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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魂牵之大清-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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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唯有的两次与她如此亲近。。。。他以为在太宗皇帝和皇阿玛的教训下他可以绝情绝爱,可到头来他还是爱了,可笑的是竟然爱上了自己的女儿
  帝王的嘴角挂笑,充满了苦涩,也许穷其一生他也只能靠这些回忆痛苦着快乐着。。。。。。。。
  他清楚的记得,比任何一个阿哥格格出生都记得清楚,康熙十二年五月初六的三更天,那人降生在坤宁宫的偏殿,不同于初生婴儿的模样,她的皮肤竟然是光华如水的,闭着眼任怎样也不哭,若不是太医诊脉说无事,还以为她是死婴呢。。他小心翼翼的把她抱在怀里,惊讶于她竟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黑如墨亮如星,纯净的好像玉泉山上的泉水,一下子洗净了他内心的所有污秽不堪,后来他一直在想,也是就是那一瞬注定了他对她的无线疼宠和后来一切一切的纠结迷离。。。。
  他发现,回忆固然痛苦但却能让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的存在
  “凝露,到哪了?”清韵听着那不停吹奏的鼓乐声问
  “出京十余里了”
  清韵长长的舒了口气,抬手掀了盖头,原本挺得笔直的的背也松散了下来。她的坚决也不过是装给那人看的罢了,他搀她上轿时,她的手心全是汗水,她想掀了盖头说她不嫁,说她只爱他,可她不能,她的尊严不允许她这样做,不允许她再次屈服,可那声韵儿却将她的心生生的撕裂,她庆幸有这喜帕遮头,不然那带泪的容颜让她如何面对众人?她一语不发的上轿,将背挺得笔直,只不过是不想再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罢了。。。她感觉得到,他的目光穿过长长的红妆队伍,穿过较身,落在她的背上,灼的她如同火烧,她彷徨,她冷笑,她凄然,那欢天喜地的鼓乐声在她听来好像一把锋利的锯子,锯着她的血肉心灵。。。。
  与大阿哥并驾的乌尔衮回头看了一眼花轿,嘴角挂起一丝温暖的笑容,使他刚毅的五官略显柔和,之于他而言,娶到清韵是他的福气。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康熙二十二年的木兰秋狝,他和父亲在皇帝的议事金帐内,她就是那时闯进来的,穿着白色的蒙装,手里抱着野花,笑声象银铃一般清脆。。
  “阿玛,漂亮吗?”她如清风一般在他身前飘过,只留下一阵淡香,在他的惊愕中扑入皇帝的怀抱,她永远都不知道,她那一扑,扑入了他的心里。。。
  他的祖母固伦淑慧公主是皇帝的亲姑姑,他又是嫡子嫡孙,将来是要继承爵位的,康熙一直是他心目中的榜样,可就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嫉妒那位帝王。。。
  “没规矩”皇帝轻斥,可语气中那浓浓的宠爱任谁都听得出来“鄂齐尔,别介意,朕的这个三格格可是被朕宠坏了”皇帝一边笑,一边将她抱在了腿上,他看得出她正在用她那双纯洁乌黑的眼睛打量他,甚至带着不太友好的意味。。。可她就像格桑花一样,扎根在他心底。。。
  清韵感觉到轿子落了地,不一会轿帘被掀开,竟然是一身大红的的乌尔衮
