立刻赶回孟州看看具体情况,安王死算算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了,谁知道孟州现在情势怎样?我们必须尽快了解情况,否则等大军回转孟州,就没有转圜的机会了。”
马忠现在已经和李哲休戚与共,听了李哲此言,急道:
“什么,具体如何?你的意思是说,难道我们这就要反了么?”
如果说先前在战场上那种情况,马忠肯定毫不犹豫就立刻跟着李哲反了,但是,现在大家大获全胜,做了战场上的英雄载誉归来,回来却还要考虑不得不反叛,这真真是让人心里郁闷的紧了。
李哲说完这话,就双眼紧盯着马忠,他知道马忠听到这话肯定会大怒,然后果不其然,马忠脸上青筋崩露,恨不得马上就扯旗造反一样。
李哲却是立刻泼了他一盆冷水,
“老马,冷静,冷静!事情还没到那一步,现在我们的情报不足,不知道具体孟州现在情况如何。咱们就是反了,也必须要知道,究竟为什么而反!”
“我早先就想明白,那王禀虽然可恶,但毕竟是一军主帅,却不可能是因为妒贤嫉能而陷害我,这里面肯定有别的原因,这次会孟州,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否则,即便是未来反了,兄弟我心中始终不甘。”
李哲说着这话心中真情流露,他其实心中怎么可能会不憋屈,比起马忠来,他才是这件事的正主儿,王禀一直谋害的对象。
马忠听了,总算是冷静下来,
“是,指挥你说的是,咱们即使是反了,也一定要将躲在幕后的罪魁祸首一一弄出来杀了,解了兄弟心头之恨!”
“对,马兄说的正是!”
李哲点头同意,不过在自己心里,李哲心知恐怕这次的真正谋害自己的人恐怕他很难杀得了了。刚才报纸上透漏出的信息,虽然只是区区冰山一角,但已经足以让李哲展开联想,这幕后黑手,最起码现在,不是他能够动得了的。
一百一十二章回孟州()
将余下事交代给马忠,让其带着一路跟着大部队回京,而李哲自己轻装简从,乘快马赶往孟州。
一路无话,待李哲经历几天的艰难跋涉,再次远远的看见孟州城那高高耸起的城墙的时候,心中百感交集,恍若隔世。
进了城,李哲火速赶往东城,自家府中。一路上路上所见,让李哲总感觉有些奇怪,但细细一想,却又想不起究竟具体有哪里奇怪了,
快马飞奔,激起街中两旁行人纷纷侧目,如果是先前,孟州城里的百姓可不是好欺的,便是名门贵族,往往也经常照骂不误,谁知今日李哲在大街上这样纵马,竟没有人在背后骂上他一两句,这可平常可是大不相同。
到了自家门前,李哲下马上前敲门,好半天大门上小窗开启,小心谨慎的探出一双眼来,
“哪里人,想要找谁?”
待一定神看出是李哲回来,那人慌忙改口,
“老爷,是您?是您回来了。”
赶忙打开大门,
“老爷!”
“老爷回来了!”
远远的传开出去,不多时府中的男女老少纷纷聚齐在大厅中,一眼望过去,全都是惊喜交加,老管家九叔更是泪眼朦胧,
“老爷,你可算回来了!”
这些天孟州城中变故频频发生,偏生府中主心骨李哲有不在,众人人心惶惶,整日里担惊受怕,作为这个大家庭的管家,九叔也真是殚心竭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李哲一问,城中情况具体如何,众人立时七嘴八舌,人人说个不停,李哲侧耳倾听之下,终于慢慢知晓,近几日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安王的确是薨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先的二王子赵世传,而不是本来安王属意的六王子,据说安王薨的当日,六王子远在东海岸的班州,正欲前去定远州慰问朝廷水师。
然后次日就有不知从哪里调来的大批私军进城,进驻安王宫,然后很快全城戒严,城中到处都是那些杀人不眨眼的私军军人。然后没几天,就听说有二王子继位,朝中各元老重臣全都衷心拥护云云。
李哲听了这也是心里一凉,知道事情不同寻常,如果是正常王位更替,哪里用得着私军进城,安王宫里有宫里的禁卫,城中有孟州府的捕快,更不用说城中大都督府和元老院手下各自都有各自的武力,正常王位传位,哪里用这么夸张。
唯一的解释就是二王子继位恐怕其中必有猫腻,私军进城,玄武门之变?中华史上千百年流传的各种血腥夺位的故事登时涌上李哲的脑海。
“那北境街府的襄阳郡主,近几日可曾有什么消息?”
