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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婚令-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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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翻身下马,看一眼裴渠,又看看邻居娘子:“老师与大娘如何会在这里?”
    邻居娘子忙抢着回道:“郎君说可以将凤娘放出来呢!”
    南山闻言看看裴渠,裴渠道:“你来的正好。”说着将书状递给南山。
    南山一愣,接过书状一瞧,顿时了然,瞥了瞥县廨门口的大鼓:“我去敲吗?”
    “凤娘是你的家人,所以要你去。”
    她这时还有些糊里糊涂的,大约是因为病了的关系,竟没有平日里看起来那么聪明。
    裴渠很想拍一拍她的脑袋,但手还是稳稳握着,淡淡地说:“快去吧。”
    南山于是稀里糊涂敲响了县廨的大鼓,她力气很大,很快便有当值吏卒跑出来问有何事。
    南山将书状递上,那吏卒只草草扫过一眼便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道:“娘子请在这里等,某要将这书状拿与杜少府看。”
    今日旬休,只有当值县尉在。鼓声一敲,按律必须受理。至于到底会如何处理,得看当值的是谁。
    一县可设好几位县尉分掌诸务,京县尤甚,譬如长安县。但也有留空不补的情况,比如当下的万年县,仅有裴渠一个县尉,其余位置全部空着。
    今日当值的这位杜县尉脾性耿直,在任资历最浅,却是最铁面无私。南山听闻是杜县尉,顿时来了精神。
    裴渠将她变化看在眼里,在她身后温声问道:“这两日很着急?”
    “恩。”
    凡事关心则乱,机敏如南山也不例外。裴渠能想象她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的模样,有些可怜她,还有一些怅然。
    她觉得困难时,并没有与他知会一声,也想不到要他帮忙。
    所以他只好自己站到她面前,让她知道可以求助。
    但南山这时已是自顾自卯足了劲,她神思都格外敏锐起来,眼看着又要将他这位师傅丢到一边去了。她忽然扭过头来看一眼裴渠:“老师你的书状写得很漂亮。”
    果然是饱受赞誉的文采和字,连吝啬的徒弟也舍得特意夸一夸。
    “举手之劳。”嘴上虽是这样的谦虚和淡然,但老师心里此时却是格外的高兴。
    三人在等待时,南山又道:“‘狱官令’中写减老小疾不合拷讯,凤娘在不合拷讯之列,要他们敢动凤娘,我便级级上诉告那个狗官!”
    “级级上诉太慢,且京兆府未必受理,为何不直接去御史台?那里可越诉。”
    一听到御史台,南山眸光便略黯了黯。
    她想的是——这件事与裴良春有直接关系,不好与裴渠说;其二,沈凤阁冷冰冰地直接拒绝了她的请求,她如何能再去御史台?
    “不去御史台也无妨。”裴渠说,“若他们已经拷问过,我们今日便可将凤娘带走。”
    南山紧了紧眉头。
    裴 渠又接着道:“拷满不承,可取保放之。按律是拷问三次后概不认罪,便可取保。但此案甚小,且证据并不充分,不需按照三次的标准。若动用过刑罚却未得招认, 完全可以取保放人。”他特意强调:“这是小案子,不要太担心,当务之急是将凤娘带回去,免得在囚所受了欺负。”
    他三言两语厘清了重点,将背后那些阴谋算计与角力全部撇去,递到南山面前的,只有这样一桩简单的“偷盗诬陷案”。
    南山忽然觉得他简单,却又不简单。
    当下朝局,是罗织不绝下人人自危的状态。冤案不少,错案也多,那条条律例好像已无人再翻,已无人再参照。所以南山遇到这件事时,惊慌失措,好像无人能来证清白,只能用非正常的途径去解决问题。
    但裴渠却是将她拖回正途,告诉她律例还在,公道还在,正理还在。
    这想法简单得在当下看来甚至有些太过理想,但南山愿意信他一回。
    她扭头看着裴渠不知不觉竟走了神,裴渠不知她脑子里在想写什么,终于鼓足勇气抬起手来,轻轻扶住她一直往后扭着的脑袋,慢慢将其转回去,淡淡地说:“不要这样看着为师。”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小南山居然天真地以为她老师是个正道君子,sad
    以及臭屁的小渠渠,你明明心里很是雀跃了好咩!