  “怎么了”她问,将手搭在他伸过来的右手上。
 “到驿站了,天色也晚了,在这休息一晚,明早在赶路,他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下轿子。
  一身中衣清韵在镜子前梳着半干的头发,通过镜子,她看见乌尔衮端着托盘进来“怎么自己端来的,丫头呢?”放下梳子,她笑着问,若不是先爱上那人,也许乌尔衮真的能成为她今生的良人。
  “丫头们也是要吃饭的,左右我也吃完了”放下托盘,他伸手将她揽在怀中,宽厚的手掌抚摸着她的长发“韵儿”这一声好像感慨,又好像满足的低吟。。。
  清韵是抗拒的,可她不能推开他也没有理由推开他,他是她名正言顺的夫,是要和他相渡余生的人,她只能静静的伏在他怀中不出声。
  “得你,是我乌尔衮之幸”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你不睡吗?”清韵侧卧在床里,大红的锦被盖在身上,看着坐在圆桌旁喝茶的乌尔衮问道
  乌尔衮点点头,脱衣上床将清韵搂在怀中“睡吧,明早还要启程”
好一会清韵睁眼抬头看这个成为了他丈夫的男人,她感激他没有马上圆房,给了她一个喘息的机会。。





第7章 圆房
  “皇上,太子呈报”顾问行手中托着折子递向康熙。原本平静的批阅奏折的康熙一听连忙放下手中的朱笔接了过来,一气看下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韵儿今早怕是已经到了巴林”皇帝的声音很轻,但李德全仍旧能听得出那语气之中的一丝惆怅,那位小主子离开了已经一个月了,皇帝还未曾真正的笑过。。

  因为知道今日必到巴林,清韵已经换上了大红的蒙古喜服,长发也是梳成蒙古女子惯梳的辫发。轿子按着蒙古婚俗在早已经建好的公主府绕了三圈才落了轿,而人牵着红绸在蒙古人热情的欢呼之中跨过了两道旺火,来到了正厅,拜佛祭灶之后,双双拜见札萨克多罗郡王鄂尔奇和王妃众人酒席才算开始,按着蒙古人的的习惯,婚宴是要连续开上三天的,因着清韵公主的身份,酒席只持续到了三更天。。
 清韵已经有些微醺了,蒙古酒是十分烈的。
  “额驸”清韵低低的的唤了一声替他脱衣的乌尔衮,双眼迷离,面色艳红。那半张的粉唇仿若邀人品尝一般,妩媚妖娆。。。。
  乌尔衮的手在那娇娇软软的声音中颤了一下,扶住她粉嫩的面颊吻上那半开的唇,吸允,啃咬,温柔中又透着占有的霸道。。。
  合上半开的眸子,双手环上男人的脖颈,将身子极尽放软喉咙剪发出一串细碎的呻、吟,音量不大,却极尽撩的人心里发痒,乌尔衮的吻越发的急了,而清韵脑海中涌动的却是康熙的一容一颜,即将承欢于他人身下,清韵想起了六个字‘哀莫大于心死’。
  “韵儿”乌尔衮忘情的唤了一声,将清韵压在身体与床之间,左手急切的的接着剩余的盘扣,右手揉捏着手中的饱满。
  “嗯?”清韵应了一声,那娇媚的声音停在男人的耳中就成了最好的催化剂,吻落在了那白皙纤细优美的颈子上,一路下滑,留下魅人的红色····
  大红的锦缎之上黑发蜿蜒垂直床边,每处弧度都形成了诱人的曲线,乌尔衮震惊的看着身下赤‘裸的女子,没想到,她竟然美得如此惊心动魄,冰肌玉骨,身如白玉,软滑如丝绸,“韵儿,你真美”乌尔衮呢喃了一句,近乎于膜拜般的亲吻抚摸那无暇的身子。。
  清韵垂目看着这个压覆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年轻俊朗,身份尊贵,他有着让人羡慕的一切,可那又能如何呢,他终究不是她心里的那个人,不是。。。。
  “韵儿”乌尔衮的嗓音因□而略显沙哑,似乎只有这样叫着他的名字他才可以确认身下的女子真的存在“韵儿,韵儿,韵儿。。。。”