老管家一愣,细细一想,
“事情奇怪就奇怪在这里,咱们这位郡主老安王在世时可是颇为宠爱的,城中报纸巷议,每隔个一两日总是有关于郡主的传闻,可是这一次,新老安王更替都半个多月了,襄阳郡主竟是无半点儿消息!”
李哲心里咯噔一下,郡主府没有半点消息恰恰是最糟糕的情况,莫非就像他猜想的一样,襄阳郡主也卷入了这次夺位的风波中,因此,新安王继位后,就被立刻冷藏了?
这个后果让李哲心里一寒,郡主可是他在朝廷里的真正后台,如果郡主真的倒了,那他李哲那些旧日的仇家,恐怕立刻就能找上门来,他李哲恐怕就真的只能考虑远走海外了。
接下来,府中的这些人口中已经在得不到什么具体的信息,李哲忧心如焚,这时候,突然想起孟州日报社的方觉远来。
作为经营孟州日报的媒体人,方觉远肯定比自家这些府中下人的知道的要多。
想到这里,事不宜迟,李哲立刻命下人再次备马赶往孟州日报社。
远远的看见孟洲日报社那熟悉的四方楼,李哲来不及停下,一个潇洒的空中下马潇洒的落在地上,脚步一沾地面,立刻三两步踏上台阶,上楼上找方觉远。
方觉远正在楼上,手里拿着一沓纸张,看李哲找上门来,立时大喜,
“好!来得好!终于盼到你这大才子回来了。快,快,帮我看看这讨匪的檄文!”
李哲一看,什么讨匪檄文,明明是讥刺当局,大骂元老院诸公的贴文,就像后世的大字报一样。
其中道大道不彰,士难有宏伸之日,上主持兵戈以乱世,岂独让黄巢专美与前?
就连李哲这等人读了都大汗淋漓,这读书人撕破了脸,写的文真如匕首投枪,那黄巢是前朝唐朝覆灭的罪魁元凶,正是黄巢这个落地秀才一脚将原先本来还能苟延残喘的大唐一脚踢进了地狱,这样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魔王,方觉远拿黄巢来比喻当朝诸公,这是,彻底翻脸的节奏?
然后一问,原来当日孟州生变,最开始私军进城就是以莫须有的孟州州学动乱为引子,打着镇压学府叛乱的旗号进的城。
当日私军进城,在州学里大肆抓捕州学学子,闹出不少事来,而更离谱的是,其中还发生了一伙私军兵卒勾结起来将州学里的一个女子生员**女干的丑事。
事后那女子岂能受得了这变故,当日晚就传出女子轻生自杀的消息。
那州学里可是历来天竺洲最高等学府,历来能上州学的人多数都是天竺洲官宦人家子弟,就是那个轻生的女子家里也是孟州府的要员,突遭这等奇耻大辱,如何肯善罢甘休。
更别说此事传出之后在孟州府学界、文坛引起的轩然大波,大家都不是傻子,二王子联合其他几个王子等人合谋武力夺位的事,虽然在上层的元老重臣们之间都相互有默契,但在广大中低层官场文人中间,却是大受斥责。
岂不闻唐朝倾没之由,早在玄武门之变中就已经注定,难道本朝也要继那乱唐的后尘么?