☆、第26章 
    裴渠扶她脑袋时十分小心,只用指腹轻轻贴按住她的头发和额头;稍稍施压;并没有太用力。
    仅这少得可怜的接触;却让南山不自觉地微微缩了肩头。她略觉头皮发麻,直到裴渠松开手;她抱怨似的嘀咕一句:“看都不许看。”
    “允许看,只你方才那样的看法,有些吓人。”裴渠说完便转头去看邻居娘子,将这个重要证人忘在一旁似乎不是什么好事;于是他走过去;同邻居娘子又交代了一些事。
    大娘频频点头;末了小声道:“奴虽不知郎君是哪家府上;但看着也该是富贵人家。南媒官家虽清贫了些;但人却是很难得的,郎君若是……”
    她 声音越说越小,但话不管怎么说都只是想撮合一桩好事。在邻居娘子看来,裴渠对南山这般上心,南山又好像隐隐有些意思,那便不该错过机会,要好好把握才是 嘛!可她完全不知道这两人各揣心思,这心思中或许存了一些她所能想象到的粉红部分,但更多的却是她不能探知的秘密。
    沈凤阁很久没有给南山吃饭,南山现在看起来像只饿坏的小狗,又因为病了,眼睛看起来比平常更大更可怕。她转过头看看裴渠,裴渠分给了她一块云乳饧。
    他有点小气地说:“省着些吃,为师只剩了两块。”
    南山将那云乳饧看了看,心想吃这样贵的饧,对于她来说真的是很浪费。她忽然有一点点的难过,这难过情绪还没完全漫上来,吏卒便跑了出来:“杜少府令告人及证人进去。”
    因递的是申冤书状,加上杜县尉并不能在县令缺席的情况下开堂审理,故只令告人进去了解核实案情,以做出决断。
    师生二人及邻居娘子一起到了公房,杜县尉问明详情,又召狱卒来问,两边核实后确定自己的上官魏县令是个给人泼污水的混蛋狗官,遂正气十足毫不留情地说道:“魏明府罔顾律例,这案有如此冤情竟放纵狱卒施以重刑,实在可恶!”
    裴渠又道:“昨日裴某来过一趟,想要取保疑犯,但魏明府却各般搪塞不肯。裴某想恳请杜少府依律取保放人,只是不知杜少府能否做这个主。”
    你上官不肯的事,你肯依律做吗?
    杜县尉立刻道:“如此小案,施重刑已有徇私滥用之嫌,不肯取保放人,更是滑稽可笑,请随某来办理手续。”
    裴渠好像摸透了杜县尉的脾气,顺顺利利办妥了事情,令南山略感惊讶。她一向以为自己在人事上已十分洞明,但万没有想到,看着复杂的事情能以这样正面直接的手段去解决。
    或许只是运气好。若今日遇到的当值县尉并非杜融,事情还会这样顺利吗?