  “嗯”细微的应答声清韵一双白玉似得手攀上那宽厚的肩膀,如蛇一般,又像那妖娆带毒的曼陀罗一样缠上,好吧,清韵想,既然如此,那就放纵。。。。。抹着大红胭脂的妖艳的唇吐气如兰的微张,含住男人胸前那一点朱红,舌尖轻触,吸允。。。。
  乌尔衮倒吸了一口气,原本仅存的一点理智也消失殆尽,腰眼用力,一个挺身,在清韵的轻呼中,彻底的占有了那个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那抹妖娆的笑意依旧在,只不过多了死痛楚,多了丝决绝,两滴泪落下,顺着那白玉一般的面庞,划过三千青丝,淹没在大红的缎褥之中,没了踪迹,仿佛方才一瞬间的晶莹,只不过是幻境。。。。。曾经一个女人最为珍惜,最为完美的一切,曾经她一心要给那人的一切,如今被那人亲手葬送,亲手、葬送。。。。
  “呵呵。。”清韵发出一串的笑声,在这样一个红烛喜锦的夜里,显得那么凄凉,悲怆。。。。。
  “清韵”乌尔衮看着身下的女子,艳,除了这个字他想不出别的字来形容她“怎么了”问出这三个字,他的心有些忐忑,他想要一个完整的她,可。。。。
  “额驸”清韵这两个字说的,分外绵软,像发丝撩在耳上,直让人心痒。。。
  大红的鸳鸯戏水床幔晃动着,掩了一室春光,可那娇媚的细碎的声音和着男人的喘息却是怎样也掩盖不住的。。。。。。
  乌尔衮看着睡在他怀中的女子,笑的分外温和,回想着她在自己身下盛开绽放,他就觉得内心一阵激荡。。。
  清韵睡的并不实,她在做梦,梦里有她的前世,有她的今生。。。。
  “来追我啊”女孩子的笑声就像银铃铛一般的清脆,白色的雪纺纱裙随着风飘散着,乌黑的发丝飞扬,那容貌分明就是自己,可,不对啊,自己就在这啊!清韵低头打量自己,可看不见,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她在这看着自己?看着前世的自己?。
  “你为什么不追我啊?”自己的声音再次响起,是一口苏白,软绵温和的语调,撒娇的语气
  “傻丫头,我不追,你还不是自己回来了?”满带笑意的男音,浑厚带着略略的沙哑,让人听了,心底便是一动。。。
  莫远扬!清韵打了个冷战抬头看去,心仿若被什么一揪,生生的痛,那一身西装,满眼宠溺的男人,分明就是,分明就是,就是自己前世爱了恨了的男人。。。。
  清韵刚欲开口,只觉得眼前一花,自己便站在紫禁城绛雪轩的门前,深浅站着青袍玉带的男子,仰头看着那几株盛开的西府海棠,那背景看着让人心疼,心酸。
  “容若”她浅浅的唤了一声,男子回头,那一树的海棠也失了颜色,你该怎么形容他呢?俗世间的语句似乎都不合适,他就像夏夜天空中一闪而过的流星,璀璨,耀眼却又淡然。。。
  “我在等你”温润如玉,是的,温润如玉的声音,如暖玉轻烟。。。
  “你在想什么刚刚”她走过去,坐在雨花石的花圃围子上,一身青白旗装,素雅如茉。莉,拍拍身边,示意他坐下。
  “想你”纳兰坐下,笑着说“自你三岁,我便开始教你经史子集,这么多年,我竟然看不透你,看不透一个孩子”。
  “容若,我要是说我不属于这呢?我的灵魂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时空,你相信吗?”清韵紧紧地看着他,不错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我信”。
  清韵很惊讶“为什么”。
  纳兰一笑,不置可否···
  “清韵,清韵”听着这召唤,清韵睁开眼,看见了乌尔衮。
  “做梦了?睡的不安稳”
  “嗯”清韵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他在看她,可她不想睁眼看他。。。。
  “皇上,该起了”李德顾问行隔着床幔叫睡着的康熙。
