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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当宋青书-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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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闻问道:“师弟,你是说何人?”

空智见青书在杨逍耳旁低声说了两句什么,又转向韦一笑等人点头致意,然后飘然后退,一时间也是沉吟不决,道:“师兄,你瞧高台上那青衣人,似乎是有意旁观,我亦拿不准他是正是…”邪字还未出口,蓦见杨逍大步上前,一把提起胡青牛,喝道:“胡青牛!你该当何罪!”

胡青牛仿佛还是没有回过神来,神色呆滞,定定望着杨逍,喃喃道:“杨左使,我、我该当何罪?”

杨逍大喝道:“你所配逍遥散半分效用也无,致使我教教众死伤惨重,委实罪大恶极,依教规当处凌迟之刑,你可知否?”

王难姑一惊,脸上蓦地露出震骇神色。

胡青牛则是身子猛一哆嗦,颤巍巍地抬起头来,望向不远处地王难姑。杨逍冷笑一声,将他掼在地上,激起老大尘烟。王难姑惊呼一声,跨上一步,目光定定望着被光明左使掷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两人目光交汇,仿佛顷刻间就诉说了千言万语。

王难姑仿佛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她嘴唇颤抖,蓦地俯身跪下,对杨逍等人跪下叩头道:“杨左使、韦蝠王、殷法王,你们都是英雄,都是呼风唤雨、叱咤江湖地大人物。自然对我们这些小小教众不怎么看重。但是,一命换一命,是圣教所明文的金科玉律,王难姑……今日愿以躯体血祀明尊,但求饶过胡青牛一命!”

这两个人,在明教的地位都不高,但仿佛就在这一刻,刚刚的冷冷淡淡凄凄戚戚,都化作虚无。杨逍、韦一笑等人望着王难姑戏剧性的转变,听着她一字一句的说话,先是觉得奇怪,继而觉得好笑,到后来,却是微微动容。

胡青牛听她所言,眸子里陡然间爆发出慑人神采,听到后来,胡青牛只骇的魂飞魄散,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中了悲酥清风的他猛然一挣,竟尔屈起双腿,站了起来。但悲酥清风药力何等强大,胡青牛双腿一软,终究再度倒下。

“所谓悲者,心头无力;所谓酥者,手足无力;故而用药之道,先于攻心,后于攻体……而解药之道,究于此药甚繁,情者飘渺之物,故唯先解酥,借体而愈

这是残篇上悲酥清风配方前的一段话,此时正一字一句涌现在王难姑心头。

当青书在蝴蝶谷某个角落里发现将这篇药简,读完之后,曾大叹这“悲酥清风”神妙绝伦,竟颇似绝情花。使人心力交瘁,使人筋酥骨麻,不得解药,岂不形销骨立,悲不能抑?

王难姑突然间无力的摔倒在地,热泪盈眶,才知道眼前那男子爱己之深,竟是堪与突破“悲”之一字,心若至此,夫复何求?

白衣剑客依旧缓步上山,他在山腰打坐半日,而后起身站起,阳光照射下,竟仿佛在他身上发现一股子不同寻常的气势。那是蓄势已久的锋锐,犹如毒蛇吐信,欲伸还缩,通体上下,竟是毫无破绽。

就这般的又站立良久。

蓦地,他跨出一步。随着这一步的跨出,他身上气势又微微涨了一分,他的神色坚定,目光清澈,显然是下定了决心。每一步跨出,都会微微带动不断攀升的气势,不多时,光明顶的硕大山门,已赫然就在眼前。

身后约莫二里处,悄悄蹑在剑客后边的两个少年男女都是咋舌,那少女望着白衣男子的背影微微出神,喃喃道:“照这情形看,他一上山,气势便会攀向最高峰,那么,第一剑……势必极为凌厉!”