    南山只知裴渠运气好、杜县尉为人正直,却不知这其中隔了多少层的人脉与压力。
    此时的魏县令并不是在享受他悠闲的旬假,而是被金吾卫带走,正在接受着御史台当值供奉的审问。
    当然南山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她抱着从囚所出来的凤娘,眼泪忍了又忍,一句话也没有说。世上因困难相隔后的重逢很多,对于南山来说,这重逢却是超乎寻常的珍贵,尽管凤娘与她并无血亲关系,但如今却已是她的至亲。
    裴渠在一旁看着亦没有说一句话。他好像明白这其中一切情委,也能体谅南山心中的难过。
    ——*——*——*——*——
    将凤娘送回家,又请了郎中过来看过。南山蹲在寝床旁边给凤娘上药,手指、脊背伤痕累累。她几要落泪,最后收拾好药瓶,放好寝帐出来。
    裴渠站在屋外等她,一看她发红的眼睛,不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加重她的负面情绪,于是正了语气同她说道:“据我所知,御史台官会对魏县令进行弹劾,凤娘届时可能要作为证人出面,请你转告她。”
    他提到御史台,南山便迅速理了理自己的思路。一路上她已想明白了不少,也不觉得魏县令被弹劾奇怪。
    魏县令官品比裴良春还要高,按说不该受一介台官摆布,结合那晚上她听到的对话内容,她认定魏县令必有把柄在裴良春手里,所以不得已当其走狗。而此事一旦暴露,御史台借此弹劾魏县令,裴良春也一定有本事将自己洗脱得干干净净。
    弃卒保车,是官场中常用之法,裴良春也一定深谙此道。
    念至此,南山并没有觉得轻松。只要车还在,丢个卒子对于裴良春来说根本不妨事。如果他仍旧怀疑,那自然会有新招。南山自己倒是不怕的,她下意识偏头看看房内,想要做出艰难决定,却还是舍不得。
    凤娘无依无靠,只有她了。
    她正走神之际,裴渠忽抬手,用手背贴了她的额头道:“还是很烫,家里有药吗?”
    南山点点头,见他手还不松开,抬起手将他顽固的爪子挪开,转过身说:“我去煎药。”
    “我帮你煎。”
    “老师会吗?”
    “不信便不给你煎了。”
    南山就地坐了下来,指指厨舍的方向:“药在纱橱旁边的柜子里,请老师帮忙抓一副治风寒发热的方子。”
    裴渠越过她直接去了厨舍,打开柜子,里面竟全是密密麻麻的格子,分别放了各种纸包各种药,底下又是一排药瓶,这简直是个药柜。
    底下竟还有密密麻麻一本经方,这丫头是想自学成郎中吗?
    他按方子抓了药,煮了一锅子。南山坐在外面都快要睡着,裴渠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看着面前狭小的庭院走神。
    南山迷迷糊糊已是歪了脑袋,都快要磕到他肩膀上,可这机灵鬼脑袋刚沾到他衣服,便又猛地坐正,仍旧闭着眼,将脑袋歪到另一边去,继续睡。
    裴渠本没有管,又过了许久,他可能实在看不下去,便伸了手过去,要将她的脑袋摆正,可这时候南山又猛地坐正,大梦初醒一般晃了晃脑袋,看到裴渠横在眼前的一只胳膊,扭头看他一眼:“老师要做什么?”
    裴渠收回手:“药已沸了两回,再不喝要煎老了。”
    南山霍地站起来,也不管她一把年纪反应迟钝的老师,径直就奔去了厨舍。她利索地将药倒出来,又不怕烫地将药碗端出去,想回房喝,可见她那老师竟还坐在走廊里,就索性就将药碗放在地上,盘腿坐下来喝。
    裴渠碰了碰碗沿,觉得那碗很烫。她又不是皮糙肉厚的,难道不觉得烫吗?南山猜到他在想什么一般,忙道:“我除了吃不出味道其他都是正常的,这个是很烫,但不会烫破皮的程度我能忍得住。”
    裴渠随口就问了下去:“手往油锅里伸过吗?”
    南山感觉到他又要来套自己的话了。观白说的对,臭小子贼精怪,总想设套让人往里钻!
    南山说:“学生又不是偷盗出身,为甚要往油锅里伸手?老师问话这么怪做甚么?”
    裴渠淡淡地“恩”了一声,看她将药碗捧起来吹凉。
    他又问:“家里为何要备那么多药?”
