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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在山谷里建了一座寺院,将那清凉石圈在院内。为此,五台山又名清凉山。 后来,隋文帝听说此事后,便下诏在五座山峰的台顶各建一座寺院供奉文殊菩萨。即东台顶的聪明文殊,西台顶的狮子吼文殊,南台顶的智慧文殊,北台顶的无垢文殊,中台顶的孺童文殊。在东台顶能看日出,西台顶能赏明月,南台顶能观山花,北台顶能望瑞雪。这就是五台山的由来。”
“格格懂得可真多。”凝露听得津津有味,似乎还意犹未尽。
“这些书上都有”她笑笑,不置可否。停了一会儿说“快两年了吧?霖布都会走会说话了吧?”
“格格想哥儿了?”凝露偷偷叹息了一声,又笑笑“格格放心吧,诺敏主子会把霖哥儿照顾的很好的。”
“她是亲娘,我自然放心。只是我无子,又是亲眼看见霖哥儿出生的,不惦记才怪。”清韵笑笑,言语间满是苦涩,女人都是希望自己能够有一个自己的孩子的。
“格格,到了,请下车。”外面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凝露应了一声,拿斗篷和鞋子给清韵穿戴好才扶着她下车。
“格格,皇上吩咐,先去大雄宝殿拜过菩萨再回禅房休息,明日上山。”小太监半弓着身子再前面领路。
“恩”清韵轻轻应了一声跟着往里走,门口处见到了十三。
“皇姐,累不?”胤祥穿着一身青色行袍,十七岁的少年阳光俊朗,还带着一丝洒脱不羁。
“还好,进去吧,皇上等急了。”
她看着跪在身前蒲团上给菩萨叩头的康熙,有些楞仲。即便是跪着,他也是高人一等的威严气势。他的背影结合着至高无上的皇权,曾经维护过她,伤害过她,如今竟是禁锢着她。她爱了,怨了,恨了,可最终又能如何呢?她深深扣了一头,心里祈祷‘菩萨啊,若您真能显灵,为我指一条明路吧···’
“格格,多穿些。早上寒气重”凝露把斗篷的大帽给她戴好,系牢才跟着出去。人到的差不多了,她去的不算早也不算晚,刚刚好。待到康熙来时,浩浩荡荡一群人便开始向山上进发。清韵身子虚,便渐渐落了后,却也捞了个清净。
“皇姐”清韵闻声抬头,看见胤禛顺着小路下来“皇阿玛让我下来迎迎你”
清韵点点头“走吧”。走了一刻多,清韵才看到休息的众人。
“皇上”清韵行了礼。坐到康熙指着的椅子上。
“还记得这吗?朕第一次带你来五台山也是在这歇着的。”康熙看着清韵问。
清韵扫了一眼四周,轻轻地“恩”了一声。地方一样,只不过物是人非。
“朕记得当年你唱过一首曲子,再唱唱吧。”康熙看着她,这两年来,除了宫宴和在慈宁宫请安,他是不敢单独面对她的。他怕,九五至尊的皇帝也怕,怕自己的邪念一点点升腾到难以自制,怕会再伤了她····
“没有琴,唱不了”清韵微垂着头,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朕带了琴”康熙看了眼顾问行,顾问行对不远处招招手,一个小太监便把琴拿了过来。
“十三,你带箫了吗?与我和一曲。”清韵扶了一下那把琴笑着问十三,见十三点头握了下手指,放开,琴音流转而出···
