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量。
陈禹和王迪掐着点赶到教室,一如往常,全班五十多名同学,没有一人和他们打声招呼。
“陈禹同学,你本来被学校开除,现在留校察看,希望你能好好把握这最后一年!我们是一个大集体,以后在学业上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老师说。”
辅导员老师李红卫目送陈禹两人入座最后一排,双手撑着讲桌和声说道,饱满的面容一团和气,这个被学生暗地里称作“李观音”的女辅导员,年年评为最佳辅导员,拥有很好的人缘。
陈禹等人被学校开除的事还没有正式贴出公告,就连王迪也蒙在鼓里,这会他一听李老师说起,目睹班上一些同学幸灾乐祸的表情,满腔怒火顿时涌上心头,重重一拍课桌,起身大骂道:“开除?是哪个王八蛋开除的,真他/妈瞎了眼!”
“你怎么回事?怎么就被开除了?”
一众人惊得目瞪口呆,纷纷回头看向两人,只见王迪忽又昂然侧头,朝陈禹怒吼道:“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还想瞒着我,把不把我当兄弟了?草!难怪好几个京音的兄弟都卖号了,什么原因也不说,是你故意不让他们说的?”
“这事都过去了”
见识了老九的多重身份,陈禹生怕王迪真的闹出什么事端,连忙拉着他坐下,小声劝慰道:“注意点课堂纪律,李老师还在呢!我们回去再说。”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开除就开除,学校竟然还偷偷摸摸的,有意思没有?”
王迪依旧不依不饶,才一坐下,又满脸怒容的霍然站起,无形中散发的跋扈气质,令得全场人都大吃一惊,短暂的沉静后,忽然陷入一片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中。有人说起王迪今天在精英体育馆的事迹,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平日里存在感几乎可以忽略的同学,竟然是个了不得的富二代,怪不得当着老师的面,他还敢口出狂言。
李红卫为人素来和善,过去带过的班级从来不会有人跟她耍横,遇到王迪这样的学生还是头一遭,不禁感到手心冒汗,轻言细语道:“嗯,王迪同学,这个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说话”
“李老师,这事你别管!”
王迪不耐烦的打断道,似是下定什么决心,握拳重重捶一下课桌,在一众惊愕的目光下,他翻身便走。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九章 一个人()
一众人眼睁睁看着王迪怒气腾腾的大步走向教室后门,全场一时间噤若寒蝉,他连辅导员老师都敢出言顶撞,看来是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给我站住!”
眼看王迪踏出后门,一道沉稳的喝声陡然响起,意外发现王迪竟又退回了教室,众人心中大讶,循声看去,只见陈禹依旧端坐座位,侧目而视,直线条的侧脸无端弥生几分冷酷意味,这一刹那,犹如将军坐镇,令人莫名心安。
“王迪,你还把我当帮主,这事你就别管。”
这话一出,除却王迪一人,其余人不禁都感到莫名其妙,然而偏偏是这一句看似毫无来由的话,王迪虽然一脸不甘,却到底还是退回了座位。
帮主?
一向比王迪的存在感还要微弱的陈禹,竟然还是神秘富二代王迪的什么帮主?
全场忽又响起窃窃私语,就连李红卫也是一脸好奇地直视陈禹,一些脑洞大开的同学更是猜测陈禹也是一个富二代,而且还是富二代头子;有的甚至认为陈禹是什么社会帮派的老大。
“我我只是觉得,凭你的音乐才华,再如何都不应该开除你。”
王迪虽然软下语气,却仍是桀骜地昂着头,环抱双臂,冷冷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
心中一暖,陈禹微微松一口气,心知和正在气头上的王迪是讲不通道理的,只得凑近他耳边说道:“迪妹,你还想不想泡妞?想就当开除的事没发生过。”
王迪闻言一愣,随即挠着脑袋嘿嘿傻笑:“开除?什么开除?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低头玩弄手机,浑然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老师,明天就是精英杯的第一天,您应该有什么要宣布吧?”
陈禹暗自松了口气,起身朝讲台上发愣的李红卫老师说道,原本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询问,落在众人耳里,却没来由的感到一种发号施令的意味,大部分人怀着敬畏的目光,只敢偷偷揣摩陈禹的真正身份。
李红卫回过神来,连忙点了点头,向替她解围的陈禹温和一笑,轻咳一声道:“同学们,今年是大家能够继续共处的最后一年,在老师眼里,我们就是一个大家庭,希望大家珍惜这大四的最后一年,拥有一个美好前程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嗯,关于今年的精英杯,我就直说了。”
李红卫拿起讲台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然而迟疑良久,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直到全场安静了许久,她才艰难说道:“这一届的精英杯,呃,情况有些特殊,每一个班只能选一个人参加。”
“一个人?”