第一百四十二章 … 和好

高处不胜寒,自古如此而已。

寒本无惧,只是那起舞的清影,消失许多年后的那份孤寂,委实令人心心念念,难耐之极。

光明顶峰峦挺拔,自然多招悲风。呼呼风吹,更衬得一派寂静。场上人的目光仿佛都被这对夫妇所吸引,半晌竟是没有人出言打破这略显悲怆的氛围。

王难姑低低啜泣着,也不知是后悔还是感动,她那已微显老态的脸上泪痕遍布,风萧萧兮,吹得她发丝乱舞。

偶尔掺杂的几根发丝已然变白,胡青牛看得心里一痛,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去捋顺妻子被风吹乱的发丝,但却猛然间发现,自己和她,竟然隔的那般远。这区区数丈的距离,竟仿佛比天涯海角还要远,他心头莫名一慌,怕这寂寞太久,眼前的人儿会忍受不住,急忙想要说些什么,但却不知从何开口,只结结巴巴的道:“难、难姑,这些年,真苦了你了。”

王难姑抬起头来,勉强对着胡青牛笑了一笑,却始终哽噎着说不出话,眼中的泪水顺着几已不再光滑的脸颊流下,她猛然想到,自己这十几年都是在做什么啊!如今回首,韶华早已不再,鬓角白发渐渐增多,眼角也多了不知多少的鱼尾纹。

泪眼迷离中,恍惚间见到那个努力想要站起的男人头上,也有白发萧然,一张脸上竟也遍布皱纹。

她忍不住低下头去,痛哭失声:我们…原来都错过了最好的时光啊…

这场光明顶之战,在尸横血流之间,竟然转而上演着这样一个平平凡凡,却动人心魄的故事。

王难姑只觉全身的力气都要被抽空了,这一场泪她流的太多。仿佛将这十数年的委屈都给倾泻地一干二净。她撑着土地地手臂一软,身子顿时无力的向下堕去。

猛然间一只枯瘦的手探出,扶住她地臂弯。紧接着另一只手也搀住她的手臂,王难姑抬起头来,泪眼中仿佛见到那个背着药箱的青衫男子不怎么好看的微微笑着,眼神清亮,一如当年在山间采药之时,席上读书之刻。

她心中一阵悸动:“唯至情能破悲,而后以心养体。悲酥清风。不药而愈。”这是残篇上的最后一句话。

“难姑,咱们回家吧。”

胡青牛微微笑着。心里真是有说不出的开心开怀。舒展手臂。将妻子揽入怀中,也不管什么明教什么六大派。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竟是这样一句话。

他浑然忘了刚才杨逍所说地杀他以儆效尤地言语,也浑然忘了现在是明教与八派火拼的时刻,更忘了自己和妻子已然阔别十余年,已然渐渐老去……

青书微微动容,原来,所谓叱咤风云者轰轰烈烈地爱情,又怎么比得上这时小人物间地平平淡淡地两手轻握呢?

胡青牛佝偻的背仿佛突然不见,他挺直腰杆,拉起妻子地手,大步往山下走去。

他似乎真的是忘乎所以,以致忘记了所发生的一切,所以也就不顾一切的往山下走去。

果然,一个声音极不合时宜的响起:“这么就想走么?把事情交代清楚再说!”

一个蓝衫少年双手抱剑,步子一转,横亘在胡青牛、王难姑夫妇面前。

正是华山派的岳肃。

胡青牛夫妇一怔,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岳肃却不待他二人多想,一手探出,华山派的“鹰蛇生死搏”擒拿手法使出,轻轻巧巧的抓住胡青牛右手臂弯。

他的“紫霞神功”已然臻至上乘境界,内力浑厚,这一抓也自不是胡青牛可抵挡的,他内力一吐,胡青牛登时动弹不得。

王难姑见丈夫受制,轻喝一声,自怀里取出三枚钢针,打将出去,这不过三尺之数,眼见便要射中岳肃咽喉。

正道众人都是一惊,呼道:“岳师兄,小心暗算!”

岳肃却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双腿微屈,头登时矮下三寸,“咄”的一声大喝,吐气开声,一口罡气迎着王难姑射出的钢针,两股力道相触,竟尔使之偏离来时轨道,将来针给喝到右边土地之上,插入一寸有余。

他猿臂轻舒,又扣住王难姑手腕,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方家面前卖弄!”