清韵手上不停,看了眼十三,薄唇轻启“空山鸟语兮,人与白云栖, 潺潺清泉濯我心,潭深鱼儿戏。 风吹山林兮;月照花影移。 红尘如梦聚又离;多情多悲戚。 望一片幽冥兮;我与月相惜。 抚一曲遥相寄;难诉相思意。 我心如烟云;当空舞长袖。 人在千里;魂梦常相依。红颜空自许。 南柯一梦难醒;空老山林。 听那清泉叮咚叮咚似无意; 映我长夜清寂。 ”
古筝叮叮咚咚地婉转,如流水潺潺。竹林扶疏,泉石相映,天籁一般的绝妙之音漫卷漫舒,营造出空灵悠远的意境,仿佛天地万物全都溶在了这一份亦真亦幻的意境之中。 偶尔几声清越的箫声,像花朵碎密如锦,飘浮在绿枝之间。轻柔清丽的电子乐,如广袤的天际几朵白云,悠然飘游,使得曲子的气韵更加柔和飘逸。揭开音乐禅意神圣的面纱,感觉到的是江南丝竹般的清幽。
康熙近乎痴迷的看着弹奏的女子,忘了他帝王的身份,忘了他的大臣儿子都在看着他,忘了她是他的女儿,他是她的父亲,眼里只有这个女子,这个令他纠结迷离,爱恨不能的女子。
她从头到尾未曾看过他一眼,可他就是知道,她爱他,依旧爱着。不见不是忘了,不说原谅也不是恨还在。是因为从来没深深的恨过,是因为对与错的较量早就没了意义。她已经三十岁了。可是和十年前她出嫁时相比却并没有多少变化,岁月在她身上似乎留着意外的恩宠,除了成熟女子特有的妩媚风情代替了她原来的活泼俏丽,几乎在她身上找不到任何的变化。可是自己呢?康熙看看自己那双握着无上权力的手已经有细纹了,照镜子时也会发现白发,他已经快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她还是妙龄······
清韵唱了一遍,又用琴对着十三的洞箫和了一遍曲子,停下来的时候山林间似乎还弥漫着音乐的声音,余音渺渺,久荡不绝····
“三格格此曲真乃是动听之极”随驾的大臣赞叹,清韵浅笑。
“听格格这曲子倒似是佛教音乐,这种悠然自得的心境,可超越浮尘,和人世的杂乱无绪的情结。天地间事物的变化,延伸,可在这一动一静中展现,升华,直变得宁和。”随性的方丈念了声佛号说道。
“确实是佛教音乐”清韵起身还了一礼答道。
爬上峰顶之时清韵已经周身是汗需要凝露搀扶。“真是老了,当年爬这峰时是不费力气的。”
“格格不老,您要是不收,谁能看出您是三十岁的人啊,都当您才双十年华呢”凝露笑着说,发放目望去可见附近山峰之上白雪皑皑,一片美丽景色。
“你嘴巴甜”清韵笑着睨了她一眼。
“凝露没说错,三姐你看起来比我大不了几岁。”十三过来接话说。
清韵咯咯笑出声来。“你们俩的嘴巴抹了蜜了不成?”
“说什么笑得如此开怀?”康熙字清韵身后走过来笑着问,虽是笑着,却身上威严不减。
“皇阿玛(皇上)”胤祥和凝露请安。
“在说三姐看起来比儿臣大不了几岁”胤祥笑着回答刚刚康熙的问话。
康熙本就站在清韵身侧,此刻一偏头就能看清她的面庞,确实是年轻,与十年前几乎毫无差异 “是啊,和十年前比没什么变化”康熙叹息一声,伸手握住了清韵相握端在小腹处的右手。他感觉的到她的挣扎,却将那只手握的更紧,拉着她往前走了两步。微微叹息一声“朕,老了!”