陈禹和王迪同时吃了一惊,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点一下头。
此时,整个教室早已是一片沸沸扬扬,人人都在埋怨这个残酷的赛制,好些同学过去几年没有参加精英杯,本来就一直在为其做准备,哪曾想到头来竟会面对这样一个结果。
每一个班选一人,也就是说,精英杯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必须先在各自的班级里来一场残酷的较量,也就意味着很多人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
班长卿雄气愤不过,三言两语便挑拨一众同学怨声载道,作为一贯的班级发言人,他径直走向讲台,和老师交涉道:“李老师,这样的规定对于同学们来说,实在太不公平了”
他说着伸手指向教室外,这会除了他们声乐系九班,其他班级也响起阵阵哗然,显然也对精英杯的这条参赛规定大感不满。
“李老师,不说别的班级,就咱们九班,每一个人都有实力参加精英杯,以前名额不限,现在一下子把名额限制到一个人,这样的规定太不人道,我不服!我相信大家也都不会服气!精英杯的举办初衷本来是为了磨练大家的胆量,现在每个班竟然只选一人,这是为什么啊?”
卿雄戴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大眼大耳,阔脸阔嘴,看似憨厚的面容,言谈举止却充满激进意味,面对他尊敬的李红卫老师,也不禁带着几分疾言厉色,最后“为什么”三个字刚一落地,顿时激起全班同学声声质问。
李红卫满口解释,一时也难以应付,和善的面容终于忍不住冷却下来。
陈禹没有参与这一场闹剧,精英杯限制参赛名额,很可能还是因为经典之夜的缘故,毕竟偌大一所京都音乐学院,能够代表登上舞台的学子,当然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看来学校也很看重这一台造势已久的音乐竞技节目。
至于精英杯的冠军奖励是否包括经典之夜的邀请函,陈禹在心里又多了几分把握,远远看几眼卿雄,随口说道:“这卿雄倒是个人才,嗓音比余维新还要厚实和有磁性,是个难得的男中音。”
他明白单凭自己一人,根本不可能消化脑海中那些风格各异的经典歌曲,因此总是会下意识的关注一些可造之材。这不仅可能对他将来的事业大有帮助,他也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经典蒙尘的,这是他认定自己为传承者和传播者的原则之一。
当然还有另一个原则,他为这些歌曲选择的主人,断然不能是外人。
卿雄是声乐系九班雷打不动的班长,陈禹对他的了解虽然不多,不过有一点他很是欣赏,卿雄是一个集体荣誉感很强的同学,曾为九班和九班同学争取了很多有利机会。
“卿雄?你已经把他当竞争对手了?不过他不是你对手。”王迪轻笑一声,随即凝视陈禹,一字字道,“这次的参赛人选,只能是你!”
陈禹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心里却在盘算着怎样才能拉拢卿雄。
王迪大概也觉得刚才的做法有些过分,眼下见李红卫一脸难堪,有心替她解围,打一个清脆的响指,高声道:“同学们,听我一说,你们在这为难李老师也没用的,这是学校的规定,你们要闹就去校长办公室闹吧!我支持大家!”
王迪幸灾乐祸的语气,瞬间便将全场火力吸引过来,一时成为众矢之的,有些仇富的同学趁机冷嘲热讽,甚至直言王迪什么本事没有,就只是一个仗着家里有钱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他听了也不禁火冒三丈。
“看来你们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啊?这样吧,只要你们谁能在音乐上打败陈禹,谁赢,我就保证谁能参加精英杯!”
王迪缓缓站起身,也不忘一同拉起陈禹,自信满满的话语,再加上一副傲然的表情,许多人更是心生不服,转而又把目光投向一旁一脸无奈的陈禹,无不暗含挑衅意味。
陈禹当年虽然是以破格录取的身份成为九班一员,不过自从他主动放弃留学的名额,从此就一蹶不振,沉迷网游,每一学期都有几门科目不能及格,更别提还有什么音乐上的造诣了,因此大部分人都不惧挑战陈禹。
王迪所说所言,倒是令得不少人蠢蠢欲动,他们明白学校既然出台了这样的规定,当然不可能因为学生的意见而临时更改,精英杯举办在即,获得参赛资格才是当务之急。
联想到王迪今天在体育馆的排场,说不定他真能兑现他的许诺。
“迪妹,你竟然阴我!”