身后两个华山弟子见师兄逞威,登时大声喝彩,白观则是微微皱眉。岳肃听得师弟喝彩,一时间也是飘飘然起来,一招制敌,到底不是常人可为。

岳肃正得意洋洋准备问话,猛然间眼前一花,手上一空,胡青牛夫妇便陡然不见,却见一个青衫人面容可怖,仿佛没有鼻子眼睛一般,一手提着一人,正是胡青牛夫妇。

岳肃只觉颜面大失,喝道:“何方贼子。也是魔教败类么?”一振衣袖,抬掌便向青书攻去。

青书将胡青牛夫妇放下,随意抬起右手一架,“单推势”顺势而出,岳肃但觉身子一震,一股雄浑力道猛然袭来,竟是身不由己的退后三丈,待得立定,却觉胸口一麻,已被制住胸前大穴。

这一下却是轮到正道中人骇异了,岳肃一招制住胡青牛夫妇,这并不稀奇,能做到这点的,场中大有人在。但仅出一掌便将岳肃给制住,这份修为,放眼全场,绝难有人能望其项背。

惊呼声大起,唯有白观、空智以及明教一干人等,未有多大惊奇。

青书冷笑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方家面前卖弄!”猛地反手一下,扇了岳肃一个巴掌,厉声道:“胡青牛夫妇,我保定了。谁欲伸一指加害他们,休怪我辣手无情!”

这一声掺杂雄奇内力,竟而响彻光明顶。胡青牛大感奇怪,欲要开口相询,却被王难姑拉住,轻轻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胡青牛先是一怔,然后涌现感激之色,继而则是一脸陶醉。

岳肃被他当众扇了一个巴掌,不由又惊又怒,喝道:“好贼子!有胆的报上腕儿来,咱们不死不休!”

青书阴阴一笑,啧啧有声道:“不死不休?嘿嘿,我现在就让你死,你信不信?”

白观一惊,跨上一步,恭恭敬敬的拱手道:“前辈,万望留情。”

岳肃被他森然目光望的心襟动摇,强道:“咱们既上光明顶来,自不畏死!贼子,士可杀不可辱,有能耐就杀了大……”

话未说完,脸上便陡然挨了一巴掌,冷道:“华山派尽出些这等货色么?欺凌弱小,粗莽鄙薄之辈,杀之徒惹一世之羞!”蓦一扬手,将手中岳肃掷出,正是白观所站方向。

白观忙伸出手去接,方一触及,便觉一股大力涌来,抑且后劲绵绵冲击而来,忍不住就要跌倒在地,但他却甚是硬气,终不欲堕了颜面,强运先天功相抗。

但饶是如此,仍是抗不住绵绵劲力,腿上一软,眼见就要倒下,但他丹田却陡然升起一股热力,登时将来劲抵消。

这一下,终是给抗过了。

青书“咦”了一声,他虽知白观这些年功力大进,但也未料到能抗过自己这一下,要知他刚才那一抛看似简单,实则含了“单推势”“探势”“抱球势”,“单推势”加以大力,“探势”顺其所至,“抱球势”全其绵绵不绝之势,可谓是他登峰造极之作,即便换了空闻、何太冲等人来接,也不免给绊倒,出个大丑。但白观竟而抗住,委实令他大为惊讶。

但这也仅是惊讶而已,青书深深望了一眼白观,走过一旁,立在胡青牛夫妇身旁,冷道:“我只管保住这二人性命,你们要战要罢,皆请自便。”

说罢阖目在旁,胡青牛王难姑对视一眼,也都静立不动。

韦一笑心道:“谷羽先生乃是我延请上山,却要保胡青牛夫妇,莫不是适才一声啸,乃是他所发?胡青牛莫非早就投靠于他?咦,这也不对,数年来胡青牛皆在光明顶上,绝无与外界通信,抑且瞧他神色,也不像作假啊。这却令人迷惑之极。”

他咳嗽一声,终是决定先了结与六大派的恩怨,嗯,是六大派,那四派人马,现在正在地上躺着呢!