  “嗯”含糊的应答,随后是锦缎摩擦的窸窣声,康熙坐到床边,揉揉额头,深吸了一口气,掀被准备下床,却愣在了那,烛光下那低眉敛首的青衣女子直直的撞在了眼底,心跳的速度陡然加快了几分,来不及穿鞋,光着脚他几步走到女子面前,抓住了她的肩,“你,回来了?”那声音中隐隐的有一丝颤抖,期待,喜乐,搅在一起,说不清道不明。。。。
  “皇,皇上”女子开口,声音中满是怯懦和卑微,康熙失望的放开双手,后退了几步,低斥道“滚,都给朕滚出去”。
  他怎么会觉得她们像呢;那人在他面前是从来不会低头的,也从来不会那么卑微的说话,她的语气永远平淡如古井,这世间,怕是再没女子与她相似了。。。。。
  “皇上”顾问行捧了朝服伺候他穿衣。
  “别再动这种心思了,这世间,没人配和她与她相比”康熙沉声道,那天地之主的霸气瞬间释放,压得顾问行喘不上气来。。。
  “格格,您好像比平时又美上了几分”凝露将清韵的头发梳好,轻声道。清韵顺着镜子打量自己,着镜子是水银镜,照的很清晰,镜中人粉面含春,眉带媚气,多了丝女人才有的风情。
  “额驸”凝露从里间走出来的乌尔衮行了个万福,看了一眼清韵笑着下去了,顺便带走了屋子里的一众人。。
  乌尔衮从首饰盒子里拿出来一支流苏簪子,笑着欲给清韵攒上,清韵眉毛一动,笑了笑拦下,“我自己来,你去看看早饭摆好了吗,我饿了”
  “好”乌尔衮吻了吻她的两把头,转身出去,清韵出了口气,画眉戴簪,这曾经是她希望由那人做的。。。。


 “格格,您不想去额驸的府上看看嘛?”凝露一边绣着丝帕一边对看书的清韵道。
  “有什么可看的?”清韵浅浅一笑,心底却是分外怅然,因为不爱,所以才不愿理会吧,不想去看他的府邸,不想知道他有几房妾侍。。。。
  “清韵”乌尔衮的声音自外间传来。
  凝露去打了帘子,迎乌尔衮进来,清韵放下书坐好“今天没有公务?”
  “我刚接到圣旨”乌尔衮眉目微皱着将圣旨递给清韵。
  “去盛京戍守?”清韵年有些惊讶的看向坐在他对面的乌尔衮“这。。。”新婚不足一个月新郎便要戍守远离,这样的事,怕是只有康熙才做的出来,清韵暗自在心底冷笑。。。。


  “格格,您说皇上这是。。。还没到一个月呢,就把额驸调去戍疆。。。”
  “他怎么想的怕是只有他自己最清楚”清韵冷冷的哼了一声,满是讽刺。。。
  门外响起了管家的禀报声“你去看看”清韵对凝露说,她素来不喜欢人多,身边常放的原本只有凝霜凝露两个人,现如今倒是只有凝露自己了。
  “格格,额驸的两个侍妾来给您请安”凝露小声的道。
  “动作够快的,乌尔衮不过才走了三天,就上门来了?”清韵笑了笑“传到花厅吧,我去见见”
  “奴婢拜见和硕公主,公主千岁”两个声音,一个清脆一个平和。
  “起来吧”清韵淡淡的道,打量两个人,凝露已经告诉她谁是谁了。略高的一身蓝色蒙装的是琪琪格,身段苗条,长发秀丽,容貌略带几分艳丽,一身粉色蒙装的是诺敏,容貌秀丽,有小家碧玉的温婉“都坐吧”清韵笑笑,凝露搬了两个绣墩给二人坐。
  “在额驸府上挺好的?”她轻声问。
  “托公主的福,额驸待奴婢们很好”琪琪格恭敬的回道。
  “格格,到午饭时间了”凝露看看自己手中的纯金珐琅怀表说道。
  “就摆在花厅吧,两位、嗯,姑娘也留下吃吧”清韵一时间想不出该叫她们什么。。。。
  所谓和公主吃饭其实不过是公主赏什么吃什么,好在清韵一直没这么多规矩,一顿饭吃的也随和“这个琪琪格倒不是一个好相与得主”清韵在院子里一边走一边说。。。


  一夜雨声凉到梦,万叶荷上送秋来,清韵半倚在亭内的软塌上看那满塘残荷,幽幽的叹了口气
  “乌尔衮走了多久了?”她手上拿着乌尔衮写给他的信问道。
  “两个月零三天,格格莫不是想额驸了?”凝露嬉笑着说。
  清韵倒是不甚在意,笑骂了一句“欠嘴的小蹄子”转身往她住的浅桑居走,边走边道“把管家叫来,我有封信给额驸,凝露你收拾几件衣物,多备些银子,准备出远门”。
  “格格要回京吗?”