    南山余光迅速掠了他一眼:“有一阵子觉得活着没有趣味,想若能治好吃不出味道的毛病就好了,遂翻了许多医书,弄了很多药回来琢磨。但试过了都没甚么用处,索性就算了。”
    她说得坦坦荡荡,裴渠简直不知要如何接话。
    她最终像喝一碗白水一样喝完了药,抬起指头轻抹了一下唇角,鼓起腮帮子自言自语:“我觉得嘴里热热的。”
    只剩下冷热的感受,单调得有点孤独。
    但南山脸上是瞧不出悲喜的,她似乎又恢复了先前的精神气,又能跳上跳下像个小妖怪。
    裴渠将最后一块云乳饧递给她。
    南山想了想说:“不用了,给学生也是浪费,老师吃了吧,我不到迫不得已不会抢老师的口粮。”
    裴渠于是将云乳饧又收了回去。
    他起了身,南山善解人意地打发他走:“老师若有事赶快去忙罢。”
    裴渠“恩”了一声,理了理衣裳便往外走,走了几步还突然转回头来看她一眼,不忘叮嘱道:“你要记得睡觉。”
    南山隐约想起昨晚上隔着门沈凤阁也这样跟她说——“你好好睡觉。”
    都是让人睡觉,好像又有不同。
    而裴渠自然不会知道学生心中生出来的对比,万分纯真地去牵了马走了。
    他回到万年县廨,去拴马时看到了一匹很眼熟的马。
    他问当值吏卒:“有谁来了吗?”
    “哦,是赵御史。”吏卒指指那匹正在吃草料的马,“那马便是赵御史的。”
    裴渠点头示意知道了,拴好马便往公房去。此时天将黯,公房里已点了灯。裴渠本是想趁街鼓响之前过来与裴光本说一声凤娘及南山的事,可身为“伯乐”的裴光本这时却在公衙内寒酸地招待他的“千里马”吃饭。
    他发现的千里马,自然就是赵御史。
    裴渠正要敲门时,赵御史正隐晦地表达自己此次弹劾魏县令一事得罪了许多人,而丝毫不说他之所以敢弹劾是因为身后撑腰的人——是沈凤阁。
    裴渠收回了要敲门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南山:我觉得我老师萌萌哒!相比之下,还是我老师的声音比较好听。
    沈台主:我的不好听吗?我的声音比他成熟……
☆、第27章 
    万年公房内,赵御史正与他曾经的伯乐愉快地谈着天。
    裴光本虽也算个精明的老头子;可面对“正直善良”的赵御史也不知怎么就昏了头。昏头的程度;大概堪比曹侍郎面对徐妙文。
    裴渠在公房外听了一会儿;当值吏卒好奇地看他一眼,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便从内廊走了出去。
    “赵御史常来?”
    吏卒老实回道:“旬休时常来,明府待赵御史很亲,简直当儿子一样……”
    老年人实在无聊找个精神寄托也算不了甚么,但他叔公当真了解这位赵御史吗?或许早年间;赵御史甫中进士;还意气风发纯真无邪;可眼下在御史台那缸浑水里搅了这么长时间;其心恐怕也是难辨。
    在宦海浮沉多年的裴光本不应该猜不到这一层;难道只是老头装糊涂吗?