清韵微仰着头看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在说到老了的时候闪过了疲惫、无奈、不甘
二月二十八,康熙回京。清韵也一并进宫入住绛雪轩,她却不知道此一入宫竟又出了祸事
第23章 伤害(下)
三月初,宫女已然换上了绿色的春装。紫禁城内到处春风拂面。唯有清韵还穿着夹衣,室内还燃着炭火盆。
“凝露,怎么点了三个炭盆?去一个吧”清韵手里拿着书半歪着,脸色有些苍白。说了话后用帕子掩嘴咳了几声,脸上多了丝不太正常的红晕。
“格格还记得上次没领到炭的事儿?”凝露倒了杯热清水送过去。见她点头又说“奴才昨天听说是袁贵人动的手段,那管事儿的是袁贵人的亲信。”
清韵皱眉“袁贵人?”明显的对此人没什么印象。想想也只是苦笑。树大招风,许是自己不经意间得罪了这位贵人。
“后来,奴才听说袁贵人暴毙。不过也有传言说是皇上赐了酒”凝露小声说,手里还在打络子,留着清韵平时赏赐别人。
清韵眯了眯眼睛“不过也是个可怜之人罢了”叹息一声又道“勿要在打听这些了,这里是紫禁城,不是巴林。离开了八年你就忘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吗?”
“奴才记住了”凝露吐吐舌头。
“凝露,你多大年纪了?”清韵看了两眼书,突然问。
“奴婢长格格三岁,三十有三了。”
“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你都放在了我这里,后悔吗?”清韵动动身子问她。
“不后悔,没有格格凝露也许活不到今天。如今就是官夫人也得叫我一声嬷嬷的”凝露笑着说。
“格格,皇上跟前的顾谙达来了”外间的宫女映月隔着帘子说,声音不大,可是很清晰。
“请进来吧”清韵拢拢头发看着顾问行进来,行礼。
“谙达亲自来可是有事?”
“奴才看看格格的风寒好些没有。”顾问行笑着答话。清韵是她看着长大的,自己的主子又对这位格格特别,无论从他自身的感情上还是站在康熙贴身太监角度上他对她都是疼惜,爱怜和尊敬的。
“谙达有话就直说吧,您时间不宽松还亲自来一趟定是有事的。”
“奴才请格格移驾乾清宫看看皇上”顾问行突然跪下说。
“谙达你先起来。”清韵示意凝露把顾问行扶起来又说“皇上怎么了?”
“皇上近几日饭食不进,还不准许让太后和各宫主子知晓,再加上国事繁重,奴才担心皇上的龙体,请格格劝慰。”
“谙达,怕是我说的话不管用吧。”清韵叹息一声说。
顾问行看了一眼凝露,又回身看看外间。清韵见他如此对着凝露挥挥手,凝露退了出去,连外间伺候的一并带走。
“格格,皇上这几日夜里都要到绛雪轩前站上两刻种。春寒料峭,奴才也劝不得。”
“他何必如此”清韵轻轻的说,语气幽幽的,是喟叹,心疼,还有无可奈何····
“皇上自从知道您的身体后一直对格格避而不见。皇上是怪自己,怪自己伤了格格。”顾问行看着梨花木小几的一角说。
“如今他后悔了?不觉得为时晚矣吗?”她喃喃的说,像是问顾问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格格,这些年皇上心里也苦啊。万岁爷为了格格是掉过眼泪的啊,只不过···”顾问行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看着那呆愣愣的女子有些晃神。
“唉··”清韵叹息一声闭上了眼睛“傍晚的时候我过去”
一听这话顾问行顿时喜笑颜开,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清韵换了一身雨过天晴的绣花旗装,梳了两把头,甚至画了淡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化妆,是想让自己在他面前更漂亮,还是···总之她说不清。
凝露给她披了冬天用的斗篷才放她出去,顾问行派来接她的肩舆已经在绛雪轩门前候着了。
“走吧”清韵轻声对小太监说。看着紫褐色的布帘子,她有些发愣,到了要说些什么?劝他吗?劝什么呢?仔细算来,八年未见,两年的避之不及。原本最是亲近的人,最爱的人此刻竟觉得那么陌生,陌生的心口有些疼。
她攥着胸口的衣襟,像是溺水之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可还是觉得心中憋闷。
“格格,到了,请格格移驾下来。”外面响起小太监的声音,她听到了,又恍若未觉。想起了康熙二十六年孝庄太后辞世,她大病一场,卧床不起。裕亲王福全和恭亲王长宁来见她。
“清韵,现在只能你劝劝皇上了”福全看着苍白脸色的她说。
“二皇伯?”她看他,不明白他说的话。
“皇上住居庐次已是孝心可表,如今还要割辫,皇上素日最疼爱你,你劝劝吧”福全叹息一声,拉拉身上的孝服。
清韵点头,起身下床跟着二人走,到了门口“二伯五叔等我一下”说罢回身进了里间,不一会儿又出来,随二人到了慈宁宫庐次那里。
“阿玛”看着消瘦了不少,下颌满是胡茬的康熙清韵叫了一声。
“连你也来劝阿玛不要割辫?”康熙看着他,声音有些沙哑。
她不语,走到他面前,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剪刀地给他,看着他剪了自己的辫子,不理会福全等人跪地的苦劝。
“就因为他是皇帝边不许如寻常人家一般为祖母尽孝?”清韵淡淡的问“不过是孙子为祖母尽最后一点孝心,二伯五叔又何必如此?”