广大士人都对此议论纷纷,这几日孟州府堪称舆情鼎沸,再加上州学学子的这事,文坛纷纷对当局大加指责,各大报纸连篇累牍的统一口径要为此讨回公道,将刚刚登上王位的二王子骂的狼狈不堪。
这次不是当初传闻的假的动乱,而是真的动乱了。
“贤弟,你回来的正好,现在的孟州,群雄奋起,正是我辈大有为之时啊!”
说罢,方觉远满心期冀的看着李哲,盼等他一口应承,共同参与大事。
一百一十三章责任感()
有宋一朝最典型的就是皇帝与士大夫共天下,这个观念在大宋朝数百年来深入人心,类似方觉远这种文坛士子,即使是身在乡野,也同样自以为自己对国家享有责任。
古语有云,膏粱事,肉食者谋之,又何间焉,其实不然,在我中国,自古至今,社会上从来不乏肉食者鄙,未能远谋之人。
宋朝的士子们往往对参与国家大事有一种异常的积极性,哪怕明知道这其中实际争夺的利益往往和自己丝毫无关。
这种责任是崇高的,是超越平日里的琐碎生活和各种低级趣味的,后世或者能将之称之为理想,但是这种理想却不是某个人独有,而是整个社会所有的士子们共有的阶级感情。因此也可称之为社会理想。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在中国的历史上可不是随便嘴上说说,而是这整个社会,从上到下,遍及每个阶层,几乎所有的个体共享的强烈的归属感。
这种感情甚至传承到了后世,每天当你上到手机网络上看到无数喷子们在那里纵横捭阖国家大事,恣意抒发自己最强嘴炮王者的时候,你就会感到自己也同样会心有戚戚矣。
这些行为思想是完全不受身体意志所左右的,而是深深烙印在我们的身体血脉之中,只要你认同这个国家,这个民族,你就能感觉到这种感情。哪怕是对这个国家的黑暗面再过失望,哪怕是你自己在这个社会中的身份再过卑微,你同样也难以放下这种羁绊。
这种感觉就是所谓文化基因,所谓国家责任感。
这种责任感,是一种超越了基因血脉的强烈感情纽带,将你和我牢牢的绑在一起。
可以说儒家思想几千年传承对中华民族最大的贡献就在于此。
这是信奉儒家思想的中华民族所独有的感情。
所有具有这种共同特征的人都享有同一个名字,神龙后裔,炎黄子孙。所以,我们这个华夏古国才能历史上历经千百种磨难,最后还是终究能走到一起,而不是像欧洲,始终是乱成一盘散沙。
因此李哲看此刻的方觉远,满面红光,双眼神采奕奕,精神亢奋,仿佛一生从未有过如此巅峰的时刻,就等着李哲应承此事。
在他想来,李哲不可能不想参与。
可惜,李哲面色出乎意料的远未像他想象的那样激动,而是只是很平淡的回道:
“觉远兄,这个事我就不参与了吧!我这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办。”
“什么?”
方觉远大为不解,怎么能,你就怎么能这么淡定呢?
大家平日里针砭时弊,李哲也曾经口若悬河,绝不类不关心时政的样子,眼下眼看着当朝诸公和几个王子倒行逆施,将朝政弄得混乱一团,作为文坛领袖,一代巨擘的李哲怎么就能这么不关心呢?
那李哲写的射雕英雄传里可是好好的写的侠之大者,为国为民。能写出这样振聋发聩文章的李哲怎么能这个样子。
他却不知李哲现在身处何等境地,他自己正想着离开天竺,去往海外呢,哪里有心思再搅合这种事里面去,再加上更重要的是,作为穿越者,天生的就对大宋朝少了一层这时代的宋人所特有的那种归属感。
正是因为缺少归属感,李哲才能越加冷静甚至可以说冷漠的看待这件事,在李哲看来,孟州文坛这样大张旗鼓的闹事,恐怕最后很可能会导致不忍言的局面。
国人这种特有的参与政治的热情,在历史上可是很让历朝历代朝廷很困惑,那些手掌大权的高层,一旦被逼得急了,恼羞成怒,转眼就会弄出不可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