  “不,去江南,额驸过年也是不回来的,咱们在江南过年,明夏再回来”清韵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凝露定在了原地。。
  到了晚间,总算是定下了南下的人,除了凝露还带有管领夫妇二人,御赐的一等侍卫一人,这些人全是当日的陪房。。
  “格格,您怎么想着去江南了?”凝露一边铺床,回头问在镜前拆发的清韵
  “左右呆在巴林也无趣,江南。。”清韵笑了笑,他的声音原本就清脆中带着软糯,尾音总是微微拖长,有着说不出的妩媚,这江南二字在她口中一过,竟然让凝露听的心惊胆战,是的,心惊胆战。。。凝露跪在床上,直直的看着清韵,只觉得,烛光下的女子一身芳华,竟让她觉得这是一个妖一样的女子,是的,是妖,妖一样的魅惑,妖一样的别致。。。。。
  她哪里知道,清韵转世轮回,不过忘川河,不走奈何桥,未喝孟婆汤,前世总总,一直铭记在心,江南,那个前世她生长的地方,那片土地上记载着她前世的快乐、悲伤、爱恨情仇。。。承载了她近三十年的回忆。。。。。她怎能不眷恋,不向往。。
  “黎黎,乖宝贝”暗哑充满□的声音响在耳边,滚热如铁的身躯烫的她心底发颤,那滚烫的双唇如烧红的铁,在她的唇上,脖颈,胸前。。一路火热的延伸。。。“宝贝,我爱你”。。。。
  “爱吗?你真的爱我?可我恨你,恨不得吃你的肉,喝你的血。。”雪白的床上并肩躺着一男一女,两人的手紧握在一起,男人胸前有着致命的伤口,女子的右手腕悬在床侧,殷红的鲜血簌簌的流出来,汇为一摊,又蜿蜒着流开,像极了三生石边,忘川河畔那绵延数十里的如血般的曼珠沙华,开成大片大片触目惊心赤红的花,绽放出妖异的近乎于红黑色的浓艳.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如火,如血,如荼。。。
  “呼。。。”清韵自黑暗中猛地坐起,五指紧抓被面,大口大口的喘气,额头上全是汗水。。
  “格格”在外间守夜的凝露披着衣服双手托着宫灯走进来“您做噩梦了?”
  “嗯”清韵含糊的应了一声“给我杯冷茶,你去歇了吧”。
  “格格”凝露看她喝了茶,接过杯子,担忧的叫了一声。
  “无碍,你去歇了吧”清韵脸冲里躺下。
  凝露放下床幔,走了两步,回头又看了看,才出去。
  清韵听见她出去,才将身子一委,整个人都蒙进了被子里,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
  来到这个世界,自从完完全全的依赖上那个人之后,有多久再没想过这个个人?有多久没在梦见这个人了?三年?五年?亦或十年?她已经不甚记得清了,铭记的只有这个人是她的亲叔叔,同样也是害她父母双亡的的祸首,她接近他不过是为了报复,可不曾想,竟把自己陷了进去,怨恨,痴缠,最终都被刺入胸膛的利刃化解,同样是那把利刃结束了她那荒唐的一生,却又开启了她更为荒唐的今生,闭目,苦笑,似乎她与乱伦二字就脱不开关系了。。。。
  第二日,清韵带着众人乘着两辆马车南下,扮作官家小姐出游的样子。
  “格格,我们马上要到京城了,您。。。”凝露话说了一半,清韵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直接过去就行了”半倚在软枕上,她闭上眼,那个地方,她再也不想回。。。。
  冬日的江宁(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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