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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老大我错了;你就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李二在看到是尛之后,顿时跪在了地上。即便昨天昏昏沉沉的,可是打自己人的脸那可是历历在目啊。
“这,李二什么情况啊?”老板很是不解地蹲下,冲李二悄悄说道。
“起来吧,正好我有事情要问你。”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昨天是我喝多了,真不是诚心冲撞你的。”李二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冲尛拜了又拜的。尛见附近的人都看了过来,忙拍了拍桌子,李二才消停下来。
“你哪个帮派的?把两年前T市发生的事情知道的都给我说一遍,要是有隐瞒什么的话,这次你就不会这么幸运只是胳膊骨折了而已。”尛这话一出,老板和李二顿时脸色煞白。老板更是在心里叫苦,本以为这个少年,不过有钱的小主而已,长得也白白净净的,没想到这么厉害。
“我?神杀帮的,要是说青帮也可以的。两年前,我们帮里得到命令暗杀在名单上的人物,老大我只是去赶个场而已,事情我没有参与多少的。”李二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打量着尛,心里在猜疑着是不是说哪个帮派来寻仇的。
“你就知道这些吗?那你的头还有腿都保不住,赶紧给我说。”
“我只知道我们老大尧当时下的命令,然后他的几位兄弟都有参与。恩应该是六个,具体的事情应该这么说,好像是老大的亲弟弟被人算计,死在美菱的修理厂里了,才引起了这场腥风血雨的。凡是在名单上的人,都是有出现在仓库里的人,一律都死在暗杀行动里面了。”李二战战兢兢地说道,那害怕得模样任谁都不会怀疑事情的真假。
“亲弟弟,叫什么名字?其中有没有一个叫凤娘的,是谁动的手,知道吗?”
“尛,就一个字。因为和老大都是一个字的名字,所以影响深刻。至于叫凤娘的,那是住在我家附近的一个骚娘们。她算是幸运了,让我们亚斯亲自动的手,就是我们老大的武器亚斯,你知道吗?一个杀人不眨眼,残忍无比的人。那天我刚好回家,就看到他出来,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竟然可以看到亚斯,那个在道上流传神一样的人物。也不知道这骚娘们是怎么惹上的,她并没有在名单上,不过照样被毙命了。”
“李二,你的话属实吗?要是有半句假话,我让你头立刻掉地。”怎么会是哥哥?我猜到了是大哥他们下的命令,可是风娘既然不在名单里,又何必置他于死地。
“句句属实,你这身手,我也不敢跟你撒谎。而且这么大的事情,看你也是有钱人,随便花点钱去问问道上的人,就知道了。”
“那亲弟弟是什么情况?”怎么会是亲弟弟?尛在心里冒出了上千个疑问,风娘从来都没有说过自己有什么哥哥。大哥可是米罹国的王子,而我在中国从来都没有出去过,更别提或是大哥的亲弟弟了。
“这个就不清楚了,那个尛遇害的消息传出去后,老大就放出这个消息了。您就放过我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个我自己就会去打听的,恭喜你的头和脚都保住了。老板,钱放在这里了,我来这里的事情你们应该都知道怎么做吧!”尛将一叠钱,放在桌子上后,冷脸离开。那肃杀的气息,让来玩那个两旁的人无不让道。
“哥,怎么办啊?”李二虽然不知道什么情况,也不知道刚刚那人是什么来历,可是心里莫名地觉得不好。
“收下钱,我们什么人都没有见过,也什么都不知道。吃吧,卤牛肉已经弄好了。”
这是曾经自己被设计的地方,到处都是被火烧过的痕迹,散乱的垃圾,还有恶臭的味道。自己倒下去的那一刻,真的有后悔,甚至是恨过她,但从来想过要她死。那时候的脑子是里有很多的画面,以前所经历的事情都像倒带一样,在眼前又走过了一遍。可是我死了,那是我活该,是我自找的。即便这样,我也想要她活着,想要她好好的活着。她是我妈妈,是生我养我的人,我未曾报答过她,却让她断送了性命。
“为什么?”尛大叫着,凄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仓库里回荡着。声音落下后,尛陷入了疯狂里,拼命地踹着墙壁,拼命地打着墙壁。鲜血直流,沾上了衬衫,也没有想要停下来。
那种痛,说不出来。眼泪不停地流淌,拳头在叫嚣,整个人都在恍惚里,只知道自己想要宣泄,想要最直白的疼痛。
“谁?”身后不远处有脚步声响起,尛警觉地回头。一根针管正好插进了自己的脖子里,那是麻醉的感觉。闭眼前,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孔,哪怕只是扫过一眼,也记得,那是梁俊的手下。他们为什么会对我下手?