她恍惚记得那人拉着她的手笑,那笑容是什么样的?忘了···记不清了···
“格格?到了。格格”外面小太监略微不确定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她放开攥着衣服的手,深吸了几口气,撩开帘子出去,就这小太监抬起的胳膊下了肩,一步步走进乾清宫。
“顾问行说你会来,朕以为你不会来了”康熙看见她是双目有些精光,她没看明白,想要细看时那精光已经一闪而过了。只有这句看似叹息的话传过来。
清韵不语,伸手解斗篷的盘口。寻常的斗篷都是勃颈处系带,因着凝露怕她受凉,系带下又添了三四个盘口,系的严实。
还未曾解开一个,康熙已然走了过来。来开她的手,亲自动手为她解开盘口,拉开系带,脱下来,挂在身后的衣架子上。清韵觉得康熙有哪里是和往日不同的,可偏偏又说不出来不同在哪。
“皇上,布菜吗?”顾问行的声音在门外传来。康熙嗯了一声,不一会儿便有四五个宫女端着菜色进来,摆了六道菜,都是江南菜色。最后一名宫女竟还捧着一坛酒上来。这期间她二人静悄悄的一句话都没有,连眼神都未曾交汇过。
“这酒是入冬前埋在梅林子里的,想来已经沾染了些梅花香。”待屋里只剩下二人的时候康熙说,排开封口,一股酒香飘来。
康熙给她倒了一碗,是真的一碗。不是平时用的杯盏。她端起来自顾自的喝了一口,确实有股淡淡的梅花香气。
还是不语,两人平静的喝着酒,偶尔康熙夹一口菜给她,她也淡然入口。
“你不想对我说些什么吗?”康熙看着她,目光灼灼,竟然有在朝堂之上的锐利霸气。清韵抬头看她,进屋之后第一次正视他。
“你老了”清韵看了一会说“眼角有细纹了,眉头不皱着也是个川字,头发有白的了,过的很辛苦吗?”
“你还不了解吗?你陪我过了二十年。”康熙看着她说,目光灼灼“这十年,想我吗?”
清韵小小的抿了口酒“如今这般田地,还说那些有意义吗?”
“我想你”康熙伸长胳膊拉着她的手,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人的位置,他却觉得隔着的是天涯海角的距离。
清韵挣脱被他握住的左手,换来他握的更紧。康熙一用力,拉她站起来,扯至自己身前,紧紧的搂住她的腰,头放在她胸前“韵儿,阿玛想你,我的女儿。”
清韵僵着身子任由他抱着,没有反应。怀念,渴望这个味道十年之久,如今被他抱在怀里,竟是那么的不真实。
“韵儿···”康熙一声一声唤着这个让他在三千多个夜晚里或欣慰或痛苦的名字,一声一声包含相思之苦。真实的触感告诉他自己怀里的人是真实的,不是午夜梦回后那冰冷的空气,“阿玛想你,想你···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你让朕想了十年,你怎么这么狠心?恩?”