    “人世已经很险恶了,总要留点自以为是的美好幻想嘛!”这是观白曾对他说过的话,“你若觉得旁人没有恶意,也去善待别人,可能别人原本举着刀,这时候就不好意思杀你了啊。诶嘿嘿我还真的是有点天真得可爱呢,我大概会第一个被捅死吧。”
    观白的处事逻辑好像永远只能听前面半句。
    裴渠打住思路,又问:“赵御史每回都很晚才走吗?”好像御史台的人都习惯无视夜禁。
    吏卒摇摇头:“不一定,也有吃完饭就走的时候。”
    这时街鼓已响起来,裴渠回头看了一眼,吏卒又道:“裴少府今日要回去吗?还是在公房值宿?若在公房值宿,卑职便去烧水了。”
    裴渠未立即回他,他说:“请让我在这再待一会儿。”
    ——*——*——*——*——
    这时的台狱里幽灯闪闪,一位小狱卒因为不小心弄翻了一份饭食而忧心忡忡。这份饭食是为长孙济而备,饭菜汤一应俱全,拿来时还是热的,可见上面是厚待长孙济的。
    可他将这份饭给弄翻在了地上,真是要愁死人。在台狱当差,与其他囚所又不大一样,这里来来去去全是官家人,谁也不知哪个会彻底失势哪个会东山再起,所以即便他们当下被囚困,也得一个个都小心伺候着。
    他正愁眉不展时,刑讯室的门已是开了。裴良春从里面走出来,从狱卒身边走过,瞥见地上撒了的饭菜,语气寡凉地吩咐了一句:“捡起来装好送去让他吃完,免得他饿得说不出话。”
    小狱卒听得这话简直心惊肉跳,他来这里当差没有很长时间,却也闻得裴御史威名,今日被他亲自使唤,竟觉得脊背发冷。
    他赶紧蹲下捡饭菜,裴良春用余光淡扫了一眼,绕过他径直往前去。台狱各个牢房之间有厚墙相隔,且也不像寻常囚所那样便于交流。他似是在巡查牢房,但行至尽头,却在一间牢房外停了下来。
    此间牢中,不是旁人,正是今日金吾卫拘捕而来的魏县令。
    魏县令此时披头散发,看着有些狼狈。他从小窗瞥见了裴良春,竟是立刻扑了过来,贴着那小窗压低声音道:“赵御史弹劾我,且证据那般充分,他为何突然会肯得罪你?!”
    裴良春轻抬了抬唇角,赵御史肯得罪他,大概是得了某人授意,是要借此机会给他点教训尝尝。
    可他斜睨一眼魏县令:“得罪我?赵御史弹劾的是你,与我又有何干系?”
    魏县令没想到他翻脸不认人这样快,皱了眉头低斥道:“此事正是裴御史所指使,你不怕我将你抖出来吗?!”
    裴 良春看多了这副嘴脸,对这样的威胁早已视若无睹。他轻描淡写道:“我指使?听闻今日冯供奉审你时,连长安县的吏卒都愿意出来作证说是你授意胡商故意栽赃给 盲眼妇人。连指证自己上官都这样干脆,可见那些人真是铁了心不想让你回去。你平日里做事有多么不得人心,如此窥一眼便知。我只能送魏明府一句活该,你觉得 呢?”
    魏县令气得握拳,狠狠道:“若我死你也别想好过!”
    裴良春无谓笑了笑,声音低得像风:“你若不想 承认,便想一想御史台审案的本事。我有多少手段、冯供奉有多少手段,你应当略知一二。眼下还没有问不出的口供,我认为你没有本事成为第一个反例。何况—— ”他的语气更缓和了一些:“你拉我下水也无妨,如果你想让你那些罪不可赦的秘密被翻出来的话。”
    他一提起这,魏县令鱼死网破的气焰立刻消了一半。
    裴良春已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遂接着道:“这件案子的最好结果是杖责,最坏结果是左迁。但若牵扯进其他的事,比如你的那些小秘密,恐怕最好的结果便是流放,至于最坏的,你猜?”
    魏县令气焰已消得只剩一成。
    裴良春对着微弱烛火,抬起手端详了一下指上一只细细碧玉戒,这才转过脸问道:“所以你是打算暂时失势呢,还是为了内心一点阴暗的想法,被流放至死呢?”
    他像一条致命的毒蛇,魏县令已彻底失了言语。
    裴良春心中十分有度,依照魏县令的秉性,他自然会选择前一条路。
    毒蛇心满意足地整了整袖口,漫不经心地掠了他一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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