“接下来,怎么处理?”
“呵呵,我们可是干了一件好事情。他弟弟,我们不是找到了吗?邀功去。至于话怎么传,你应该知道吧!”
“恩,我先给老大回个电话!”
☆、血流成河的城市01
雨下的特别的大,站在雨里根本就听不见其他人说什么。亚斯一个人奔跑在雨里,任凭暴雨袭击者全身。冰冷让身子变得僵硬,一点都温度都没有,脸如冰封一样。行色匆匆的路人,没有看清雨里的亚斯是什么模样,只听到一阵又一阵撕心裂肺的呐喊,那隐忍爆发的恨,如这满世界都在坠落的雨点一样,开始打算吞噬这个城市。
发红的眼眶里,写满了死亡。他不是神,他有血有肉,他会疼。他害怕拥有,因为更害怕失去。好不容易有个人会等自己,会想自己,会亲昵地叫自己哥哥,一下子就被剥夺了,鲜血淋淋地毫无生命气息,就那样静静地躺在那里。杨愈是那样,尛也是那样,这个世界残忍如地狱一般。
“喂你神经病啊,撞人了也不道歉。”
“闭嘴!”亚斯毫不在意地撞开了在面前很是聒噪的行人,继续往前走去
“靠,哪里跑出来的神经病,跟老子道歉。”那人还不死心地上前拽住了亚斯,可回头对上亚斯的眼睛时,顿时有些害怕地松开了手。可惜晚了,亚斯紧紧地掐住那人的脖子,只是轻轻地一扭,便倒在了地上。
“去地狱听吧!”
等大家沿着亚斯身上定位器传来的地址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地上的一具尸体。然哲无视掉宫寻递过去的雨伞,小跑到了雨里,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后,冲尧摇了摇头。
“亚斯完全失去控制了,在不找到他的话,他就要大开杀戒了。”
“亚斯所作所为,我一人承担。因为,如果他没有做,我也会一样。杀!,所以人都不能留。”尧坐在位置上,静静地说着。语气很是平淡,一点高潮起伏都没有,像个没事人一样。可是大家都明白尧的心里,早已在滴血。那无声的疼痛,正一步一步地吞噬着他的理智。
“看亚斯的样子是去美菱那里的修理厂了,马上查清楚,凡是有出现在美菱修理厂里的人,一个不留。”
“大哥这人牵扯这么多,你这黑道的暗杀令一下,整个城市都会震撼,我们到时候怎么收场?”千亦抓住尧拿手机的手,一脸担心。
“上天入地,与我何干。我只要我弟,我要他活着。他们拿了他的命,就该给我偿还回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我们消失在这里也好。”友兰在一旁紧紧地搂住尧,尧整个人都在颤抖,那急促的呼吸声也像是在咆哮。
果然命令一下,黑帮几千人都在这个雨夜里开始忙碌起来。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人行动,平日里极力的隐藏,此刻全部换上了黑色西装,名号更是直接报“神杀”。“神杀出行,闻神者绕道而行。神杀四阁,听者领命。”虽然很久都没有人见过四阁了,可是今天也全部出动了,叫嚣声满天响。未达命令,见血不归。他们是这黑夜的使者,奉死神的命令前去索命。
“你连四阁都出动了,这下好了吧。当务之急,是找到亚斯,不然他到的都会是尸体。”
“恩!”
“什么人?”看守仓库的一行人在听到动静后,瞬间警觉起来。越走越近的亚斯出现后,那伙人瞬间失去了戒备心,不过一个人,能起什么火候。
“现在已经不开局了,明天再来吧!”几人不以为然地挥了挥手,驱赶亚斯离开。
“你们认识尛吗?”
“那家伙已经死了,等等,这尸体不见了,该不会你带走了吧?你是来寻仇的”说到这里,几个人大惊,然后害怕地往后退着。他们挺无辜的,深更半夜的,被人叫出来收拾尸体,结果风尘仆仆地赶过来,除了一滩血什么都没有的。
“她没死,只是暂时睡了一会儿。不过,你们确实是必死无疑了。”不想浪费太多精力的亚斯,直接冲了上去抓住了两人,稍稍用了些力气,手上的两人便不再挣扎了,另外三人见此,四处逃窜。亚斯将已经死掉的两人直接扔了过去,另外两人被砸中后,还有一人俨然是要逃开的样子,一把匕首飞了过去,直接倒地。
“下地狱等着我,不会轻易就让你们舒服。”亚斯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后,环视了这间修理厂,木头是这间修理厂的基本架构,虽然木头后面是水泥,不过烧掉后,应该也只剩水泥了。看了一眼旁边堆积的油桶、油漆桶,亚斯将两具尸体扔到了油桶上,打火机打燃卡主后直接弹了过去。衣服很快就燃烧起来,接着是整个尸体,火势开始蔓延。亚斯走出去几秒后,火势在一声“砰”的爆炸声后,猛地增大,大火烧红了亚斯的眼。
接下来就是那个女人,也一样不能放过。亚斯拍了拍手后,将身上的定位器还有手机都丢进了火里,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尧一行人到大美菱修理厂的时候,除了一旁火海,根本就不见亚斯的身影。东西燃烧殆尽后,火势还持续了一会儿,直到水泥做的墙壁都已经烧黑了,才见火小了下来。
“我们又晚了一步,那家伙的位置消失了。”
“大哥,怎么办?”