她颤抖着手环住他的肩,一个帝王,文功武治雄才伟略的皇帝说出了这样的话你教她如何不动情?
“阿玛··”
“你恨阿玛吗?阿玛以为当年伤了你的心,总有一天会弥补。不曾想竟害你落了一身病痛,恨吗?恨我吗?”他抬头看她,眼睛里有晶亮的液体。
清韵觉得嗓子疼,疼的说不出话,发不出声音。只能不住的摇头。
“韵儿”他起身环住她的肩膀,将她的头搁置在自己肩上,轻轻吻她的发顶。可是他不满足于此,双手捧起她的脸,亲吻额头,眼睛,鼻尖,嘴···
久违的,熟悉的甜香,混合着清冽的酒香,这是一副甜蜜的毒药,康熙直觉渴望更多,辗转流连···
清韵僵硬的站着,不躲避也不回应,脑子是完全空白的。深爱的人,十年的不曾亲近,可是这吻却是熟悉的,那熟悉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从心底窜过,直达脑门,木了半边身子···
“啊!”清韵小小的惊呼一声,已被康熙抱在怀里往里间走了。“做什么?”
“韵儿,朕要你属于朕”
清韵心惊,心惊他说出的话,心惊他坚定的目光和语气。“你···疯了?”
“是疯了,朕早就疯了不是吗?自从知道对你存了不该存的念头朕就疯了”康熙将她放在床上,圈在他双臂之间“你说,朕是不是早就疯了?”
“我要回绛雪轩”清韵突然有些害怕这样的康熙,太过于势在必得。十年前她乐于将自己给她,可是如今她不情愿,为什么?她也不知道,依旧爱,只是不想有那层关系。
“韵儿,你今晚不该来,知道吗?”他锐利的双眼看着他,轻声说着让她心惊肉跳的话。
“你算好的?”清韵心底真的生出一丝恐惧,因为太过于熟悉,所以忘了他还是个可以狠戾的帝王。
康熙摇头“是你进来那一刻才决定的。”说罢,他低头吻上那在梦中无数次纠缠的唇。不同于以往仅有的那几次吻,她感觉的到那明显的情欲,她慌了,推拒,反抗···
可是这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她是个女人。与男人力量上的悬殊太大,而且她在病中。
康熙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霸道的犹如战场上驱逐敌人的将军,这比喻或许不恰当,可她就是这么觉得,这样的霸道还是当初那个执意让她远嫁的人吗?
推拒的双手被置于头上固定,她怕了真怕了···
“康熙,你疯了,你是我父亲!”趁着喘息的空档,她对着她怒喊。
“是疯了,你为什么抗拒?当年你不是也愿意的吗?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乌尔衮了?”他盯着她,目光灼热的能烫伤人···
“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是你做主把我嫁给他的,如今这样算什么?三纲五常亲理伦常你放到哪里去了?”清韵挣扎着,却逃不开束缚,他压着她,双腿钳制着她蹬踢的腿,一只手掐着她的双腕,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
“现在你和我讲纲理伦常?当年怎么不说?你当真喜欢上乌尔衮了?”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森冷。
“我不是石头,他无微不至照顾了我十年”
“好,很好”康熙怒极而笑,扯下腰带绑了她的手。
“你,你是不是真疯了?”随着这声质问传来的是裂锦的声音···
十年前她伤她心,如今强占她的身·····
第24章 意外(上)
他叹息着看身下昏睡的人,他伤了她吗?是的,自己太过于霸道强势,忘了顾忌她的感受,康熙轻柔的抚摸着她手腕上那一圈青紫,有些心疼。她脸上还有水珠儿,是泪水也是汗水。发丝黏在脸上,肩上多了分惑人的妖娆。肩上青青紫紫的印记是他故意留下的,她越是反抗他心底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