蓦见王难姑细碎着步子走向明教众人,将手中一个黑色瓶儿交予杨逍,低眉敛目道:“杨左使,这是悲酥清风的解药,能解我教众所中之毒。”而后说了解毒之法。

第一百四十三章 … 云势

杨逍一怔,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唤来弟子,让他取过药瓶去给明教中人解毒。

韦一笑此时却是扬声道:“空闻大师、何掌门,咱们还要斗么?”

空闻与何太冲对视一眼,俱是苦笑,对方都拿到悲酥清风解药了,只待教众所中毒素一解,自己这方区区两百余人,如何抵挡得住强弓利矢,以及训练有素的阔刀大斧?

韦一笑这一语问出,场中鸦雀无声,空闻等人都是面面相觑,半晌都未答话。

却听杨逍笑道:“既如此,诸位,咱们便定约……”

还未说完,却听一个冷冷清清的声音飘然传来:“杨逍,你我斗过一场再说!”

话音方落,一道雪亮剑光淬过,叱喝声响起,如晴天霹雳一般炸响当场,势如雷霆,疾若闪电,但却转折如意,仿佛丝毫没有破绽。

青书只觉这一剑熟悉之极,定睛望去,觑见来人面容,不由脱口惊呼。

这一剑精气神俱是涨到极处,破鞘而出的那一瞬间,气机便锁定杨逍所在,直直刺来。来人虽然之前曾出言提醒,抑且来剑并不算太快,但此剑气势之凌厉,委实令人难以抵挡,措手不及。

剑气袭来,杨逍气为之闭,面色凝重,他身经百战,倒也不慌不乱,只片刻间便决定行险一搏。他一咬牙,双手圈在胸前,右手猛地探出,“雷天大壮”的劲力悍然发动,伸出食指,便要往对方来剑剑脊弹去。

休要小看这根手指头。除却“雷天大壮”无俦刚猛的劲力。还蕴含了“弹指神通”的精妙手法,可说全身之内劲,都在这根手指头上。

只一瞬间事。杨逍手指已然快要搭上对方剑脊,他屈指一扣,猛地弹出,却听得铿然一响,对方来剑从中折断,杨逍右手食指鲜血长流,脸色铁青。

但对方手中剑虽断。却来势不止。半截断剑依旧一往直前,顺势刺向杨逍右肩。

杨逍躲闪不及。手上又无兵刃。只得横掌一拍。欲凭无俦掌力拍开来剑。但这一剑委实太过凌厉猛烈,即便以杨逍掌力之强。也是只将之微微拍斜。

一溜儿血花溅起,杨逍右肩上多了一处三寸来长的口子,鲜血直流。他闷哼一声,终于得隙,足尖一点,飘然后退。

待他立定,抬眼望见来人一身白衣,面容俊朗,只是这俊朗面容上神色委实太过冷漠,仿佛不带任何感情一般。

杨逍脸色铁青,望见来人面容,却是一惊道:“是你!”

白衣的剑客似是微有惋惜地看了看手中断剑,漠然道:“你我恩怨,今日需有个了断。”

杨逍闻言,脸色数变,蓦地哈哈大笑道:“我杨逍生平所做之事,虽不尽光明磊落,却也多是于心无愧,阁下之事,却是杨逍平生有数地几件愧事之一,合当今日了结!”

话未说完,便见对方冷冷漠漠,浑不理他说些什么,只一剑刺来,迅捷无伦。杨逍侧身闪过,一掌拍出,攻向白衣男子胸腹之间。白衣男子剑原在前,此刻却不可思议的一横断剑,亘在杨逍手掌来处。杨逍微一侧右掌,又伸左臂,轰出一掌。