见得同学们人人虎视眈眈,陈禹顿觉一阵头大,重重掐一把王迪大腿,瓮声道:“你看他们都把我当软柿子了,要是一个个的轮番挑战我,还不把我累死啊?”
“哈哈!怕什么?大不了你再即兴创作一首歌呗?这叫一劳永逸!顺便也让老子再见识一下帮主的厉害,说实话,我这是心疼你好吧?”
王迪揉着大腿窃笑不已,眼见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看来他们显然认同了他的提议,包括卿雄在内,大多摆出一副备战的凝重表情。李红卫老师更是径直坐了下来,好像是在观看孩子们小打小闹,面上不由挂着一抹母爱似的柔笑。
王迪难得出一次风头,于是主动充当起裁判,大步走向讲台,先是朝李红卫点头歉然一笑,随即面向台下,款款说道:“首先,先请大家打开校园论坛app,点开首页排名第一的热门帖子,听了那首歌后,咱们再来说精英杯的事。”
陈禹和王迪两人在精英一条街的抢麦事迹,包括合唱的那一首对面的女孩看过来,当时就有人把录下的视频上传,仅仅半天的工夫,便成为校园论坛当前最热门的事件之一,赢得一众好评,而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这首有趣的歌曲,早已经在校园传唱开来。
其实即便王迪不主动提起这事,班上已有部分人从校园论坛上提前知晓他们二人的抢麦事迹,不过还没来得及声张罢了。这会一听王迪说起,这些人顿时活跃开来,很快的,整个教室便此起彼伏的响起阵阵欢快的歌声,落在陈禹和王迪两人身上的目光,再没有半点轻视意味。
“班级是一个整体,个人的荣誉就是全班的荣誉,通过那个演唱视频,陈禹同学的音乐能力相信大家有目共睹,我提议,这次的精英杯,由陈禹同学代表九班参加。”
久未说话的李红卫突然开口,沸沸扬扬的教室顿时渐渐安静下来,除了依旧响彻的歌声,已经少有人提出异议。
陈禹和王迪的这一首原创歌曲,既然已经在校园论坛火了,单说人气方面,至少走在了大部分精英杯参赛选手的前头。
更何况连上一届的精英杯得主余维新都败下阵来,尽管还有一些人仍不服气,但又不得不承认,如果陈禹真的参加精英杯,确实有更大的可能性夺得冠军。
李红卫见无人反对,站起身道:“既然大家没有意见,就这么”
她话说到一半,一道浑厚的声音突然插入,卿雄歉然道:“老师,对不起,我等这一届精英杯很久了,所以我不想放弃争取这个名额。”
“陈禹,我要向你挑战!”
卿雄转而遥遥面向陈禹,语气铿锵的一字字说道,顿时又把陈禹推到风尖浪口,成为全场人的目光焦点。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你想怎么比?你尽管放马过来!”
回答卿雄的却是王迪,这小子也学着老师双手撑着讲台,故意摆出一脸不屑,一副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过去三年来,卿雄身为班长,自然难免在一些地方有所得罪,这会见他被自己压上一头,只觉大快人心。
卿雄看也不看王迪,径直凝视缓缓走来的陈禹,沉声道:“怎么比暂且不说,如果我赢了你,精英杯的参赛资格我还是让给你”
他话声未落,全场顿时陷入一片哗然。
陈禹面色始终保持古井不波,王迪却早已按捺不住了,愤愤叫道:“卿雄,你也太自以为是了!什么你赢了,都还没比呢!你要能赢,老子就把你介绍给高歌传媒!说到做到!”
卿雄淡淡瞧一眼王迪,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笑意,仍是不理会王迪的叫嚣,朝陈禹说道:“我知道,这一届精英杯限制名额,一定和京都卫视经典之夜有关,经典之夜必须唱自己的原创,单凭这一点,你比我更适合今年的精英杯。我想赢你,不是为了精英杯,我只需要你给我一个承诺,如果你登上经典之夜的舞台,我希望可以做你的经纪人!怎么样?敢不敢?”
“经纪人你看的还挺远的”
陈禹莞尔一笑,对视向他,缓缓点头道:“你要是输了呢?”
“我不会输!”卿雄当即回道。
王迪闻言更是大怒,大步走向陈禹,边走边道:“帮主,别理他,这小子可是九头鸟的鄂人,一定在打什么歪主意,想做你的经纪人,哼!做梦!”