“他不是孩子,天亮前,他一定会回家的。然哲,尛的身体还能靠冰延缓多久?”不能就这样让她死了,绝对不可以。尧阴沉着脸,看着然哲。
“理论上是一个星期,但是以我的认知,最多两天,身体各个组织就会发生变化。大哥,我跟你一起去美国吧?”
“你去了,谁照顾他们。亚斯的身体肯定会承受不住,你留下来。我现在就带尛走!”
“不让亚斯再见一面尛吗?”这话是大家第一反应想到的,亚斯那么在意这个小家伙。若是回来,没有看见,指不定会疯掉的。
“不等了,然哲你到时候就直接用麻醉控制亚斯好了。我到美国的这段时间里,你们所有人都直接回炼狱。帮里的四阁,任你们调遣,若是亚斯天亮都没有回来,你们直接和四阁一起把亚斯抓回炼狱关起来。至于青公馆,今晚直接用摧毁,任何痕迹都不能留。”
“大哥!”见宫寻和然哲那有话又没有说出来的模样,尧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两眼,这个时候还打哑谜,是不知道时间吗。
“你那四阁,没有你的命令,根本就不会理我们的。”
“我会跟他们说的。”一回到青公馆后,尧一刻都未曾停歇,连友兰的脸都没有看上一眼,将冰存的尛放到飞机里后,便直接离开了。地上的人,只恨自己不够高,未曾都看一眼,仰起头,望着黑夜里那一闪一闪的光芒,不知道站立了多久,哪怕大雨进入眼里,也不想低下头。
他们在共同祈祷,尧一起回来的还有尛,而不是一盒骨灰。同时也在担心着亚斯,那消失在雨夜里的脆弱背影,回来后该如何承担起心痛。
“他一直都是特别脆弱的人,特别在意每个人。即便是南谨的背叛,他也毫不在意,他太重情重义了,遇到的还好是我们。”千亦忍不住地说道。
“宫寻出事的那会儿,你不也一样,要不是亚斯拦住你了,你估计也会失去理智。也不知道我们还要走多远,那条路上还要多少具尸体,才算到达了目的地。你说,我们会不会一个个就这样相继离去呢?”然哲坐在公馆的门口,大雨还在继续下,可几人既不遮伞,也不躲避,任由大雨清洗。
“呵呵,不会的。我们一个个都不能离开大哥,也不能离开彼此。我们可是同命的人,生死一起的。”
“听到友兰说这话,还真的是难得。”友兰笑了笑,那笑声夹杂着雨声,分不清是苦笑,还是真心的笑容。
“你笑的这么开心,也很难得了。命好脆弱,看到尛闭着眼睛,心如刀割。你们以后,要是嗅到一点危险,都要立即联系,我不敢想象再次的失去,会怎么样?”千亦一边说着,一边紧紧地勾着大家的肩膀。
“上天入地,都追随。怕什么!”
“对,怕什么,有我们呢!”
☆、血流成河的城市02
“我要那个女人的位置,立马!”公用电话前,亚斯显得很没有耐性,讲电话的声音直接是用吼的。
“神诀阁领命!”