两人剑来掌往,翻来覆去的斗了约莫七十来招,竟是不分胜负,杨逍右肩受伤,白衣剑客长剑从中而断,他最擅剑术,此时剑断,许多奇招妙式就无法使出。两人可说是扯了个直。

青书默默在一旁看着,从白衣剑客地剑术中,他仿佛窥到一门旷世绝学的轰然推出。“神在剑先,绵绵不绝,以意驭剑,以神御敌。”十六字心诀再次在他脑中悠然回响。

白衣剑客出剑凌厉,竟似毫无斧凿痕迹,剑意圆转,无论他从何角度出剑,都能循着轨迹往杨逍要害刺去。若不是后劲略显不足,此刻已然战败杨逍。

但杨逍到底经验丰富,偶落下风,便迭出奇招,将劣势搬回。

斗得百余招,众人目光都自凝在场中相斗的两人身上时。一个冷森森的声音又响起:“殷白眉,咱们的恩怨,也该了结了。”

殷天正身子一震,抬眼望去,但见一个高大汉子身着青衫,脸戴鬼怪面具,步履蹒跚着大步踏来,抬手便是一掌向殷天正轰去,掌未至而风沙起,威势之强,场中诸人都是一惊:“哪里来的这等高手!”

众人瞧他步履间摇摇晃晃,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了般,但却稳健异常;掌力极强,但运转间却是颇为滞涩僵硬。

这一掌轰来,殷天正竟是颇有不适,不敢硬接,闪身避开,以精妙鹰爪功批亢捣虚,卸去泰半势道,而后爪势一转,往来人咽喉抓去。

来人冷哼一声,也不弯肘屈腕,仿似一个木偶般横手一挡,竟是以肘部硬挡殷天正无坚不催的鹰爪功。众人皆以为这青衫大汉会落得个筋断骨折,但殷天正竟仿佛颇为畏惧,爪势一挪,又往青衫大汉胸前要穴袭取。

那边厢白衣剑客与杨左使战得正酣,这边厢青衫大汉又与殷法王斗到佳处。众人只觉眼花缭乱,看得这边精妙剑术,那边地巧拙掌法又给错过;看得这边地小巧擒拿,那边的刚猛爪功却又煞是引人眼球。

青衫大汉掌法展开,却是拙胜于巧,往往于不可能处起承转合,与殷天正斗得不分胜负,目前倒是还看不出谁胜谁负;而白衣剑客气势一如既往地凌厉,但后劲不足地特点已然显现出来,杨逍乃是一流高手,自是明白自己只须紧守门户,待得白衣剑客锐气丧尽,则是取自家胜之时。

正道中地诸位,如空闻、空智、何太冲甚至于白观等人,都自认得这白衣剑客,正疑惑间这人怎地出现在此处时,陡然间又杀出一个身着青衫,脸戴面具的大汉,与殷天正都在一处。

这一下当真是令人嗔目结舌,这莫名其妙地青衫大汉武功之高之怪异,也还罢了。这白衣剑客数年前武功如何,大伙儿都是亲眼所见,这时却精进若斯,武当后山的那位之深不可测,委实让人惊叹不已。

空闻和空智对望一眼,眼中具有担忧。何太冲则是脸色铁青,握紧了手中剑,仿佛在谋划计议着什么。

而白观等小辈,则是眼中大放异彩,一会儿看这边厢的圆转凌厉兼而有之的无双剑术,一会儿又看那边厢大巧若拙刚柔并济的奇妙掌法,一时间如痴如醉,欲罢不能。

青书武学修为原在场中相斗四人之上,但那白衣男子使出的剑术委实蕴藏了太多他所不能念及的奥秘,一时间也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好容易将目光从正在激斗的杨逍及白衣男子身上移开,他心中暗忖:“照着情形看,他虽不敌杨逍,但也绝对能自保。若有危险,我当救之。”

他缓缓将眼睛闭上,脑中回想着那白衣剑客发剑收剑的意境韵味,将那一招一式在脑子里分解成无数个流畅的动作。

猛然间他似是有所明悟,伸出右手,横亘身前万丈虚空,虚按而下,而后划过一个优美的波浪弧形,忽地往下一拍,在离地半寸的空中陡然停住。

却见一个淡淡掌印渐渐凹显在青石地板之上,掌上纹理清晰自然,分毫毕现。青书忍不住哈哈一笑,这“云势”,终于彻底豁然而通了!

所谓“云势”,连绵不绝固然重要,而要旨却在“若有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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