“少说两句,都是同班同学。”
陈禹微一摆手,制止住王迪的插手,头一次认真打量向卿雄。
卿雄身材敦实,自有一份沉稳的气度,特别是他那双略显厚重的双眼皮眼睛,始终透露着几分审时度势的机灵光彩,一看就属于那种城府深沉、善于心计的人。
他确实是个狡猾的人,而且还是明目张胆的狡猾。
他明知自己不适合也不大可能登上经典之夜的舞台,却能够退而求其次,从中谋取更适用自己的利益,单凭他能够很快想到“经纪人”这一茬,宁愿放弃自己的专业优势,可见他不仅果敢勇决,而且心思敏捷。
他显然也清楚自己的能力,相比歌手,他确实更适合做经纪人,这样一个既有音乐基础,又具备审时度势的眼光,且不乏办事能力的人,陈禹扪心自问,如果自己到时需要一位经纪人,目前来说,同班同学的卿雄倒也是不二之选。
卿雄的这点小心思,算是正中陈禹下怀,他索性顺水推舟的应承下来,淡笑道:“就按你说的,如果我登上经典之夜的舞台,你卿雄就是我的经纪人。不过,咱们可能要换一个说法,不是你赢了我,我就让你做我的经纪人,而应该是我赢了你,你就做我的经纪人。”
卿雄果然很有当经纪人的潜质,旁人还在揣摩陈禹那绕口令一般的话语含义,他好像立刻就听明白了,哈哈一笑,当即向陈禹伸出右手,两人两手啪的一声紧紧握在一起。
“什么跟什么嘛,他赢了做你经纪人,输了也做你经纪人,帮主你在搞什么鬼啊?”王迪一时如堕五里雾中,不知陈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卿雄笑道:“帮主?嗯,帮主,以后我就是你的手下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陈禹松开手。
“我这个人没有别的什么爱好,就是喜欢玩找茬游戏,尽管我们过去没有多少交集,可我还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认出你。”卿雄眯起眼睛一笑,走近陈禹,在他耳侧悄声道,“校园论坛上还有一个热帖,前几天那个在校门口唱歌的也是你吧?虽然你现在剪了头发,视频的画质和音质都不清楚,但我不会认错的,你那首歌至少有黄金经典的潜力,所以我相信你的潜力,嘿嘿!”
陈禹颔首一笑,心中大赞,这卿雄确实很精明,眼光也很毒辣,他几天前在南校门演唱的酒干倘卖无也被人上传到校园论坛,只不过拍得很模糊,没想到朝夕相处的王迪没有认出来,卿雄却一眼就看出当事人的身份,这份眼力确实非同一般。
“说吧,你想比什么,虽然输赢的结果一样,不过性质可不一样,希望你能全力以赴。”
陈禹把手一摊,率先走到讲台上首。
众人一见两人准备开始比试,连忙止住纷纷议论,饶有兴趣的观望讲台,李红卫干脆把讲台让了出来。
卿雄踏上讲台,站在下首位置,郑重道:“我们是声乐系,当然比声乐基础。”
“那你认为什么才是声乐的基础?”陈禹当即问道。
众人都听明白陈禹的言外之意,他问的声乐基础显然并不是指书中所说道理,这是在考较卿雄个人对声乐的理解,两人的比试已经开始。
卿雄胸有成竹地说道:“我们学的课程,其中涉及的各方面声乐理论只能说是一种求同存异,每个人的嗓音天赋不同,这就决定了我们学习声乐的侧重点不同,所以你问的这个问题,对我而言,没有标准答案,我不能给你回答。不过话说回来,声乐本是求同存异,作为一门技术,自然还是需要一个基础,你认为什么才是声乐的基础?”
同样的一个问题再度抛回,陈禹也不由被卿雄的巧舌如簧打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正如卿雄所说,声乐基础对于每个人来说都不尽相同,陈禹两世修习音乐,对声乐自有一番深刻的见解,卿雄的这个问题,倒也难不倒他。
他没有多做迟疑,不紧不慢地说道:“声乐,换而言之,就是唱歌;声乐的基础,也就是唱歌的基础,唱歌必须依靠嗓子,所以从这个方面来讲,嗓子才是声乐的基础。”
“每个人都有嗓子,那按照你的意思,岂不是每个人都具备声乐的基础?那声乐系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卿雄忍不住嗤笑道。
面对卿雄的嘲讽,陈禹并不以为意,淡淡道:“声乐系存在的意义本就是教人如何唱