身上的温度越发的高,亚斯用手触碰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滚烫的额头,都有些烫手了。眼前有些模糊,可还是不想闭眼。电话很快打了过来,亚斯听完位置后,便不再停留,电话都没有挂好,就离开了。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可是这头早已没有了声音。
“什么人?”风娘听见一阵动静后,虽然有些模糊,还是睁开了眼睛。可这一一睁眼,着实就让她吓了一跳。一个瞳孔发红的人,此刻正狠狠地瞪着自己。
“你是谁啊?”凤娘一边躲闪着,手一边往枕头底下伸去,枕头底下常年放了一把水果刀,为的就是以防万一。可惜,摸到刀的时候,刀已经深深地刺中了自己的腹部。
不管你是谁,都不能伤她。亚斯看也没看的,离开了屋子。黑暗中的凤娘,瘫倒在床上。凉意袭来,一生无嫁,无子无女,寂寥一世,为一个愚念孑然一身。
神杀四阁,早已回到帮里。却独独不见亚斯的身影,千亦一行人开始有些担心起来。名单上的人物都已经铲除,按道理应该回来了才会。
“还有什么人是不在名单上的吗?”千亦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担心,拨通了神诀阁的电话。
“还有一个女人不在名单上,因为纠集在修理厂的大部分都是各个小帮派里的人,她的背景还有牵扯性并不重要,又是……女人,所以就私自排除在名单外了。”
“好,我知道了。你带一行人出去,找一找六少爷。”挂了电话后,千亦便面向众人,看大家一副心焦的模样。本想损几句,都没有了兴趣。
“我已经让人去找了,你们就别想出门了,乖乖把姜茶喝了。不要亚斯回来了,你们一个个都趴下了。”
“我们的杯子都是空的了,你的还是满的呢。二哥,这话你应该对自己说吧!”
“二哥不是我说你,每次只要是味道稍微重一些的东西,就跟要喝毒药一样。别磨蹭了,赶紧喝吧!不会毒死你的。”然哲没好气地戳穿了千亦的拖延。
天破晓,街道在脚上清晰起来,视线柔和。亚斯撑着疲惫的身体,在风里摇摇欲坠前行。青公馆门外,前来爆破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大家都已经将行李装载在了车上,各自坐在车里静静地等待着。
“亚斯回来了!”话落,大家都十分有默契地拉开了车门,互相对视了一眼后,往亚斯走来的方向跑去。
“你总算回来了,再不来的话,我都要让四阁带人去找你了。”千亦虽是一副责备的样子,可在看到憔悴的亚斯后,立马上前摸了摸亚斯的额头。淋了一夜的雨,这额头都可以烧的都可以煮鸡蛋了。
“我回来了!”亚斯的话随着人一起落到了千亦的怀里。友兰和宫寻见此忙跳进车里,将座椅调整好,然哲则是在医疗箱里翻找着东西。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一一句话,友兰和千亦静静地坐在一旁,然哲则是忙碌着,又是给亚斯降温,又是测血压,擦药什么的。本想帮忙的两人,在看到然哲头都懒得抬,也没有打算要理人的样子后,两人果断翘着腿,坐在一旁看着就好。虽然只有四辆车,可是却有上千人负责断后,以防有人跟踪,或者是前来阻拦的。
“亚斯?”亚斯的突然睁眼,让然哲吓了一跳,千亦和友兰倒是一脸欣喜还以为没有事情了,可然哲的脸却依然的严峻。仅仅只是睁开了三秒后,便又闭上了眼。反复几次后,亚斯变得有些暴躁起来,看那难以忍耐的模样,极度的压抑,行为却依旧不受控制。
“亚斯,我是然哲。别动!”眼看针管的血在倒流,鲜血已经流淌出来了,可亚斯还在梦魇里挣扎,不停晃动的双手伤了然哲的脸,友兰和千亦一脸心疼的看着。犹豫片刻后,两人上去将亚斯死死地按住。
“我让他好好睡一觉吧!”说完,然哲看了一眼千亦和友兰后,将麻醉剂的针管推进了皮肤里,液体见底后,大家便将视线放到了亚斯的身上。脸部虽然还是很扭曲,眉头皱得高高的,一副痛苦的样子,可至少别刚才好。
后面连续一个星期,然哲都是加大麻醉剂量,让亚斯一直处于沉睡状态。稍微有苏醒的症状后,血压就一路飙升,心脏也是狂跳不止,十分吓人!
青公馆在千亦一行人离开后,便立即被神杀帮给摧毁了。仅仅只是几分钟的时间,听到震耳欲聋的响声后,已经不见人影。等到大家意识到,也是被放大在了新闻还有报纸上,豪华青公馆一夜变废墟,神秘的七位少爷行踪不明。那个曾经让大家震撼不已的公馆,已经成了废墟了,七位少爷消失在了光环下。
“亚斯和宫寻两个,现在成天除了睡就是睡,又不是睡美人。”千亦翻了几页杂志后,便失去了兴趣,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然哲。
“怎么,你想唱一出童话剧吗?”
“友兰,二哥的意思是说他羡慕。看你最近加班的,凌晨才回来,一身酒气。”
“呵呵,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其他什么感觉。大哥有消息吗?”说这话的时候,千亦和然哲就一起看向了友兰,友兰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去,这目光也太强烈了吧。
“干嘛都看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那估计就是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大哥一个电话都没有的。”
“然哲,这时间应该差不多了吧?”友兰瞧了一眼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